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聽着他們的彙報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他的手指,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擊着,發出“叩叩”的聲響。
在這安靜的辦公室裏,顯得格外清晰。
良久,他才神情淡漠的開口,聲音沒什麽起伏,但帶着一股決絕:
“兵來将擋,水來土掩。”
“他們想玩,我就陪他們玩到底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最後鹿死誰手!”
秦助理和幾位高管對視一眼。
他們知道隻要有這位無所不能的總裁在,任何困難都将被夷爲平地!
就在這時——
“咚咚咚——”
辦公室的門,被輕輕敲響了。
“進來。”白景言沉聲道。
門被推開,一個熟悉而纖細的身影拎着一個保溫食盒走了進來。
是江晚。
她穿着一身簡約的白色連衣裙,臉上帶着淺淺的微笑。
如同炎炎夏日裏,一縷清涼的風,瞬間吹散了辦公室裏那凝重而壓抑的氛圍。
“晚晚?”白景言看到她,愣了一下,眼中閃過一絲意外和驚喜。
秦助理和幾位高管也都是一臉驚訝。
夫人怎麽會突然來公司了?
“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?”
江晚看着辦公室裏的幾位,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。
“沒、沒有!”秦助理連忙擺手,心裏松了口氣,“夫人,您來得正是時候!我們剛好彙報完了!”
說完,他立刻對着其他幾位高管使了個眼色。
幾位高管立刻心領神會,紛紛起身告辭。
“白總,夫人,那我們就先不打擾了!”
轉眼間,辦公室裏就隻剩下了白景言和江晚兩個人。
“你怎麽來了?”
白景言起身,走到江晚面前,伸出手去接她手中的食盒,聲音也變得溫柔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
江晚将手中的保溫食盒,遞到他面前,臉上帶着一絲羞澀。
“我看你最近太忙了,都沒怎麽好好吃飯。”
“所以就給你做了點吃的,送過來。”
白景言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手中那冒着熱氣的食盒,心中頓時一片柔軟,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撓了一下。
這個傻丫頭總是這樣。
用她自己那笨拙而溫暖的方式,來關心他,心疼他。
“以後别這樣了。”
他接過食盒,拉着她,在沙發上坐下,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,“廚房的事情,讓傭人去做就行了。”
“你現在身體還沒完全恢複,不能太勞累。”
“我早就沒事啦。”江晚笑了笑,眼中閃過一絲失落和無奈。
“再說了,”她低下頭,聲音也變得有些低沉,“我現在能爲你做的,也隻有這些了。”
她不能像他那樣,在商場上運籌帷幄,決勝千裏。
也不能像他手下那些精銳的保镖一樣,爲他沖鋒陷陣,化解危機。
她唯一能做的似乎就隻有這些微不足道的、生活上的關心和照顧了。
一想到這些,她的心裏就有些不好受。
她覺得自己好像很沒用。
好像一直在拖他的後腿。
白景言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低落,心中一疼。
他放下食盒,伸出手,輕輕地擡起她的下巴,強迫她與自己對視。
他的眼神,認真而專注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深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