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七章 賭鬥開始
“殿下覺得,此事是何人所爲?”
“還能有誰?”
溫玄青冷笑一聲,腦海中浮現出一張臉。
“您是指……二殿下?”屬下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“不用理會,既然他敢在這時候派人對林前輩的弟子動手,說明他早就處理好了後續問題,現在就算是查,那也查不出個一二三來,就由他胡鬧去吧,我就不信他不露出馬腳!”
溫玄青冷哼一聲,淡淡說道。
與此同時,羅刹門。
“又失敗了?!”
雲羅刹不敢相信,面色陰沉的看着眼前前來彙報的下屬。
“是的,安天運被捕後知曉自己再無逃走的可能,于昨日傍晚在千刃城大牢中自裁了。”
“怎會如此?!”
雲羅刹看着一旁隐忍不發的溫玄鵬,眉頭一皺,沉聲說道:“林松鶴的二弟子當初打敗了顧臨仙,對他行動失敗我不是不能理解,那不是還有林天涯和林清月嗎?好,說林天涯是林天帆的師兄,修爲比他更前,所以也失敗了,那林清月呢?!”
“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,此前壓根沒什麽修爲,就是個凡人罷了,安天運一個金丹期強者,難道連她也殺不了嗎?”
“請門主息怒,屬下盜走了當日放置在附近的留影石,發現正是林清月,一指下去使安天運重傷瀕死,在此之前,安天運還試圖挑戰林天帆,被對方一劍打敗,而林天涯則是靠着靈符傷到了安天運……不過,留影石内記錄的影像相當有限,屬下也無法根據影像判斷出他們三人目前是什麽修爲。”
雲羅刹眯起眸子。
三番兩次刺殺失敗,傳出去就是他們羅刹門無能!日後還有誰敢向他們羅刹門發出委托?
真是一群廢物!
“好一個羅刹門,好一個雲羅刹啊!”
溫玄鵬面色鐵青,也沒多說什麽,起身離開。
“去,送送二殿下去。”
“門主,我們要不要把銀子全都退回去?”
“退回去?憑什麽?!”
雲羅刹冷笑着搖了搖頭:“到了老子手裏的錢,可沒有再送出去的道理!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擔心溫玄鵬此次吃了虧,日後會打壓我們?”
“不錯,我正是這個擔心。”
“你太看得起他了!當今朝堂之上,隻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,最受寵的皇子是四殿下溫玄青,而非他二殿下溫玄鵬,在各方資源都被壓縮的情況下,他哪來的本事打壓我們?”
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他真打壓了又能如何?老子直接把這段時間裏他甩來的委托以高價賣給萬金坊,再讓他們售給皇室之人,看到時候吃虧的是誰!”
“門主高見。”
雲羅刹喝了口茶,淡淡道:“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罷了,沒什麽好說的,倒是那青虛門……在那裏頭修行的弟子多少帶點古怪,日後凡是有關青虛門的委托,我們必須慎之又慎,一方面要提高委托價格,另一方面也要調查清楚之後再考慮是否接取,明白了嗎?”
“屬下明白。”
幾日之後,林天涯幾人被刺殺的風波剛剛過去,溫玄青便宣布了比武的日期和地點,在皇城中的一處演武場中。
主要是溫玄鵬雇人刺殺林天涯三人的事情給他提了個醒,若是繼續拖沓下去,還不知道會生出何種變故,所以幹脆利落一些最好。
這場比武,玄冥聖皇并未到場,但所有皇子皇女可算是齊了,溫玄青坐在主位,在他旁邊,便是自朱焱聖國而來的炎莽和邱北珩,顯然,炎莽認爲自己才是主動方,從始至終都沒給溫玄青一個眼神,不管是交涉還是比武安排,全部都交給了邱北珩。
“一群莽夫,哪來的傲氣?”
有人不屑地嗤笑一聲。
“四殿下,那就先這樣,我們幽冥宗的人一共十二位,你們那邊自然也要派出十二個人來,每輪比武雙方各派出一人,看最後雙方誰勝場更多,若是平手,那便各自派出己方修爲最強者進行決戰,如何?”
“可以。”
溫玄青神色冷淡,點了點頭。
邱北珩笑着搓了搓手,“那我們家三殿下要的東西,您可都帶來了?”
“自然不會缺了你們的,你們朱焱呢?”
“您請看。”
邱北珩拍了拍手,身後幾名修仙者便拿着玉盒站了出來,他們打開其中一個,裏面放置着一塊通體朱紅,看上去極爲通透的玉玺,上面還有朱焱聖國先祖親手镌刻的字迹,做不了假。
雙方都将籌碼展示了一番後,比武之人便陸續出現了。
“師尊,你看,那些人好白啊。”
林松鶴坐在後排,林天涯三人坐在他身後,看到幽冥宗衆多天才後,忍不住開口說道。
“正常。”
一旁,顧臨仙開口解釋道:“傳說被幽冥鬼火覆蓋的區域,常年不見天日,再加上這些人每隔一段時間便要獻出一部分神魂,修爲雖強,身體情況卻不大好,皮膚泛白,形銷骨立,都是正常現象。”
“這周圍人倒還真不少啊。”
最前方,一個手持折扇的人笑眯眯地環顧四周,目光在顧臨仙,陳劍樞幾人身上短暫停留了一瞬,随後又掃了一圈周圍的看客,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“好讨厭的人。”
林天涯等人眉頭一皺。
林松鶴翹着二郎腿,神色倒是頗爲放松。
“幽長流,廢話就不用多說了吧?”
青風忽然睜開眼,懶洋洋地擡起眸子,淡淡道:“今日比武,負責維持現場秩序的都是我們千裏迢迢地崖國請來的皇室之人,保證比武的絕對公平,你若是沒意見,那便快點派人上擂台,說這麽多廢話意義何在?”
“呵呵,青風兄說的是。”
幽長流面色不變,和台上須發皆白的老者對視一眼,微微颔首。
聽說就在昨日,青風和幽冥宗的一位天才短暫交過手,沒人知道那場戰鬥的勝負,有人說是青風赢了,也有人說是幽冥宗之人赢了,總之衆說紛纭。
“青風兄,昨日一戰,究竟誰赢了啊?”有人好奇問道。
青風忍不住握緊了手裏的竹刀。
“短暫交手,并未分出勝負,但如果正兒八經地打上一場……毫無疑問,我會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