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盯着手機屏幕,眉頭緊皺。
白雅的短信在她看來有些不可思議,難不成是詐騙短信?
她心想:“這年頭,連詐騙短信都這麽有創意了?”
但是,短信中的口氣,強勢而命令,讓她感到一絲不悅,還挺像是白雅會說的話。
江晚猶豫了一會,決定将短信截圖發給白景言。
她略帶戲谑的文字伴随着短信截圖,“看看,這真的會是大姑發來的短語嗎?我明天要不要去?”
很快,白景言就回複了。
“是她,不過你不用理會她,當沒看到就好了。”
江晚挑起眉頭,打字回複:“這樣不好吧。”
“沒什麽不好,萬事有我在呢。”
白景言的這段話,讓江晚一陣心安,更是覺得有些甜蜜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。
“好,那我聽你的,不去。”
說實話,江晚心裏也不想去。
因爲以白雅對她的态度,明天總不可能是單純的請她去喝咖啡吧,肯定是又要找事。
她才不會傻乎乎的送上門去。
……
另一邊,白景言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,目光穿透玻璃,凝視着下方郁郁蔥蔥的花園。
他的身影在夜色中顯得孤獨而堅定。
因爲是自己的卧室,江晚又不在家,他就沒坐輪椅了。
白景言拿起手機,撥通了秦助理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,白景言的聲音平靜而有力:“秦助理,最近我大姑似乎過得太閑了,你看着給她找些事情做吧。”
電話那頭的秦助理顯得有些驚訝,但很快調整了語氣:“白總,您是說...?”
“嗯,你看着辦,讓她忙一忙,現在她都閑得沒事幹了。”
白景言語氣中隐含着深意,他轉身,背對着夜色,目光冷冽。
“好的,白總,我明白了,我會馬上安排。”
秦助理的聲音裏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。
挂斷電話,秦助理忍不住搖搖頭,也不知白雅又是哪裏惹到了他家老闆,看來接下來一段日子,她會很不好過啰……
……
第二天,市中心的溫姆咖啡廳。
陽光透過大片玻璃窗灑在雅緻的内部裝飾上,溫馨而舒适。
這時,咖啡廳的門被人輕輕推開。
接着,白景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他坐在輪椅上,目光在座位間迅速搜尋。
很快,他就發現了坐在窗邊的大姑白雅。
白雅坐在窗邊的位置,正品着咖啡,見侄子突然出現,不由得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她的目光與白景言對上,眼中充滿了疑問。
接着,她心裏咯噔一下:景言怎麽會來這裏?難不成是江晚那死丫頭告狀了!
顯然,白雅猜對了。
因爲白景言駕駛着輪椅,就朝她這邊過來。
白雅心裏咒罵着江晚,暗想這一定是她的告密!
但表面上還是得維持風度,她放下咖啡杯,起身,嘴角挂着勉強的笑意:“景言,你怎麽來了?”
白景言來到大姑的對面。
他的目光落在白雅身上,語氣淡然的開門見山道:“大姑,你不用等江晚了,你找她有什麽事,直接和我說就好。”
白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她沒想到白景言會如此直接。
這小子,簡直沒把我放在眼裏!
白雅想要發火,但還是忍住,努力克制情緒,強壓下自己的不悅:“景言,瞧你這态度,太讓大姑寒心了!”
“大姑隻是想關心下自己的侄媳婦,跟她說說體己話,你至于這麽防着嗎?”
白景言眼神冷凝,直視着白雅:“大姑,你的爲人,大家都很清楚,我就不直說了。”
“但我還是想問,你說出的這些話,你自己信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