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後給朕的信?”
蕭景恒神情頓時有些激動,沈歲甯自動給他寫信,莫非想開了,理解他了,不生氣了嗎?
接過那信函,有些迫不及待打開,細細看下去,眉眼間的喜色慢慢滲入一點點的憂傷,繼而将信函扣在桌面上,問道,“皇後可認出你的身份?”
“殇風的存在,皇後并不知道。”
殇風不解地看着深色忽喜忽悲的君王,頓了頓,解釋道,“隻是皇後送将華都的信函,卓大人讓屬下提前帶回來而已。”
他是皇上身邊暗衛之首,武功自是出神入化,進入皇宮尚且不需太多勁,潛伏在皇後身邊,她不知道很正常。不過,這不也是皇上吩咐的嗎?
韓義山眼睛一眨,一雙眼睛在蕭景恒身上轉個不停。
直接無視掉韓義山古怪的神情,蕭景恒薄唇抿了抿。
“那軍營近來可有異常動向?”
“數日前,東雨三皇子一身傷痕躺在秦國與昌榮交戰的地界,被皇後及忽大帥帶回軍營,昏迷了幾天,醒來後求見皇後,兩人在屋裏商談一個時辰,後來沐醫官進去,皇後出來時滿面笑意地吩咐将最好的藥材給三皇子送去。”
“赫連蓬,他來秦國做什麽?他還單獨面見皇後!”
蕭景恒話中帶着明顯的不爽,眉宇間的皺紋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。
“這個屬下不知。”
沈歲甯是個高手,赫連蓬也是高手,雖然單打獨鬥不如他,卻也非同小可,爲免洩露身份,他哪裏敢去近聽?
“還有其他事情?”
“回皇上,暫時沒有。”
“那好。”
蕭景恒站起身,鋪開宣紙,拿起狼毫刷刷龍飛鳳舞揮毫起來,行雲流水,不幾,放下狼毫,拿起紙張,吹吹未幹的墨汁,折好密封,遞給殇風,“把這個交給呼延墨将軍。”
爲什麽不直接交給娘娘?
殇風心頭一震,恭聲道:“是。”
見殇風拿着書信離開,韓義山才方道:“小妹到底跟你說了什麽事,臉色這麽難看?莫非是闖下什麽天大的禍無法收拾?若真闖下了,她還有我這做大哥的,你也别煩惱,本國公定不會偏袒!”
雖然這事情發生的幾率很低很低。
“沒有,她很好。”
蕭景恒淡淡地道,情緒很是失落。
“那你愁眉苦臉什麽,本國公可不記得欠你銀子。”
韓義山眉頭一挑,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她終還是惱上我了。”蕭景恒做回太師椅上,輕歎一聲。
“廢話,要不是惱你,又怎會離家出走?你以爲小妹是那麽不明事理的人?”
說到這,韓義山也擰眉,“你也别怪我爲小妹說句話,這回你真的做過了。”
也不管此時的蕭景恒是不是皇帝之尊,韓義山還是以一個大舅子的身份責備了再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