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登龍冷着臉:“都給我嚴肅點,不許笑!嘲笑唐市長,成何體統!哈哈哈哈……”
唐钊的雙腿抖了三抖,鬼知道他聽到沒有。
很快,負責唐钊的主任就來了。
楚晨并不認識這位主任,他上來看了看唐钊的情況,給高登龍彙報道:“高部長,唐市長的情況有點具體,可能短時間内,沒辦法繼續去上班,需要住院觀察了。”
“大概多久?”
“這個說不準,可能一個星期,可能半個月。”
高登龍看了眼楚晨,心中暗道:這小子今天突然刺激唐钊,該不會就是故意把他氣個半死吧?
“那好吧,一切以唐市長的身體要緊。大家都走吧。”
等大家離開,高登龍才在醫院外面攔住楚晨。
“你小子,剛剛是故意刺激唐钊的吧?”
楚晨笑道:“哪有,我就是去說點實話而已。”
“就你這小子鬼精鬼精的。明天開會,回去多準備準備。過段時間,我的任命就可能會下來,劉書記跟我說,我會任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。”
楚晨早就猜到高登龍會高升,從他嘴裏得知後并不意外,笑道:“恭喜高部長。”
“我走之後,組織部部長的位置,可能會處于一段時間的真空期。我打算讓老馬上去,可是事情需要運作。這段時間你稍微小心一點,提拔人上面,可能會有一些麻煩。”
“我會小心的。”
“走了,還要給省委寫報告,唐钊暫時不能上班了。”
楚晨回到家裏,結束一天的工作,還沒來得及喘口氣,薛寶寶就帶着謝詩韻回來了。
“謝醫生今天這麽早下班啊?”
“今天寶寶過生日,她讓我早點下班回來陪她過生日。”
“啊?雙馬尾原來今天過生日啊,幾歲了?”
楚晨沒想到,薛寶寶居然過生日。
他坐直身體問薛寶寶。
薛寶寶翻了個白眼:“沒人告訴楚晨哥哥,問女孩子年齡是非常失禮的事情嗎,今天我滿十八歲。快走吧,一起出去吃飯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啊?我過生日,這點面子都不給嗎?小心我哭給你看啊。”
薛寶寶嘟着嘴,站在楚晨面前,說着就要馬上哭出聲。
“我明天早上要開園區建設會議,非常重要,今晚上肯定不能喝酒。”
“那算了,不喝酒你還是别去了。再見。”
薛寶寶帶着謝詩韻離開。
楚晨這才想起自己還有一件事要處理,正準備給楚姨打電話,把龍見川送的那幅畫給送過去,那是人家楚姨大哥的收藏,楚晨打算物歸原主。
這次如果不是楚姨送的楚家少主的身份,他還沒資格參加七族會盟。
剛跟楚姨約定了今天晚上八點鍾,在他們家見面。
咚咚咚……
楚晨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能把他家的門敲得這麽響,不按門鈴,還不喊的,就隻有一個人。
“你不是去上班了嗎?怎麽又來了?”
來人正是姚珊珊。
“上完了啊,戴總現在對我可客氣了,每次我去都親自伺候,生怕我累着,拍攝了十幾分鍾的定妝照,就讓我走了,還是她親自送我過來的。”
楚晨揉了揉眉毛,這些商人啊,果然是不浪費任何能夠讨好他的機會。
他已經回避得很好了,可有些事情,還是無法避免。
“我姚珊珊呢,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你幫我那麽多呢,我也應該報答你,你躺下吧。”
“幹啥?”
“我說過要幫你按摩啊。我們師門的獨門絕技,保證讓你滿意。”
楚晨早就饞姚珊珊的金玉推拿法,現在終于看到曙光,當然不會錯過。
“躺着?”
“啊,不然你以爲呢。快點。”
楚晨仰頭躺在沙發上。
姚珊珊臉微微一紅,唰地剝下了自己的衣服,露出一件米白色的,完全兜不住胸前那對澎湃的胸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