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……
楚晨鼻孔裏發出一聲代表着不屑的腔調。
“幫你說話啊?見川書記,你能聽我幫她說話嗎?”
龍見川一對蘋果肌拉得像八十歲女人下垂的胸部:“你要說什麽?”
“這個女人畢竟是個女人嘛,你讓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,一直跪到晚餐結束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我處罰我的人,關你屁事啊?還是說,你現在還喜歡她?可以,隻要你說一聲還是,老子啥也不用你出,直接賞給你。”
江雨嬌心髒猛然一抽。
這一刻,她竟然不知道該期待楚晨怎麽回答。
噗嗤……
楚晨樂了。
“見川書記可能誤會了,我的意思說,在包間裏跪哪裏有什麽殺傷力,我看不如弄到外面去跪,讓她跪在酒店的大廳裏,那樣才能讓她時刻牢記,不要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。”
“楚晨!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我以前對你那麽好,你不幫我說話就算了,居然還要搞我!你的良心真的是讓狗給吃了!”
呵……
楚晨甚至懶得跟江雨嬌争辯。
“見川書記,我的提議怎麽樣?要不要玩一把大的?”
“好!”
龍見川想都沒想,立刻點頭答應。
“江雨嬌!你,現在滾到紹波酒店的大廳中去跪着!我們什麽時候下來了,你什麽時候起來!”
“川哥,我……”
“我數到三,如果你還不行動,從今以後,你就從我面前消失。一,二……”
“别數了,我去!”
江雨嬌怨毒的剜了眼楚晨,一步一頓的離開包間。
“好了楚晨,你心中的惡氣我幫你出了,讓你如願收拾了江雨嬌,現在心裏舒服了嗎?”
“見川書記你可别亂說,什麽叫我如願?這明明就是你在收拾自己的手下,怎麽會扯到我身上。來,大家喝酒喝酒。”
楚晨端起酒杯,截斷龍見川繼續借這個話題發揮。
陳攀低聲問道:“書記,他咋今天這麽好說話,你說什麽他都同意。”
“他哪有那麽好心。他是想既收拾江雨嬌,又讓江雨嬌恨我。這對于他來說不是兩全其美嗎?”
“哦!”
陳攀想起江雨嬌臨走前怨毒的眼神:“我明白了。這家夥真是一肚子的花花腸子,幸好遇到了書記您的金晶火眼。可是您爲啥知道這是他的奸計,還要這麽說啊?”
“我很在乎江雨嬌恨我嗎?相比起她恨我,我更想看着她跪在紹波酒店的大廳的哦。”
哈哈哈哈……
陳攀笑得肥肉亂顫:“對對對,您說的太對了。”
……
紹波酒店的大廳中。
江雨嬌不敢造次,直接跪在了中間。
沒人知道這是爲什麽,這麽一位嬌滴滴的女人,突然跪在中間。
“我去,這是啥行爲藝術啊?”
“屁的行爲藝術,我看八成是被男人傷了心,男人真是沒一個好東西啊!”
“被傷心自己會跪在這裏。不會是出軌被抓了,跪在這裏祈求男人的原諒吧?”
……
今天紹波酒店生意爆滿,大廳裏圍滿了絡繹不絕的賓客,每個人幾乎都掏出手機拍下江雨嬌狼狽不堪的樣子。
江雨嬌低着頭,眼淚珠子一顆一顆的往下掉,直到半個小時後,她才擡起頭,眼淚風幹,除了淚痕再沒有一絲傷心。
她的眼神中,隻有堅定。
等着!
所有人都給我等着!
我江雨嬌一輩子沉淪則罷了!
隻要讓我找到機會,你們這些傷害我的人,一個都别想好過!
她就這麽跪了整整兩個小時。
中途還是有一些看她長得有幾分姿色,想要來拯救她的男人,被她無情喝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