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過了五分鍾,聞思蓉便回來了。
她一臉憤慨,進來的時候還狠狠的踢了一腳門檻。
“怎麽了思蓉。”
“真的是氣死我了!那個聞森,真的就是個混蛋!家裏讓他和我一起來看土地,準備響應省委的産業結構改革。他根本完全就把我當成鬼子來整。我明明談好的價錢,他轉頭就加價給我搶了!我好不容易找的四百多畝地,被聞森給截胡了!”
聞思蓉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,拳頭捏得緊緊的猛砸桌面,看得旁邊小茶館的老闆眼皮直抽抽。
他這老古董的桌子已經三十多年,再被這姑娘砸兩下,那可就要散架了。
一旦事情涉及到産業結構改革,楚晨都非常重視,他很嚴肅的問道:“怎麽會這樣?照理說,現在很多人都應該知道,産業結構改革的傾向性。而晨光公司作爲我們的嫡系部隊,應該不敢有人敢把土地賣給别人才對。”
現在四大集團的行動,都是以晨光公司的名義工作的。
這麽多土地,應該是在某個承包商手裏,不應該是散戶。
但凡是承包商,應該都知道晨光公司的背景才對。
“他們當然知道,可是聞森那個混蛋,居然說他有關系在産業結構改革專項工作小組裏面。而且還是當領導的。說如果不配合他,讓那個承包商老闆的土地顆粒無收。
那個承包商不敢違抗,隻能乖乖把土地交給了聞森。你說這氣不氣人嘛,明明這就應該是我的了,他居然搞這麽一出!”
聞思蓉又生氣的敲桌子。
楚晨道:“土地實際上都還好說,大不了就換一個地方重新買。但他和你不是競争關系嗎,讓他搶先了,不太好吧?”
“誰說不是呢。如果讓他在啓林市站穩腳跟,我爺爺那邊可能就要下令,讓他占有朝聞道一半的資源。朝聞道是我們這一脈辛辛苦苦才發展起來的,就這麽分一半給他,真的是很不服啊。”
“啊?憑什麽啊?明明是你們的公司,爲什麽要分一半給他?”雲裳也爲聞思蓉抱不平。
“沒辦法,這就是我們家的規矩。我爺爺定下的。誰讓我家那兩個哥哥都沒有心思在公司上面發展,而我又是個女孩子。”
“女孩子怎麽了?“
雲家和聞家可不一樣,雲家本來就是女人在當家做主,雲裳一點不覺得自己的性别有什麽問題。
“你們和我們家不一樣。反正這次,一定就不能讓聞森成功啊,不然我們四大集團,可能就要變三大集團了。他一過來,肯定是不會讓我們聯合在一起的。”
楚晨問道:“他有沒有說,他在專項工作小組裏,到底是誰的關系啊?”
“據他說,是有一個朋友,認識專項工作組排行第二的規劃副組長。權力非常大,甚至明天的建設會議上,能夠直接決定生物醫藥園區可以由哪些企業參與建設,以及之後的入駐。”
現在全省都知道,誰要是搭上了産業結構改革的順風車,就是踩在了風口上,豬都能起飛。
而參與到生物醫藥園區内,特别是啓林市的園區内,那就是風口中的風口,别說是豬,就算是一頭恐龍都能飛起來。
“他朋友是誰?”
“不知道,好像姓萬,但具體是誰,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姓萬?”
楚晨摸了摸腦袋,我有姓萬的朋友嗎?
萬紫?
不對吧,萬紫怎麽看也不可能和聞森認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