楚晨手一扶,擡起面前的墨鏡保镖。
“這麽緊張做什麽,快起來。”
看楚晨和顔悅色,墨鏡保镖心中暗喜,松了口氣。
看來能躲過今天的災難。
楚晨回頭問魏曉:“魏小姐,這南嶺山莊的停車費,一個小時要收五千元嗎?”
“五千?那不是敲詐啊!”魏曉道。
“那這位老兄就是涉嫌敲詐勒索,該怎麽辦怎麽辦吧。”
“來啊,把這個人抓住,送到公安去。”魏曉朝身後一招手,立刻就有兩名随行人員上前扣住墨鏡保镖。
“啊!不要啊!我不敢了,我知道錯了,不要抓我啊……”
保镖以爲自己逃出生天,沒想到有更嚴厲的懲戒等着他。
楚晨可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麽寬宏大量,情緒的付出也需要對等的價值交換。
他可以和魏家做對等的情緒價值交換。
可這個守門的,他配?
三人回到醫院。
“楊蝶,你先去你爸爸那裏報個平安吧,我還有點事。”
來到外科大樓,楚晨對楊蝶道。
楊蝶知道楚晨要忙,不敢打擾:“嗯嗯,你忙吧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楊蝶剛踏進内科大樓,正好與楊牧、郭圓圓以及楊牧找來的一大幫人照面。
“爸!圓圓姐!”
“小蝶!”
幾人相擁一團,楊牧驚魂未定道:“我還以爲你出事了,想着去找人救你。”
楊蝶看了看楊牧找的這些幫襯,苦笑搖頭。
“那個魏書言如果真的想困住我,别說你帶的這些人,再多十倍也是徒勞。我們家跟他一比,甚至連灰塵都算不上。如果不是楚晨,今天會發生什麽,我甚至不敢想象。”
楊牧看看四周,并沒有發現楚晨的身影。
“楚晨呢?他去哪裏了?”
“他聯絡了能救出我的人,但是好像和對方做了什麽交易,現在跟他們走了。我想,他肯定付出了很多代價。”
楊蝶并不知道魏家人的身份,但不妨礙她腦補。
楚晨隻是一個普通辦事員,要高攀可以主宰魏家的那對父女,必然付出别人意想不到的慘痛代價。
一想到楚晨爲了給他們家帶來業務,惹上魏家這種級别的龐然大物,還因此将自己折進去,她就心如刀絞。
絞出的痛覺在胸中醞釀出酸楚,鼻頭一酸,眼眶立刻泛紅。
“爸,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面對楚晨。如果當初我不遇到他就好了,就不會給他帶來那麽多麻煩。”
哎……
看女兒情緒如此崩潰,又想到楚晨不惜自身幫他們楊家。
楊牧終于一咬牙。
“小蝶啊,你不用自責愧疚了。爸會幫你把這份恩情還上,爸知道他想要什麽。”
“什麽?”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,你先和你圓圓姐上樓去吧。我等他出來跟他談談。”
楊牧走出内科大樓,拿出手機撥通一個手機通訊錄錄并未收錄的号碼。
“老兄弟,你說我懦弱無能,但這次,我要爲一個人拼命,我需要那些東西,給我吧。”
……
楚晨或許有所預料,或許根本沒想到楊牧下定了決心。
他來到A區特護病房,魏中華的病房内。
楚晨離開時的所有人都在裏面。
“各位前輩好。”
楚晨進來之後,朝雲老太太三人招呼。
“楚老師!”
連東和成飛激動上前,迎接楚晨到魏中華面前。
魏中華朝楚晨點頭微笑:“謝謝你啊楚晨,能原諒魏曉那個臭丫頭,不計前嫌給我這個糟老頭兒看病。”
楚晨親熱的握住魏中華粗糙的老手:“魏老哪裏話。我和魏小姐不過是一些言語上的争執,而且魏小姐也爲了魏老您的身份着想,出發點是好的,我怎麽會跟她生氣?”
魏曉又是慚愧又是羞澀,向來飒爽大氣的她,此刻也不禁低頭嬌羞。
“再說,魏老您可不是什麽糟老頭子,您現在還如日中天,還需要爲人民服務好多年的。”
哈哈哈……
魏中華緊緊握住楚晨的手,笑聲恨不得震碎天花闆。
如果是别人這麽拍他馬屁,他大多都會冷漠應對,就算回應,也隻會不鹹不淡。
可面對楚晨的馬屁,魏中華卻發自内心出奇的開懷。
這便是楚晨在他心中的分量,勝過很多人。
魏富強在魏中華耳邊,耳語幾句。
魏中華老臉一沉:“該!這種肆意妄爲的畜生,就該讓他滾出我魏家。我三令五申讓你們管束好下面的人,居然還敢給我鬧出這樣的事來。楚晨,那個小畜生沒傷到你吧?”
“那倒沒有。”
“爸,那小畜生什麽成色,怎麽能給楚老師造成困擾?我都還沒過去,楚老師一個人就把他們十個人都給解決了。真不愧是雲姨家的女婿,頗有雲姨的風采。”
“好了,廢話就不多說了,楚晨你看看魏爺爺的情況,能不能治?”
雲老太太扭轉話題。
“好。魏老請坐。”
楚晨示意魏中華坐下後,對連東道:“連醫生,病理報告呢?”
“這裏。”
連東把一份資料遞給楚晨。
“通過電子顯微鏡觀察,這種病毒是一種從未在市面上出現過的病毒。呈球形,直徑約11納米,傳播途徑因爲數據太少,并不太确定。病毒累及頭部,優先攻擊人的中樞神經系統,這一點和狂犬病毒非常類似。尤其是大腦皮層,海馬體,丘腦等部位。引起腦部血管内皮細胞損傷,導緻血腦屏障通透性增加,引發腦水腫,顱内壓升高。”
“诶……”
楚晨仔細閱讀連東提交上來的病毒報告,眉頭時而緊皺,時而舒展,最後雙眸中爆發出耀眼的亮光。
“這種病毒……”
“怎麽樣楚晨,你魏爺爺有救嗎?是不是很難?”
老太太緊張的抓緊楚晨的手腕。
“難倒是不是難,隻是……”楚晨對老太太道,“有些話,我想單獨跟三位前輩聊聊。”
聞爺爺昂聲大喊:“你們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“是!”魏富強立刻帶領其他人都離開,隻留下楚晨和三位前輩。
“三位前輩,恕我問三位一個問題,您三位,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