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李明月身體一扭,左腳一個擺腿朝大力踢去!
一般人看到這種情況,都會放開那隻抓住對方右腳的手,再抵擋那隻飛來的左腳。
這樣一來,對方踢不到自己,也擺脫了剛才被抓住不放的困境,大不了就是摔一跤,爬起來之後雙方繼續打鬥。
可大力不是一般人,不但沒有放開李明月的左腳,連她右腳也一并抓住了!
兩隻腳都被抓住了,情況可想而知。
隻見李明月像是被抓住兩隻腳的雞,身體倒立着!
她隻好用雙手撐住地面,大喊道:“放開我!”
“不放!”大力又壞笑道。
“你放不放?”
“不放!”
自己穿的是qun子,此刻被抓住雙腳倒立着,場面可想而知。
窘迫啊!
美人可以被玩弄,但不能被羞辱,這是莫大的羞辱!
害羞和難堪交織着怒火,在李明月的心裏像氣球一樣迅速膨脹。
隻見她怒目圓睜,盯着大力的兩隻腳,猛的來了個“倒挂掏鳥窩”!
大力沒防到她會來這一招,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松開手,捂住自己的小弟往後退了幾步。
這女人真特麽毒啊,這樣的招數都使得出來!
李明月被放開雙腳之後,自然倒在地上,但摔得不重,畢竟有手撐着地面。
随即,她一個“鯉魚打挺”站了起來,不給大力喘息的機會,一腳朝他踢去。
大力顧不上自己小弟了,隻好擡手擋住這一腳,又跟李明月厮打起來。
火辣辣的疼痛讓大力有些力不從心,但也能應付。
李明月被弄了一下之後,怨氣更重,這回招數更加狠辣,速度也更快。
看來這娘們不好對付啊,大力深吸一口氣,決定好好卯足勁,教訓一下她。
又是幾個回合過去之後,大力的疼痛感減輕了很多。
剛才的那一下,其實李明月就沒使用特别大的力氣,不然大力往後就别想再碰女人了。
不管怎麽說,大力是她喜歡的男人,再怎麽下毒手也不能對那兒下毒手。
可以讓他斷手斷腳瞎了眼睛聾了耳朵,不可以讓他變太監。
他都成太監了,拿他還有什麽用?
緩過勁來的大力也開始振作精神跟李明月打鬥。
客廳裏繼續飛舞着拳腳,風聲把窗簾都帶動起來了,茶幾上紙巾盒裏的紙巾,也像野花一樣搖晃着。
這回,雙方更不敢掉以輕心,都集中精力對付對方,争取最後的勝利。
幾十個回合過去了,還是不見高下。
由于打的時間過長,家裏一些東西還是被碰撞或打亂了。
大力和基麗拎來的幾個禮盒也被踩扁了兩個。
又是幾分鍾過去了,李明月的體力漸漸不支,有點處于下風了。
她本身的功夫就要比大力差一點,加上最近天天吃回春丸,給身體帶來的副作用很大,所以要想靠武功打敗大力,根本就不可能。
又是十幾個回合過去了,李明月隻有招架之功,沒有了還手之力。
而且,大力還保留了幾分功力,他要是下死手,李明月早就香消玉殒了。
最後,李明月因爲躲閃不及,被大力一掌推倒在沙發上。
這一掌不重,也隻是把李明月推倒在沙發上而已,并沒有傷到她。
這種打鬥并不是針對仇敵,隻是兩個人鬧點小情緒而已,沒必要把對方往死裏整。
李明月被推倒在沙發上之後,就幹脆不動了,兩眼盯着大力。
大力撲上去,兩手撐在李明月的兩個臂膀旁邊,俯視着她,一句話沒說。
李明月先看看他那還帶着怒氣的眼睛,又看看他敞開衣服露出的胸肌和腹肌,春心立馬蕩漾起來。
這一刻,她服了,被這個男人徹底馴服了。
她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,于是就慢慢閉上眼睛。
男人沒有一個不好色的,兩個人離得這麽近,他要親就讓他親吧,要撕扯就讓他撕扯吧,要當禽獸就讓他當吧......
李明月的腦子裏立即浮現出自己和大力在風雨之中、雷雨之下的激烈畫面......
梅開二度,過把瘾就死!
可是,等了好久也沒感覺到電閃雷鳴,就連雨點子都沒有掉一顆在自己身上!
就像烏雲密布的天氣,立即就雲開霧散了。
她慢慢睜開眼睛,眼前已經沒有了大力!
房門開着,顯然大力已經走了!
她起身追出門去,哪裏還有大力的半點影子!
此時的大力,已經走出電梯,向剛才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可那停車的地方,已經沒有有了路虎攬勝!
這個基麗,把車開到哪裏去了?
爲了防止娟姐追下來,大力一邊向小區門口走去,一邊撥打了基麗的手機。
此時的基麗,已經開車到了海關,馬上就要離開西亞圖返回大溫。
大力跟娟姐在家裏内鬥,大概率打完之後要進行更有趣的遊戲。
既然這樣,自己還不如抽身離開,免得娟姐再看到自己又心煩。
沒想到這才離開十幾分鍾,大力的電話就打來了。
這麽快就完事了?他跟自己的時候,打架兩分鍾,幹活一小時。
難道跟娟姐就這麽快?打架兩分鍾,幹活十分鍾嗎?
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那他打電話過來幹嘛呢?叫我倒回去一起玩?
不可能,娟姐沒那麽大氣,不然自己也不會獨自開車離開了。
叫自己給他們買安全措施嗎?
這個可能性比較大。
力哥你太過分了吧?讓我以這種方式參與你們之間的事,你難道不顧及我的感受嗎?
“喂,大力,幹嘛?要我當跑腿嗎?我可不幹,我已經到海關了,你自己去買吧。”
大力覺得莫名其妙,“什麽呀?你......你已經到海關了?你不等我了?”
“我等你幹嘛,你跟娟姐打完了大架打小架,我還有什麽存在的必要?”基麗嬉笑道。
“趕緊回來,我們一起回去了!”大力不耐煩的說道。
“這麽快就完事了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我哪有那份心情,草!”
基麗在電話那頭沉吟了一下,“那好,你等着,我馬上掉頭過來。”
挂了電話後,大力站在小區門口等着基麗來接自己。
身上的襯衫扣子已經掉了大半,隻剩最下面兩顆。
扣上那兩顆扣子,感覺還不如不扣好看,于是又解開。
“這個李婵娟,簡直就是個瘋批,怪不得這麽大了還沒嫁出去,這樣的女人誰特麽會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