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那個所謂的“自閉症”兒子小哲,根本就不是她的親生兒子!
而是她多年前,從孤兒院裏,收養來的一個棄嬰!
一個用來迷惑江正海,迷惑所有人,爲她真正的兒子江誠,打掩護的擋箭牌!
而她真正的兒子江誠,不僅沒有自閉症,反而聰明絕頂,心機深沉!
這些年來,他一直被秦玲秘密地送往國外,接受着最頂尖的教育!
如今,他已經學成歸來!
而他們母子倆,也即将開始他們的複仇大計!
江晚從秦玲那棟壓抑的老舊居民樓裏出來,感覺自己像是從一個肮髒的泥潭裏,掙紮了出來。
雖然,她并沒有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。
但秦玲和江正海那段長達二十多年的、畸形的、令人作嘔的“愛情”。
還是讓她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不适。
她深吸一口氣,試圖将那些肮髒的畫面,從自己的腦海中,驅散出去。
她坐上早已等候在路邊的車子,對司機說道:“回老宅吧。”
她現在隻想盡快回到那個有景言,有爺爺的,溫暖而幹淨的家裏。
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路上。
江晚靠在座椅上,閉着眼睛,腦海中卻依舊無法平靜。
秦玲最後那番話,雖然聽起來合情合理。
但江晚總覺得,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。
那個女人語氣裏的不甘,實在太過濃烈。
她真的會就這麽輕易地,善罷甘休嗎?
還有那個所謂的“自閉症”兒子。
江晚的腦海中,再次浮現出那個少年空洞而茫然的眼神。
不知道爲什麽,她總覺得,那個少年的眼神
似乎有些太過“空洞”了?
空洞得像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,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?
難道,是她想多了嗎?
江晚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,決定暫時不再去想這些煩心事。
當務之急,是晚上去外婆家的那場“家宴”。
那場所謂的“家宴”,絕不僅僅是一頓簡單的家庭聚餐。
将是她與夏春香,與那個所謂的“母親”,再一次的正面交鋒!
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去應對!
……
與此同時,白家老宅的書房内。
白景言也剛剛結束了與紅桃A的通話。
“老大,”紅桃A在電話裏彙報道,“關于您讓我調查關于白石偉的事情,已經有了一些眉目。”
“說。”白景言的聲音,冰冷而簡潔。
“這些年來。”紅桃A的聲音,帶着一絲凝重,“白石偉一直暗中在海外布局,除了投資之外,還跟一家國外的特殊機構有往來。”
“特殊機構,那是什麽地方?”白景言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“那個所謂的‘特殊機構’,非常神秘,安保等級也極高。我們的人,很難滲透進去。”
“而且,”紅桃A頓了頓,補充道,“我們還查到,白石偉名下的一個海外賬戶,最近幾年,一直有大額的、來源不明的資金彙入。”
“那些資金的數額,遠超他作爲白氏集團股東,所能擁有的分紅。”
白景言聞言,眼中,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。
看來,他的小叔果然不簡單!
“繼續查!”
他沉聲命令道,“無論付出什麽代價,都要把那個‘特殊機構’的底細,和那些資金的來源,給我挖出來!”
“是,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