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騰表達出來的殺意,讓于謙都不由得感到一陣窒息,太恐怖了!
于謙突然意識到,眼前的這個秦王将會成爲曆史上第一個敢對讀書人動刀的上位者,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,也差不多了。
此時的他才真正的意識到王騰此人的可怕。
“王爺,如果您真的對那些讀書人動手的話, 恐怕史書上的記載...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!”王騰笑了起來,笑完後,王騰拔出了自己的佩劍,又将劍收回劍鞘,緩緩地說道,“無非是一些身後的罵名罷了,本王爲天下百姓着想,一切是非,後世百姓自有公斷!”
“區區一群文人,在本王的滾滾大勢面前,一切得舉動都不過是螳臂當車而已。
本王需要的讀書人是上能匡君輔國,成爲朝廷棟梁,下能深入民間,了解百姓疾苦,能帶領百姓過上好日子的讀書人。”
“絕不是去要一些隻會酸溜溜的尋章摘句,隻會詩詞歌賦的廢物。”
“如果身爲讀書人,隻爲了功名利祿,整日裏想的是如何魚肉百姓,壓榨百姓的話, 這樣的混蛋還是趁早殺光了更好一些。”
于謙能感受得到王騰内心的殺意,他知道,如果王騰對 世家動手 的話,真的有讀書人說王騰是暴君的話, 王騰絕對會對這群讀書人舉起屠刀的。
而且王騰說的很對,身爲讀書人應該上能匡君輔國下能爲百姓造福,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。
如果這些都做不到的話, 那不過是一群米蟲罷了。
“王爺志向遠大,如果這條路真的能走通的話, 對天下百姓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!”于謙感慨道。
王騰擡起了手,“本王知道這條路很難走,阻力會很大,但是再大的阻力,本王也會一劍破之!”
于謙聽完王騰的話之後,就知道了眼前的這位是個什麽樣的人物了。
這是一個不在乎自己生前身後名的人。
爲了達到自己的目标,連身後的名聲都不在乎,哪怕是在史書上留下罵名,也要堅持自己要做的事情。
這樣的人通常都是心志極其堅定的人,而這樣一個人還是一代帝王的話, 那絕對是所有敵對勢力的噩夢。
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對名聲很在乎的,尤其是死後的名聲。
要不然爲何在谥号這一塊,很多帝王都希望能得到一個美谥呢?
不過王騰明顯對于這些是一點都不在乎,他隻在乎自己的目标能不能實現,能不能 達成。
所有阻擋他的勢力,都将會遭到王騰的無情清洗!
這等人當君王,對于天下百姓來說,絕對是一件好事。
于謙開始不由自主的拿眼前的王騰和之前的曆代出色的地方做對比,發現哪怕 縱然是大景太祖,太宗這等出色的帝王,面對王騰,也依舊遜色很多。
王騰看到于謙在思考,開口邀請道,“先生,本王想請先生加入我的集團内,不知先生意下如何啊?”
于謙愣住了,不過他沒有馬上拒絕王騰,而是開口說道,“王爺,此事重大,還請王爺容在下回家考慮一番,如何?”
王騰笑道,“本王會在這裏等先生三天,三天後本王就要回去冀州了。”
“是,不管結果如何, 在下都會給王爺一個明确的答複。”
王騰點了點頭,揮了揮手,示意于謙可以退下了。
.........
于謙回到了家中,他剛一回到家中,于清雪就看到了自己父親一臉的心事重重。
“父親大人,今天可是在學校遇到麻煩了嗎?女兒觀你心事重重呢?”
于謙隻是輕聲說道,“跟随爲父到書房說話!”
來到書房之後,于謙小聲說道,“今天爲父在官學裏見到了一個貴人。”
于清雪内心一驚,不過還是不由自主地問道,“父親遇到了何人啊?”
她很清楚,能被于謙稱呼爲貴人的人可沒幾個。
雖然于謙已經辭官不做,現在是一個普通百姓,但是畢竟他當過五年 的兵部尚書,一些習慣還是改不了的。
所以于清雪也很好奇被自己父親稱爲貴人的人究竟是誰。
“是秦王,王騰!”
“什麽?”于清雪驚呼道,“居然是他?”
于謙點頭,“的确是秦王,之前爲父一直隻是在談論他,如今終于見到他 本人了!”
于清雪好奇道,“父親,這王騰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?”
于謙緩緩地說道,“對于王騰此人,我得看法就是此人絕對是人中龍鳳,如今已經執掌北方十州之地,大勢已成了。不出意外的話, 日後一統天下者,必然是此人。”
“你可知道,這秦王原本是三年前的那一次科舉的狀元,但是被當時的禮部尚書蔡坤,把名額弄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,他憤憤不平之下來到乾州,起兵造反。”
“誰能想得到他居然能有今天的成就,他的一句話爲父印象很深刻:既然考不進長安城,那就打進長安城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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