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不正常,在劉書記您走之後,馬上就來檢查。那可能希望您過問過問。”
“胡鬧!”
劉敬紅剛才的和顔悅色蓦然收斂,手掌與桌面猛烈撞擊發出的轟鳴,順着無線電話信号傳入楚晨的聽筒。
“我前腳剛走,正在召集省委開會,緊鑼密鼓的準備圍繞舒橋實驗室,打造一系列的經濟政策,誰敢這麽不開眼,跑過來打擾?”
楚晨一臉佯裝的無辜:“我也不知道,我也是擔心耽擱了省委的經濟大計,趕緊過來跟你彙報。”
“這件事我會過問清楚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”
劉敬紅還沒來得及挂斷電話,楚晨便聽到手機那頭,劉敬紅憤怒的訓斥:“喬局長!是不是你下的令?這知不知道,這件事關于我岷西省,未來十年……”
他說到這裏,電話終于挂斷。
楚晨輕松寫意的一笑,臉上挂起明媚如陽光的微笑。
接下來,就不用他來操心,劉敬紅會處理好一切。
他一腳油門,新能源在啓林市繁華的街道上,走出蛇皮走位,又擠過七個紅綠燈,約莫半個小時後,他才停車到玉仙巷附近商場地下車庫,又步行十分鍾,才算進入玉仙巷。
玉仙巷是步行街,屬于政府爲體現文化特色打造的觀光帶,一共包括四巷一路,圍繞啓林市最大的文化名人故居,千年前的九朝學士鄧匡的老家。
楚晨剛繞過滿是藥香的玉藥巷,踏足古董一條街的玉仙巷,本來想根據門牌一眼看到這條不大的巷子裏,哪家才是善貴寶閣的時候,頓時無語。
從巷子頭到巷子尾,全都是一模一樣的門頭裝飾,甚至看不清招牌上的字到底有什麽區别。
玉仙巷除了主巷之外,還有兩條岔道,挨着找屬實有些麻煩。
楚晨走到巷口的保安亭,敲醒正在打瞌睡的保安。
“同志,上班時間睡覺啊?”
倒不是楚晨多管閑事,玉仙巷的物業屬于是區國資委在管理。
楚晨現在是代區長,起碼現在算是國資委的頂頭上司。
這人幹工作認真,楚晨确實有資格說兩句。
保安是個年輕人,嘴裏叼着煙,實際上沒睡着,隻是閉着眼睛假寐。
看到楚晨出現,他眼皮一掀:“不睡覺幹啥,說好的一個月三千五,到手東扣一下,西扣一點,最後隻有兩千出頭。這麽熱的天,又沒有空調,煩都煩死了。過兩天就辭職,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。”
“不應該啊,你們外包的?”
“我還是直招的!外包更慘!”
楚晨撓了撓眉毛。
這幫人真的是越來越肆無忌憚,連最底層的員工都要盤剝别人三分之一的工資。
“那你帶我去善貴寶閣,我幫你處理你的事情怎麽樣?”
遇不到就算了,遇到了,該管就管一下吧。
誰活着都不容易,他曾經也淋過雨。
保安仔雙腿從台上放下來,嘴裏依舊叼着煙,眼神從煙幕中,将楚晨和頭頂打量到腳尖:“吹牛逼的吧?兄弟。”
“你都叫我兄弟了,帶我過去又怎麽了?”
“行吧,走。我瞅你挺順眼的,就帶你去一趟。否則你找起來也麻煩。”
保安仔掐滅煙頭,推門和楚晨一起走上這條仿青石闆街。
“我叫趙雪峰,你叫啥?”
“我叫楚晨。”楚晨跟在他後面,“你說善貴寶閣不好找,是什麽意思?他們家不是很出名嗎?”
“可他們盤下的是聯通起來的三樓,從街道這邊,你看……”他指向周圍的仿古小閣樓,“從這邊到拉到那邊,都是善貴寶閣的店,但你知道他們從哪裏上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