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了摸自己,纏着繃帶的腦袋。
“你要什麽說法?”
“十萬。”鳥哥十六七歲的人,張口就是正常成年人都不敢想的數字,“十萬塊,當做醫藥費。什麽時候拿到手,什麽時候放你們走。”
呵呵。
楚晨這個時候也笑了。
“非法扣留公職人員,還要十萬贖金,你知道你們這是什麽性質嗎?這屬于綁架勒死。就算是情節較輕都五五年起步,而且你們屬于團夥作案,攜帶兇器,又綁架的是公職人員。按照我的估計,起碼是十年以上。”
哈哈哈……
鳥哥笑得嘴角的煙灰往下掉落,砸開在他的腿上。
“你他媽的真的要笑死我。死到臨頭了,還他媽敢跟我說教什麽判刑不判刑?老子就在這裏,你來判老子啊!”
“鳥哥,跟他費什麽話啊!聽這個王八蛋的語氣,就是不想給錢的樣子,咱們先給他一個教訓!”
人群中,一名身穿白色沖鋒衣,手拿西瓜刀的年輕男子沖出來。
這人比起鳥哥的年紀要大一些,可是張口閉口就是鳥哥,可見鳥哥在他心中的地位,并沒有因爲年紀的問題而有所減輕。
他一步跨到楚晨面前,視線中,鳥哥并沒有阻攔的意思,他眼珠子蓦然一紅。
手腕一翻,西瓜刀高舉,并朝楚晨悍然落下。
刀鋒撕破空氣,發出一陣輕鳴與震響。
紀明強大聲疾呼:“住手啊!”
如果楚晨在這裏被人砍死,他就算沒有被連累砍死,那他這輩子的仕途也毀了。
這人可是敢和任家正面硬剛的人物,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容小觑。
西瓜刀在距離楚晨不足半米的時候,忽然停下,一隻手以閃電般的速度殺出,抓住了這個白色沖鋒衣的手腕。
楚晨的手如同鐵鉗,無論白色沖鋒衣如何用力下壓,依舊一動不動。
“本來以爲你們能玩出什麽花樣,原來還是威脅恐吓這一套。以後少看點電視劇……啊哈,不對,以後你們在短時間内,也沒有機會看到電視劇了。”
楚晨輕聲說着,右手掌的内收肌群向内緊扣。
白色沖鋒衣握刀的手,咔嚓一聲,骨擦音輕鳴。
“啊!!!手!我的手!放開我!!”
一種名叫殘忍的兇光,在楚晨平靜的眼波中,一閃即逝。
他沒有任何收手,手掌心繼續用力握緊,白色沖鋒衣的拳頭爆出激烈的骨擦音,他的慘叫聲更濃,張大嘴巴,喉嚨中的懸垂體被暴吼震動得左右搖擺。
“放!放手啊!鳥哥救命啊!”
僅僅瞬息功夫,他握住刀柄的五根指頭,便被楚晨硬生生捏斷。不規則的扭曲成一團,像一塊新手做成的麻花。
咣當!
西瓜刀落下,砸在他的腳面。
鳥哥等人萬萬沒料到,楚晨居然敢反抗,而且反抗還如此兇狠。
“抄家夥!上!”
鳥哥這邊剩餘七人,手中西瓜刀一亮,朝楚晨圍攏前撲。
“楚書記,小心啊!”紀明強躲到一邊的同時,到底還是講了一點義氣,探出腦袋沖楚晨大喊提醒。
“這話你留着給他們說吧。”
楚晨抓住爲首一個成年人的手腕,朝着旁邊挂肉的彎鈎一壓。
彎鈎鋒利的前鈎輕松挑開這人的手背皮膚,從他的第三掌骨之間刺入,活生生穿透他的手掌。
黑乎乎的彎鈎上,一滴滴鮮血順勢滴下,砸在地面上與暗紅的血污混合成一處。
掌心被彎鈎貫穿,男人發出凄厲的慘叫:“啊!!!”
他的左手虛握被貫穿的右手,死死盯着傷處,視覺上的沖擊力加深他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