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晨嘴角挑起詭異的弧度,手指尖對準腳底:“今天剛執行完死刑,我判的,要不,我送你去見見他?”
短暫的兩秒沉默之後,是聞慎獨肆意狂笑的湧現。
哈哈哈……
聞慎獨笑出有一顆蛀牙的後槽牙:“真他媽傻逼啊,想見唐寅虎。你要真想見,不用楚書記代勞,我他媽也可以送你下去。”
聞思蓉笑靥如花。
“見誰不好,見唐寅虎,也不嫌晦氣。”
聞森臉黑成鍋底,朝楚晨團起拳頭:“好,既然你不珍惜這最後的機會,我會讓你知道,什麽叫後悔!明天生物醫藥園區的建設規劃會議就要召開。等我跟你們的領導列席而坐,你會知道什麽叫,壓迫感!”
“所以,我真的很好奇,你朋友到底是誰,能給你這麽大的自信心?”
“萬年青!聽說過嗎?”
楚晨恍然大悟!
是他啊!
萬年青最近都在跟楚晨接觸,當然他并不知道楚晨的身份,隻以爲自己聯絡的人是‘雲老太太的孫女婿’。
楚晨曾經告訴他,能聯絡到規劃副組長,結果這孫子居然用成了結交聞森的籌碼。
“聽說過,還挺熟悉。”
“别吹牛了。以你的層次,頂多隻是聽說過人家的名字。現在熟悉的門檻都這麽低了嗎,隻是聽個名字就能叫熟悉了?”
楚晨懶得再跟他多嘴,反正明天會議一開,再想想怎麽耍這個蠢貨。
聞森見楚晨不理他,他也沒繼續理會楚晨。
這麽晚過來,他當然不可能隻是嚣張一下而已。
他搖頭晃腦的走到楚姨面前。
“楚姨,你好。”
楚姨沒想到聞森會主動跟自己打招呼,她到底也算是長輩,這個人就算再嚣張,也沒道理跟她争論才對。
“你有事嗎?”
聞森坐到楚姨面前的椅子上,自以爲是的一笑:“聽說楚姨是以前,齊魯楚家的人吧?”
“是的。”
現在這件事又不是什麽秘密,楚姨很誠實的點頭。
“雖然齊魯楚家已經沒落,但是,你們楚家隐藏的資源,還有一些吧?”
楚姨警惕的盯着聞森:“你到底要說什麽?”
“楚姨啊。我聞森呢,剛剛從外面留學回來,深受爺爺的器重。但是因爲我現在根基較淺,所以暫時還需要很多投資。你現在用你們楚家隐藏的那些資源投資我,等我飛黃騰達,保證拉你們這一脈一把。否則的話,你們一家,永遠都是一灘爛泥。你說對吧?”
聞森說話的時候,永遠都是直着腰,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态,俯視面前的人。
即便在面對他的長輩,依舊如此。
楚姨即便性格再溫柔,也被聞森這個姿态搞得心生不滿。不過她的涵養并不支持她肆意表達自己的憤怒,清清淡淡的道:“你搞錯了,齊魯楚家早已成爲過去,我這裏也沒有什麽隐藏資源,你還是另請高明吧。我幫不了你。”
吸……
聞森深深吸了口氣,強咽下喉嚨裏逐漸翻湧而起的憤怒。
“你把我當傻子耍嗎?我不掌握一些情報,你以爲我會來這裏?你是不是覺得籌碼不夠,所以不願意啓用楚家的底蘊?行!我可以拿出我的誠意。”
他看到楚姨擡起頭,直勾勾看着他,以爲楚姨心動了。
“聞思蓉,你女兒,也是到了出嫁的年紀。我有一個核心圈層的朋友,年齡和她差不多,四十多歲的樣子,可以勉爲其難的娶了她。我這個朋友,雖然離異有兩個兒子,但自身條件不錯,政壇上也很有影響力,娶你女兒,算是便宜她了。這樣,夠誠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