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歐陽阙可是你的什麽人?”歐陽如玉點點頭,卻不知道冷冶妖到底是爲何突然的發笑,收住了合歡鈴,從最初冷冶妖對歐陽如玉的憐憫,到了如今甚至有些恨意,不再是讨厭了。
冷冶妖沒有在說什麽,隻是問了這一句話,便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,歐陽如玉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,隻能一直的跟着,一直到了冷冶妖在這裏的閣樓,冷冶妖連門都不給歐陽如玉留着,直接給歐陽如玉關在了門外。
歐陽如玉在門外苦苦的等了三天,這三天,可以說是歐陽如玉最難熬得,跪在門外,幾乎是快支撐不住了,這閣樓的大門才開開。
歐陽如玉看到了冷冶妖那一絲妖媚的身影,意味深長的笑容讓歐陽如玉有些不知所措了,“你走吧,忘記冷七門,就當你歐陽如玉,從來都不知道冷七門的存在,也從來沒有見過我冷冶妖。”
歐陽如玉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,被冷冶妖就這樣的丢棄了,歐陽如玉死死的抓住了冷冶妖的衣角,一點一點的,抱住了冷冶妖的大腿,“不知道歐陽如玉做錯了什麽,若是歐陽如玉真的做錯了什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,冶妖主子告訴如玉,别這樣對待如玉。”
“歐陽如玉,若是你不姓歐陽,你長得這樣一張臉,我或許,還能幫上你一把。”冷冶妖似乎這三天的時候,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切,包括那張她記憶中,模糊的面容,幾十年了,歐陽如玉雖然不是歐陽阙,但是那張臉,竟然有着七分相似,這樣冷冶妖很難受,看到歐陽如玉,她就如看到歐陽阙那般。
歐陽如玉放手了,冷冶妖所說的,他沒有幾件能真正的解決,他姓歐陽,生在歐陽家,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,是歐陽如玉沒有辦法改變的,可是,若是冷冶妖因爲這張臉,那麽,他還有辦法改變冷冶妖對他的這張臉。
“主子,生于歐陽家,是我沒有辦法改變的,可是,主子若是因爲這張臉,如玉還是有辦法改變的。”歐陽如玉突然的撿起了地上的一塊帶着尖的石頭,沖着冷冶妖微微一笑。
“我不是主子,久年入情,也不懂得主子的愛情情仇,更加不知道到底應該怎樣做,才能讓主子不讨厭我,可若是主子不喜歡我這張臉,我還能有些辦法。”歐陽如玉甚至沒有猶豫,右手握着的尖銳的石頭狠狠地照着自己的右臉劃下去了。
“你瘋了,你的臉毀了,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。”冷冶妖抓住歐陽如玉的右手,讓歐陽如玉不在對自己做這樣殘忍的事情,同時也在看着歐陽如玉右臉那一道傷痕,足以見得,歐陽如玉沒有一點的給自己留餘地。
冷冶妖有些動搖了,看着歐陽如玉能如此的對自己,她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,也不是那種不爲所動的,一臉的傷,鮮血不住的流着,慘不忍睹,“如玉,我會醫好你的臉,抹去你的記憶,讓你無憂無慮的活着,也不白算是你跟着我一遭。”
冷冶妖說完,合歡鈴就飛在歐陽如玉的面前,冷冶妖是真的想要歐陽如玉忘記一切,然後可以安安穩穩的,過完下半生,至于歐顔如玉跟冷七門定下的交易,她可以幫着歐陽如玉承擔後果。
可歐陽如玉竟然冒死講合歡鈴摘了下來,他,這是第一次反抗冷冶妖,确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歐陽如玉反抗了冷冶妖。
“主子,如玉不願意。”歐陽如玉抓着那合歡鈴,要知道,合歡鈴是冷冶妖的寶物,沒有冷冶妖阻止,合歡鈴被歐陽如玉握在手裏,那可是要傷内力的,歐陽如玉一個不會武功的人,跟合歡鈴抗衡,可以說是自不量力。
可歐陽如玉還是那樣的抓着合歡鈴,生怕他一個松開,冷冶妖就真的抹去他一切的記憶,讓他真正的忘記,他,不想忘記冷冶妖,他隻是沒有說出口,他也不敢說出口。
“松手,你再不松手,莫要說記憶,你的性命都沒了。”冷冶妖這才立刻收了合歡鈴,真不知道應該拿歐陽如玉怎樣好了。
歐陽如玉不想忘記一切,冷冶妖也沒有辦法,既然這樣,索性就幫着他也未嘗不可,今天折騰的這一天,也累得不行了,倒不如先歇息,什麽事情,都明天再說了。
“好了,你先去休息吧,明天,我會幫你,歐陽如玉,幾十年了,能讓我冷冶妖幫忙的,你也算是一個人物了。”冷冶妖這一次沒有幫歐陽如玉醫治他的傷口,她累了,很累,需要休息。
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冷冶妖,原來在這裏呆着會這麽累,幫助歐陽如玉會這麽累,累的她連眼皮都不想睜開,那一夜,她睡得是最舒服的一夜,當第二天的早上,太陽升起,冷冶妖看着那天空,誰又能說,這天上的一切,跟她有關系呢?
吃飯的時候,冷冶妖意外的沒有看到歐陽如玉的身影,想着或許是歐陽如玉昨夜身子不舒服,起晚了,可等到冷冶妖都吃晚飯了,歐陽如玉也沒有出現在冷冶妖的面前,這就讓冷冶妖有些覺得不對勁了。
“來人,請歐陽公子過來用餐。”冷冶妖派了下人去請歐陽如玉出來,卻不曾想,等到下人來回報她的時候,卻說歐陽如玉的房間裏面沒有人,一個人都沒有,折讓冷冶妖很是奇怪。
“沒有人?怎麽可能?昨天晚上,他甯願毀掉容貌,都不肯離開我,怎麽一夜就想通了離開了這閣樓呢?連一個招呼都不打?”
冷冶妖在聽到歐顔如玉離開之後,從最開始的氣憤,轉變成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,這才來到歐陽如玉住的屋子看了一看,這不看還好,這一看,冷冶妖卻看出了不一樣的門路。
她就納悶了,這歐陽如玉怎麽就這麽多事,怎麽就這麽招人喜歡,就連江湖号稱的蜘蛛精毒寡婦,都不肯放過他,冷冶妖有些頭疼了,頭疼的要命,往年,可沒有這麽多的事情,今年她這是怎麽了?難不成是自己的死劫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