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的是這樣,不需要您動手,我就把他嚴查嚴辦了!”
楚晨再次深深的打量範岱川。
這老王八蛋有點問題啊。
居然敢爲了一個區區副鎮長,跟他這位現階段的區委區政府一把手,正面硬剛,還想要證據?
現在龍見川在配合省紀委走讀,暫時停止了區委的工作。
施雄心更是直接被緝拿了。
區委書記團中,隻有他楚晨一個人在,幾乎算是暫代龍見川,履行區委書記的職責。
市委又安排他代理區長,兼自身的紀委書記身份。
區委,區政府,紀委,三權合一。
但凡是在向陽區工作的幹部都知道,誰敢惹現在的楚晨書記?
“你跟我要證據是嗎?”
楚晨眼睛微微一眯,釋放出強大的壓迫力,如一座淩空萬丈的冰川,壓迫得所有人幾乎窒息。
範岱川眼皮直跳。
他再牛逼,難道還能漠視黨紀國法?
他再牛逼,總不能平白無故的抓人吧?
他強忍心髒傳來了惶恐,硬着頭皮,脖子一梗:“張一舟畢竟是我的人,我隻想要一個交代。請楚書記不要讓我難辦。”
他鐵青着一張臉。
“呵……難辦?那就别辦啊!馮勇,手铐給我。”楚晨朝手一攤,示意馮勇把手铐拿給他。
他接過手铐,刷地一聲,熟練的在空中搖開手铐。
咔咔兩聲!
反剪張一舟的雙手,铐住他的手腕。
“跪下!”
楚晨踩向張一舟腿彎,張一舟雙膝軟軟的砸跪在地上,痛的嗷地慘叫。
“啊!範書記!救命啊!”
“楚晨!你幹什麽!”
“範岱川!你要幹什麽!!”
楚晨聲如洪鍾,籠蓋四野。
手指頭如一把利劍,劃破長空指在範岱川眉心上,森冷的氣息順着他的指尖,滲透如範岱川的靈魂,令他忍不住戰栗。
“我要交代,也是給市委交代,給市紀委交代!你一個鎮黨委書記,我需要給你交代什麽?說啊!你要聽我的什麽交代!”
全場噤若寒蟬。
即便是敢殺人的阿亨,都不禁暗自心驚肉跳。
楚書記的威壓,完全不是他們這個層次的人所能承受。
範岱川臉皮像一塊丢進沙漠裏,風化了幾千年的青銅器,難看極了。
他将悅仁鎮當做自己的自留地,他是這塊地的地主老爺。
在自己的地盤上,被指着鼻子罵,還是第一次。
可眼前的這位楚晨書記,讓他連脾氣都不敢有。
沉默無聲,靜靜祈禱風暴快點過去。
楚晨似乎并沒有快點放過他的打算,手指往前一推,點在範岱川的眉心。
“還張一舟是你的人?什麽叫你的人?他既然進了鎮黨委政府,那就是組織的人!管束他的,隻有一個,那就是組織紀律!你是要搞小團體,搞山頭主義,還是要代表組織?你的覺悟呢?你的黨性呢?”
楚晨說話間,手指前點,點得範岱川往後連退幾步。
範岱川鐵青的臉皮,霎時紅潤欲滴,羞憤欲死。
他年紀看起來起碼比楚晨大兩輪,讓一個年輕人指着眉心大罵,換成任何一個有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。
何況他還是一個自視甚高的鎮書記。
楚晨其實知道這個人平時和龍見川素有來往,可現在龍見川暫時離開,他更翻不出風浪。
“現在,你還有意見嗎?”
範岱川深吸一口氣,壓下快要壓不住的羞憤: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“哼,把他們弄到你的黨委辦公樓來處理,隻是回去好給市委寫報告,你不會真以爲我給你面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