糧草這東西本身也是屬于易燃物 品,尤其是這種給軍隊供應的糧食,那更是易燃物品。
這些糧食雖然全都是裝載在木車廂内,一時半會燒不着,但是這些車輛上并非所有的物資都是糧食,還有一些是拉着營帳的。
結果這些營帳紛紛被火箭點燃,而那些糧車上的士兵也都紛紛開始手忙腳亂地清理着火箭。
同時,輕騎兵那邊則是伺機而動,看到敵軍亂作一團之後,就紛紛取出騎弓遠遠的對着運糧隊就展開抛射。
不斷地有無甲的壯丁兵被箭矢命中倒地。
而5000武卒輔兵紛紛對着車隊内的敵軍再次展開一次抛射。
接下來的兩輪箭矢則是紛紛射向了拉車的牛,這些牛車上的牛紛紛中箭倒地不起,連帶着一些牛車也紛紛傾覆,糧食撒了不少。
此時,乾州軍的輕騎兵也開始了撤退,因爲附近的壯丁兵已經開始圍上來了。
同時前方大營也派了一萬步兵過來保護糧草。
當然,乾州軍的騎兵并沒撤離太遠,而是一直在盯着對方的運糧隊,随時可以再次出動。
敵軍沒有騎兵,隻能靠着大量的步兵嚴防死守。
但是面對機動靈活的輕騎兵,他們也沒有好的辦法應對,不斷地有壯丁兵被箭矢放倒。
這些 壯丁的士氣很不穩定,很快就開始有大量的士兵丢下武器開始逃亡。
這些壯丁想的很明白,一個月連軍饷都沒有,玩什麽命啊?
所以很多壯丁兵根本就不打算和乾州軍打仗,看到 對方騎兵過來紛紛掉頭就跑。
這一輪運糧隊的糧食運輸到半路的時候,就被乾州軍把拉車的牛馬都給射殺了, 那麽接下來就隻能人力運輸了。
這又大大減緩了糧食的運輸速度。
運糧隊一路上遭到了乾州軍輕騎兵和5000武卒輔兵沿途持續不斷地放冷箭襲擾。
哪怕是大營派了一萬士兵過來接應,也暫時接應不了,在半路就被1000輕騎兵騷擾的隻能結陣自保。
這一隊運糧隊,從牛拉車到負責人力拉車的壯丁紛紛被襲擾 的疲憊不堪,士氣低迷,最終大家開始紛紛逃亡。直接丢下糧車就不管了。
乾州軍輕騎兵則是在武卒輔兵的掩護下,趁機開始放火燒掉這一隊的糧車,火光和黑煙騰空而起,随後大軍揚長而去。
此時,大營内的鄭鷹看到糧草被燒掉後騰起的黑煙,肉痛不已。
這些可都是糧食啊!
一旦大軍沒有了糧草,兵力再多也沒用。
無奈之下,他隻能繼續催促後方運糧,而他這裏則是想辦法降低糧食的消耗。
“來人,給我點兵!”鄭鷹被逼急了,大喊道。
很快,他這裏就聚集了6萬兵馬,拉開了陣勢直奔白起的大營方向推進過來。
白起大營内。
“報告大将軍,敵軍出兵6萬,向我軍大營方向推進!”
白起聞言,馬上走出大帳,登上了高台用望遠鏡觀察敵情。
看了一會後,馬上喊道,“傳令下去,一萬火槍隊登上闆牆,準備防禦作戰!”
“喏!”
“哔哔.......”
一萬火槍隊在尖銳的哨聲之中火速披挂整齊,然後就拿着燧發線膛槍快速的登上營寨的闆牆,列好了隊形,做好了射擊準備。
白起的大營背靠白馬城,大營的寬度也是足夠的,占據了大約5裏的寬度,一萬火槍隊已經列隊完畢,随時可以射擊。
除了火槍隊以外, 闆牆上還安裝了弩炮,方便随時遠距離打擊,此外還有1萬名弩手也已經就位完畢,可以随時上去支援火槍隊。
随着白起的大纛旗揮動,火槍隊很快就做好了瞄準射擊的準備。
這6萬敵軍推着各種攻城器械就要發動進攻。
他們的器械有小型井闌車,攻城梯,轒辒車,橹等武器。
而安裝在牆上面的弩炮率先就注意到了那些井闌車。
兩丈多高的井闌車上有足足3層,每一層都可以容納100名弓弩手對大營展開火力壓制,還有投石機,床弩以及轒辒車等器械,這些東西對大營的威脅也不小。
而對付大型攻城器械最好用的東西當然是遠距離打擊手段了,尤其是弩炮和投石機,絕對是這些東西的克星。
乾州軍憑借着手長的優勢開始動用弩炮,這些弩炮紛紛瞄準着井闌車以及對方的投石機和單弓床弩。
在将領的命令下,一枚枚的石彈被打了出去。
這些 石彈對着400多米以外的井闌車等攻城器械呼嘯而去。
不斷地有推車的士兵被石彈打的倒飛起來,哪怕是拿着橹(大盾牌)也無濟于事。
而除了有士兵被命中,也有井闌車等攻城器械被石彈命中,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咔嚓的聲音。
要麽是投石機被石彈摧毀,要麽就是井闌車被石彈命中,支撐架的木料直接被打斷,井闌車轟然倒塌。
當然,也有床弩被弩炮命中,被打的人仰馬翻,變成一地的木頭零件。
可以說乾州軍的射程優勢被發揮到了極緻。
雖然因爲距離過遠,敵軍被摧毀的大型器械不多,但是這些 弩炮發射的石彈還是給敵軍的士氣帶來了不小的影響。
而随着敵軍距離乾州軍大營越來越近,遭受的火力就越來越密集,被摧毀的井闌車,投石機和床弩等也越來越多了起來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