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問題。至于你的那個學生傑克,讓他滾蛋吧,這種人,根本沒有資格學習杏花上人的醫術。”
“嗯嗯,您請放心,我回去就讓他滾蛋!”
“對了!”
楚晨忽然想到一件事:“你們醫院,對于糖尿病的研究,怎麽樣?”
“我們雅盛拉醫院可是全世界糖尿病治療的權威,我們不但每年會開展全世界糖尿病醫學專家的研究會議,還專門成立了糖尿病研究所,以醫院名字命名的雅盛拉糖尿病研究所。”
“你不是外科的嗎?跟糖尿病那邊的關系怎麽樣?”
如果有人跟楚晨說,西方沒有人情世故,楚晨必定會怼着他的臉噴兩口口水。
這個世界上的人情世故,總是以各種各樣的形式,存在于各種各樣的環境中。
拉爾夫忽然咧開他一口大白牙,胡子亂顫:“楚老師您這可就問對人了。我的名字叫做格萊策·拉爾夫。雅盛拉糖尿病研究所的現任所長,名叫佩頓·拉爾夫。”
“哦?他是你的?”
“我父親。他同時還是雅盛拉醫院的院長。”
呵呵呵……
楚晨一連串笑聲出口:“想不到拉爾夫教授還是醫學世家。失敬!”
“您可千萬别這麽說,您是老師,我是學生,我要跟着您學知識。至于我家裏是幹什麽的,那是我家裏的事情,跟我自己沒多大關系。”
拉爾夫對于知識的态度異常虔誠,一點沒因爲楚晨比他年紀小很多,就有任何怠慢。
真是把楚晨當成自己的老師對待。
“行。既然這樣,你以後有什麽問題,可以直接打我的電話,咱們多交流。”
得知拉爾夫的家族對全世界糖尿病研究都有巨大的影響力,楚晨心思立馬活絡起來。
等蘇橋的三期臨床成功之後,少不了需要‘大儒’辯經。
拉爾夫家族,就是最适合做這個辯經的‘大儒’。
辭别拉爾夫,楚晨下車。
“楚晨同志!”
鄧爲先正好小跑過來。
“鄧局,怎麽樣?”
鄧爲先滿臉喜色,壓低聲音道:“說了,全說了。三個人,還有後面過來的冷蘇,全都指認了唐寅虎的殺人動機。現在證據鏈完全成型,馬上判都可以。”
楚晨眼裏閃過一絲寒芒,下意識看向周志家所在的方向。
“那就不要耽擱,直接提交上去。讓他多活一天,都是對他害死之人的背叛。”
“沒問題。我馬上去市委打報告,申請712專案組結案。不過案子畢竟要走一個流程,我争取在一個月内,拿到想要的結果。判處唐寅虎死刑。”
“好。辛苦你了鄧局。”
鄧爲先擺擺手:“我辛苦個屁,最辛苦的是你,明明你還不是專案組的成員,卻做了比所有人都多的事情。你忙你的去吧,剩下的交給我和曉飛就行,保證穩穩妥妥的爲周志報仇。”
楚晨又與宋曉飛交流之後,才終于得空。
一身輕松的走在雲騰山莊的柏油路面上。
他将一份治療方案,發給謝詩韻。
随後又給甯柔撥通了電話。
“你倆一起跑去調查會場了?”
“對啊,明天早上就要進行最後的投票表決,要早點把事情做在前面。”
甯柔還在解釋,電話那邊突然傳來雲裳的嚷嚷:“臭小子!你憑什麽給甯柔打電話!爲什麽不先給我打?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白用,居然都不知道先給我打電話!”
“剛剛手機通話記錄中,甯總在前面,順手就打了。”
楚晨自己都不記得誰在前面誰在後面,反正下意識就翻到了甯柔。
“那還差不多。你要是沒車的話,就在我家裏随便開一輛回去。都是自己的東西别客氣。”
雲裳有時候會任性,但品性絕對是沒的說。
“行,你們忙。”
楚晨解決完了事情,一身輕松的開上雲裳家的一輛普普通通的凱美瑞,直接往家裏開。
根據市委和省紀委的研究決定,楚晨現在暫時處于停職狀态。
等事情調查清楚之後再說。
加上他提交給省紀委的材料,以及冷蘇的專題報導,理論上明天早上就能平息輿論。
楚晨樂得回家等消息。
可汽車還在路上行駛,楚晨的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。
“甯總,怎麽了?”
“你在哪裏?”甯柔聲音很急。
“我正在回家的路上,怎麽了?”
“剛剛我們在調查會議地址的時候,查到了一個非常要緊的信息。第三位神秘考官,出現了!”
楚晨無奈的撇撇嘴。
還以爲是什麽要緊的消息,原來是這個啊。
他早就知道的,而且交情還不淺。
甚至連雲裳都不知道,她奶奶就是第三位神秘考官。
“那真的是太辛苦你了,甯總。”
不管怎麽說,别人都出了力,楚晨還是要表示感謝。
“今天,那位考官正好到大行寺燒香祈福,我讓寶寶過來載你一起去一趟大行寺,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位考官。”
“寺廟?”
楚晨眉頭皺緊:“不合适吧?”
他是公務員,不能出入宗教場所,這是原則問題。
如果讓有心之人發現,又會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風波。
“現在已經沒功夫管那麽多原則了,你戴個口罩,喬裝一下。又不是讓你去燒香拜佛,就是去見個人而已。我已經讓寶寶在來的路上了,你在家等一下。先這樣,我跟雲裳去安排會議地址信息通道問題,挂了。”
甯柔挂斷電話,楚晨搖搖頭:這人就是喜歡操心,算了,由着她吧,不然鐵定又要生悶氣。
他在家裏約莫等了半個小時,薛寶寶開着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總裁,風風火火的出現在大門口,透過镂空花藤,朝楚晨的大廳瘋狂輸出喇叭聲。
滴滴滴!!
“你能不能小點聲,街坊鄰居不睡午覺啊?”
楚晨沖出門,朝薛寶寶抱怨。
雙馬尾小妞探出腦袋,臉上還戴着一個墨鏡,酷酷的:“快上車了楚晨哥哥,聽說那位考官今天吃完齋菜不久就要走。我們要抓緊時間啊。有人看到龍見川已經帶人過去了,咱們再不搞快點,洗碗水都沒得喝。”
楚晨跳上車,發現後座上,居然還窩着一個壯漢。
“甯兄?你怎麽也在?”
正是甯西風,鬼知道他怎麽會在薛寶寶的車上。
“湘姨說她女兒胳膊肘往外拐,天天不知道忙自己的事,反而幫别人忙活事情。而她又在醫院住院,所以就委派我一起去見見那第三位神秘的考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