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轉過頭,看到床頭櫃上放着一杯牛奶,和一張字條。
字條上的字迹,潇灑而有力:
“晚晚,我去處理一些事情。”
“早餐在樓下,記得吃。”
江晚看着那張字條,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抹甜蜜的笑容。
她洗漱完,拿起牛奶,喝了一口。
溫熱的液體,順着喉嚨滑下,暖心暖胃。
昨夜的瘋狂和纏綿,讓她此刻,依舊感覺有些腿軟。
男人發狠的勁頭似乎要把她揉碎了。
不過江晚的心裏,卻是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。
想到這裏,江晚不禁微微臉紅,她拉開窗簾,看着窗外燦爛的陽光。
新的美好的一天,開始了。
……
與此同時,燕城市中心。
一家高檔的私人會所内。
包廂裏,煙霧缭繞。
葉德遠沉着一張臉,坐在沙發上。
他手中的雪茄,早已燃盡,隻剩下一截灰白的煙灰。
他的對面,白景言正姿态優雅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龍井。
他的臉上,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但那雙深邃的眼眸中,卻閃爍着冰冷的、不容置疑的光芒。
“白總。”
葉德遠終于忍不住開口了,聲音帶着疲憊,“我們葉家,已經按照你的要求,壓下了所有的熱搜,也處理了那些不實的報道。”
“你到底還想怎麽樣?”
白景言聞言,放下手中的茶盞,擡起頭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
“怎麽樣?”
“葉總,您這話問得可就有些好笑了。”
“令千金,不知死活地跑來攔我的車,甚至想用碰瓷的方式,來阻止我去救我的妻子。”
“現在,您竟然還問我想怎麽樣?”
白景言的聲音不大,卻充滿了強大的壓迫感!
葉德遠被他噎了一下,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他知道,這次的事情,确實是他們理虧。
“景言,”他換了一種方式,語氣,也緩和了許多,“我知道,這次是靈仙不對,是她太沖動了。”
“但是,她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。”
“她現在還躺在醫院裏,生死未蔔”
“生死未蔔?”
白景言冷笑一聲,打斷了他的話,“葉總,您這話,可就有些言過其實了吧?”
“據我所知,令千金,隻是受了點皮外傷,和輕微的腦震蕩而已。”
“離生死未蔔,還差得遠呢。”
葉德遠的老臉,瞬間漲得通紅!
他沒想到,白景言竟然連這個都知道?!
“你!”
“葉總,”白景言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,直接從口袋裏,拿出幾張照片,扔在了他的面前。
正是昨晚在老宅,白老太太給他的那些!
葉德遠看着照片上,自己女兒那瘋狂偏執的模樣。、
還有她身後那些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黑衣保镖,心中一凜!
“這些是什麽?”他故作鎮定地問道。
“是什麽,葉總您心裏應該比我清楚吧?”
白景言冷冷地說道。
“我希望,”他頓了頓,聲音,變得更加冰冷,“我們兩家能一起,聯合開一個新聞發布會。”
“澄清一下這次的誤會。”
“什麽?!新聞發布會?!”
葉德遠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!
“白景言!你瘋了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