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靜撇撇嘴:“我在學校的時候跟着我們老師做過很多課題研究,也接觸過這些實驗人。一般他們開的是一天五十的餐食補貼。你們開到八十,已經算是非常高了,他居然要八十五,去犟那五塊錢,真的是有點貪小便宜了。”
她并不是不懂人間疾苦,她這個性格有點傳承于歐陽歌,對底層老百姓,她通常都會很理解。
“靜靜你要是來做基層工作,就能很明顯的感覺到,什麽叫一樣米養百樣人。真的是什麽形形色色地人都有。”
歐陽靜頭一歪:“楚晨,你不是在區委工作嗎?也不能算是基層了吧?”
“我以前在經開區當書記的時候,那時候幾乎每天都會跟老百姓打交道。很多人其實還是很好說話的,但有些人,酸爽得很……”
咯咯咯……
歐陽靜被楚晨逗樂,掩嘴咯咯直笑。
談話間,楚晨爲了方便行事,悄無聲息發出一條短信。
“于教授,你好。在省醫院嗎?”
楚晨發的信息正是岷西十大名醫的于舊波于教授!
這位在省醫院的影響力極其巨大。
可以這麽說,隻要他下的診斷,在岷西境内幾乎沒有任何人敢更改。
于教授幾乎是秒回:“哎呦喂!楚老師!真的是您給我發信息了,我差點以爲自己看花眼了!”
于舊波極爲激動。
他這輩子沒服過誰,就佩服楚晨震古爍今的醫術。除此之外,楚晨還和楚姨關系不錯。
于舊波作爲楚家舊臣,得知楚姨悄悄認了楚晨是楚家名義上的繼承人之後,對楚晨又有一種血脈上的恭敬。
“于教授不必客氣,我馬上到你們省醫院,你在嗎?”
“在在在,我正在省醫院開學術會。馬上輪到我上去主講了,您要是來的話,我馬上過來接您。”
于舊波永遠不想象中的熱情。
“既然你在醫院就好吧,你讓人幫我看着一個叫姚雷的人,确定他的病床後,先給我看看是誰下的診斷,我們是過來。”
“好的好的,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車停在醫院的負一樓,歐陽靜跟在楚晨身邊。
“楚晨楚晨。”
她像一顆跳跳糖,跟在楚晨身邊喊道。
“怎麽了?”
歐陽靜有些得意的一仰頭:“我認識兩個人在他們省醫院,一個是省醫院的一個科室的副主任,一個是醫院的行政幹部,要不要我請他們出來幫幫忙?”
她如果沒有任何想法幫忙的話,是絕對不可能說這些話,要幫楚晨忙的。
楚晨倒是沒想過要讓歐陽靜幫什麽忙,笑道:“不用不用,這次是我的事情,不能麻煩你啊。”
“哎呀!”
歐陽靜小小一跺腳,臉蛋上揚起一抹不滿:“都說了,咱們抛開我的姑奶奶那邊的關系不談,我們是好朋友呀!好朋友就應該互相幫忙。你等我,我幫你打電話。”
她說完,拿出手機撥通電話。
“喂。廖師兄!”
“是歐陽小學妹啊,有什麽事情需要廖師兄幫忙的?”
說是師兄,實際上比歐陽靜大很多。
實際上當歐陽靜的叔叔都屬于年紀大的。
隻不過所有人都知道,這位歐陽小學妹的背景極其深厚,大家能抓住一些關系,那自然那是極好的。
管她叫什麽。
“我有個朋友要在你們省醫院辦點事情,你能過來幫幫忙嗎,廖師兄。”
“那當然沒問題!小學妹的朋友,那就是我的朋友,我到醫院門口接你。不過要麻煩你稍微等兩分鍾,今天于教授帶了很多課題組,集合了很多大拿,我在旁邊端茶送水。他們馬上聽說要去迎接誰,我等他們出去之後,就馬上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