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情況?!”
白景言的心,又是一緊!
“那個信号……”
秦助理的聲音,有些艱澀,“從我們定位成功開始,就、就一直沒有移動過。”
他頓了頓,補充道:“鷹眼懷疑,這可能隻是夫人留下的信号器,而她本人很可能已經不在那裏了。”
秦助理的話,如同當頭一盆冷水,瞬間澆滅了白景言心中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!
信号一直沒有移動?
人可能已經不在那裏了?
這、這意味着什麽?!
難道,晚晚她……
白景言的心髒,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,狠狠地攥緊了,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!
不!
不可能!
晚晚一定不會有事的!
她那麽聰明,那麽堅強,她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好自己!
那個信号器,一定是她故意留下的線索!
她一定是在等他!等着他去救她!
“白總?白總?您還在聽嗎?”通訊器裏,傳來秦助理擔憂的聲音。
“我在。”白景言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聲音卻依舊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和顫抖。
“讓追蹤小隊,立刻趕往信号地點!”他斬釘截鐵地命令道,“無論如何,都要去看看!”
“就算、就算人已經不在那裏了,也要給我仔細搜查!任何蛛絲馬迹,都不能放過!”
“是,白總!”秦助理立刻應下。
“還有,”白景言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,“通知周柏年,讓他們的人,也立刻向N省東南部山區集結!”
“我要布下天羅地網!”
“無論馮默帶着晚晚逃到哪裏,我都要把他給我揪出來!”
“是!”
挂斷通訊器,白景言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動彈。
窗外的夜色,依舊深沉。
但他的心中,卻比這夜色,還要冰冷,還要黑暗。
他不知道,等待他的,會是什麽。
他隻知道,他不能放棄。
哪怕隻有一絲希望,他也絕不會放棄!
晚晚……
等我!
我一定會找到你!
一定會!
……
N省,卧龍山。
崎岖不平的山路上,一輛黑色的越野車,如同困獸般停在路邊。
車内,氣氛壓抑而沉悶。
江晚蜷縮在後座,臉色蒼白,嘴唇幹裂,眼中卻閃爍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。
她的計劃能成功嗎?
那個衣扣,景言能找發現嗎?
她不知道。
她隻知道,她必須撐下去!
馮默坐在駕駛座上,煩躁地抽着煙,時不時地會用那雙陰鸷的眼睛,通過後視鏡,打量着江晚。
這個女人,還真是有意思。
明明已經被他收拾過,居然還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耍這種小花樣。
如果不是他碰巧在樹林裏方便的時候,無意中瞥見了那個在月光下閃着微光的衣扣……
恐怕,還真的要被她給騙了!
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!
不過,也好。
希望越大,等一切破滅時,才會更絕望。
而且這樣一來,遊戲才更有趣,不是嗎?
他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号碼。
“喂,”他的聲音帶着一絲戲谑,“魚兒,已經上鈎了。”
“接下來,該收網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