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……明白了,饒……饒命啊,饒命!”
老八終于體會到,那些曾經成爲他刀下亡魂的人,在面對他的死亡威脅時,是怎樣的絕望。
然而,他當時有多爽,現在就有多絕望。
“這麽怕死,怎麽當殺手,真的是一點當殺手的素養都沒有。”
楚晨眼眸裏釋放出驚人的寒芒,手指再次往下方一插
老八目光猛然一凝,旋即再沒有任何光芒。
呆呆的坐在原地,像一隻失去了電池的玩偶。
又嫌不夠幹淨,在老八衣服上蹭了蹭:“真是的,腦子裏亂糟糟的,髒死了。”
“老子跟你拼了!!”
老七終于承受不住楚晨的蹂躏,在沉默中選擇了反抗。
他反手揮出一把刀子,直插楚晨的胸口。
然而,他的所有出手路線,在他出手的那一刻,全部落入楚晨的預判之中。
這就是聚陽的能力,對身體的極緻掌控的前提,大腦的運轉程度。
楚晨兩根指頭,不偏不倚的夾住他的那把刀子。
如果從外人看來,似乎是老七故意把刀子,放到楚晨的指頭之間。
簡直匪夷所思!
“刀子?都什麽年代了,還玩這種小孩子才玩的遊戲,你覺得有意思嗎?真的搞笑啊。”
随着楚晨最後一個字出口,指尖的刀子當的碎成兩半,從他的指尖滑落。
“我……我的刀!這可是合金打造,就算反器材子彈都打不碎的,怎麽可能!”
“好了,不要再玩了,你們這裏還有人嗎?”
楚晨之所以留着老七到現在,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人一起過來的。
嗖……
他話音剛落,門外突然爆射過來一顆子彈,目标正是楚晨的眉心。
楚晨的反應之快,就在這枚子彈距離他的眉心隻有十公分時,他的脖子一歪,輕松的躲開子彈。
順着他的臉頰滑了過去。
“果然還有人啊。”
楚晨話音落下,家裏的大門被人踹開。
一名身穿風衣的男人,從外面手來,手裏拿着一把剛剛射出子彈,膛口留着餘溫的手槍。
槍口正對楚晨:“想不到,這位大小姐身邊居然有你這樣的高手。不過,再高的高手又能怎麽樣,難道還能快過子彈?把人放了。”
呵呵……
楚晨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,整理一番衣服後,靠近風衣男。
“死!”
風衣男吐出的這個字,同時手指節扣動扳機。
可旋即,他的臉色瞬息大變:“我的手指!怎麽回事!我的手指怎麽動不了了!”
“都跟你們說過了,現在是法治社會,動刀動槍,打打殺殺,不符合主流價值觀的。來,給我,聽話。”
楚晨沒有任何義務回答他的問題,取走他手上的手槍,拿在手裏把玩着。
誰也沒注意到,風衣男的咯吱窩極泉穴的位置上,正插着一根吸入牛毛的銀針。
這是風衣男在進門擡手的一刹那,楚晨就不着痕迹彈飛出去的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,四個人,還有嗎?”
楚晨把手槍揣進自己兜裏,問風衣男。
“你到底是誰?你想幹什麽?我爲什麽動不了了!”
風衣男并未回答楚晨的話,而是繼續色厲内荏的狠聲詢問。
“你看你,總是這麽沉不住氣。看來,應該是沒什麽人了。幸好今天在這裏蹲了你們一晚上,不然回去了就麻煩了。既然這樣,那就,再見了。”
風衣男還未大話,楚晨一巴掌抽在他的後腦勺上,将他擊暈。
旋即故技重施,同樣也是一巴掌,抽在老七的臉上。
至此,四名匪徒,全部授首。
一個高位截癱,一個顱腦受損,兩個被打暈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