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白景言伸出手,輕輕地将江晚擁入懷中,下巴抵住她的發頂,“我們一起。”
“讓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,都看看我們的厲害。”
兩人靜靜地相擁着,心中卻充滿了并肩作戰的決心和默契。
……
與此同時,白家老宅的另一間卧室内。
氣氛卻與這邊截然不同。
“什麽?!回來了?!”
白雅聽到傭人的彙報,幾乎是從床上跳了起來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。
“他竟然這麽快就回來了?!”
“是的,大小姐。”
傭人低着頭,戰戰兢兢地回答道,“景言少爺和少夫人已經回來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白雅失聲尖叫,将床頭櫃上的一個水晶擺件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!
“啪——!”
水晶擺件,瞬間四分五裂,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!
“警察呢?!那些記者呢?!他們都是幹什麽吃的?!竟然、竟然這麽快就把人給放了?!”
她氣得渾身發抖,臉色也因爲憤怒而變得扭曲!
她原本以爲,這次的計劃,天衣無縫!
視頻曝光,警察上門,輿論壓力……
白景言就算不被關個十天半個月,也絕對會焦頭爛額,元氣大傷!
可現在……
他竟然這麽快就毫發無傷地回來了?!
這……這怎麽可能?!
難道是媽?!
是媽出手了?!
這個念頭,讓白雅的心中,充滿了不甘和怨恨!
又是這樣!
每一次!每一次都是這樣!
無論白景言犯了多大的錯,闖了多大的禍,媽她總是會毫不猶豫地,站在他那邊!
憑什麽?!
就因爲他是長孫?!就因爲他是男人?!
而她呢?!
她爲這個家付出了這麽多,犧牲了這麽多,到頭來,卻什麽都得不到?!
不!
她不甘心!
她絕不甘心!
白雅的眼中,閃爍着瘋狂的光芒!
她拿起手機,撥通了那個熟悉的号碼,聲音因爲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:
“白石偉!”
“你不是說,這次的計劃,萬無一失嗎?!”
“爲什麽?!爲什麽白景言這麽快就回來了?!”
電話那頭,白石偉正坐在自己公寓的書房裏,悠閑地品着一杯上好的普洱。
聽到白雅那氣急敗壞的質問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聲音卻依舊不緊不慢:
“大姐,你這麽激動做什麽?”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,做事要多用腦子。”
“你以爲,憑那段斷章取義的視頻,和幾個被收買的‘目擊者’,就能扳倒白景言?”
“你也太小看他了。”
“更何況……”
他頓了頓,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,“你别忘了,老宅裏,還坐着那位定海神針呢。”
“媽?!”白雅聞言,聲音更加尖銳,“你的意思是媽出手,把他保出來的?!”
“不然呢?”
白石偉輕笑一聲,“除了她老人家,還有誰有這麽大的面子,能讓市局的周局長,都親自打電話放人?”
“該死的!”
白雅狠狠地捶了一下床,“又是這樣!她總是偏心!”
“大姐,你現在說這些,還有什麽用?”
白石偉的聲音,帶着一絲不耐煩,“與其在這裏埋怨已經,不如好好想想,我們下一步,該怎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