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作爲第一個發現情況的人,聲望很高,自然而然的成了他們的話事人,帶領他們過來鬧事。
江劍讓我勒索一個區委和市委都無法接受的價格。所以我開價一家十萬,這個價格,肯定沒人能接受。他還告訴我,這件事是上面有人指使他幹的,讓我不要擔心,保證我不會有事。
其實我猜得到,他的背後既然是區委書記,那肯定就是區委書記指使他幹的。我雖然不知道他爲什麽要這麽幹,但他給了我二十萬,我跟兄弟們一合計,幹就幹呗。”
他說到這裏,忽然揮舞巴掌,在自己臉上狠狠抽了兩下。
“你幹啥?”
“我抽我自己啊,爲了他媽的二十萬,把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。要是早點讓我知道,我會被人弄成這樣,别說二十萬,一百萬我也不幹。”
苗卓跪在地上,悔恨蔓延他的臉。
“你還挺實誠,知道這件事,自己被人給騙了。其實你鬧出這麽大的事情,别說龍見川,天王老子都保不住你。要不在我這裏,消失在這個世界上,要麽進監獄,住個二十年再傳。你選一個吧。”
“不!!楚爺,我求求您了,我給您磕頭,我給您跪下。我剛剛才成家,我兒子才三個月,我不能坐牢啊楚爺。”
楚晨之所以提醒他,就是需要看到他的惶恐。
“那你,想不想無罪釋放?”
“想!想!楚爺您隻要放了我,讓我做牛做馬,做兒做孫都願意!”
什麽狗屁尊嚴,人怎麽能因爲尊嚴,連命都不要?
“今晚上你先跟你四哥回去,好好交代出你和江劍交易的細節。有多少說多少,說得越多,你獲釋的機會就越大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“是是是,謝謝楚爺開恩,謝謝楚爺開恩。”
楚晨很滿意的惶恐,這次抓住江劍,一旦坐實這麽大的事情是龍見川在暗中指使。
讓龍見川不死都要脫層皮!
這屬于違反組織的原則,是絕對不會被允許的,哪怕龍驚塵在上面也不行!
“對了。還有一件事,你們,誰撞的彭悅部長?”
楚晨處理完公事,自然要處理一下私事。
“呃……不是我,我在裏面啊。而且您已經打過我了,可不能再打我了。”苗卓捂住臉,在地上往後縮,像隻被人踩斷了一半的蚯蚓。
“楚爺,是大肉,大肉當時被您一嗓子吓尿了,去換了條褲子上來的時候,撞了人家彭部長。”
楚晨給老四使了個眼色,随後轉過身去。
老四會意,對手下人勾了勾手指頭,一把托住大肉的衣領子,走到灌木叢後面。
幾秒之後。
一聲凄厲的慘叫,從裏面傳出,聲音震蕩出老遠。
楚晨沒有興趣去觀察大肉的慘狀,他回到副駕駛,看到彭悅的臉色比之前要稍好一些。
“走吧,我先送你去醫院。”
楚晨載着彭悅先行離開,這邊的戰場留給老四打理。
尾氣彌漫中,留下苗卓幾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“卓哥,我們到底招惹了什麽人啊?他不是領導嗎?領導怎麽還打人,還想要咱們的命?”
苗卓苦澀的歎氣:“我怎麽知道。不過當時我們就不應該答應江劍那個王八蛋,他媽的就是想把我們送去當炮灰。你想想啊,能成爲那位龍書記敵人的人,是我們能碰的啊?
而且就算成功了,我們也肯定會被放棄,該坐多久的牢坐多久的牢,甚至搞不好還會被人滅口。”
嘶……
幾人倒吸涼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