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叫背着他?
他們有關系嗎?
她沈清薇如今自由之身,什麽時候出個門也要向他季燼川報備了?
她沒問出口的憤怒,季燼川卻看懂了。
于是他自問自答:“當然,你肚子裏懷的是我季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。”
“無論你是否願意和我結婚,我們都是共同撫養孩子的關系。”
“你帶着我的崽出門去和别人約會,途中會遇到怎樣的危險?約見的人是好是壞?自然,我都有權利得知并且提前預判。”
“現在你連對方是誰都不願告知,怎麽就不算是背着我了?”
沈清薇幹笑兩聲。
存心故意和他對着幹,“那你待會兒自己瞧吧。”
季燼川磨了一下後槽牙,眯着眼湊近沈清薇的臉:“沈小姐,我會破壞的。”
“畢竟,我很嫉妒。”
沈清薇笑不出來了。
因爲,季燼川靠的實在太近。
近到自己能看到他眼睛裏的自己。
好在這車中間有格擋,所以小劉并不知道自家燼爺在後面調戲一個孕婦,不然怕是不能專心開車了。
沈清薇實在受不住這暧昧的氣氛。
也怕自己的心跳聲會再次被他聽見。
所以一個擡手便将季燼川的臉推開。
“季燼川,你、你沒事别靠那麽近。”
季燼川低笑一聲。
“怎麽,爲我心動,怕我發現了?”
沈清薇一臉微笑。
這人的嘴巴可不可以縫起來?
真是又霸道又嘴毒。
她當然不甘示弱:“我是怕季先生的心跳聲太吵,會騷擾到我。”
季燼川:可以啊,有所長進,知道怎麽和他有來有回了。
“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。”
“因爲,隻要看到你,我便會無時無刻的……無法控制的,會騷擾到你……”
沈清薇:……
果然,和臉皮厚的人鬥法,她隻能甘拜下風。
季燼川見她不說話了,一張俏臉卻粉若桃面,完全是個經不起逗弄的小女孩兒。
等自己再想去看她眼睛時,她卻飛快地‘哼’了一聲并将頭轉向窗外。
一副不想再理他的樣子。
季燼川實在忍不住輕笑起來。
“我逗你的。”
“沈小姐,願你今天能有一個好心情。”
沈清薇倒也沒有生氣。
嘴角甚至跟着微微輕揚。
他……其實并不讨厭。
沈清薇踩着點,剛剛好在約定的時間到達了和沈稚京約定的地點。
小劉下車來爲沈清薇打開車門。
季燼川讓副駕的保镖阿豪跟着下去,并命他今天一整天都必須影形不離地保護好沈小姐。
阿豪被賦予重任,自是十分鄭重。
“燼爺放心,屬下一定會保護好沈小姐,不會讓她少一根毫毛的。”
沈清薇:……
倒也,不必這麽緊張。
上次大方和小方丢了自己後,季燼川就不讓他們兩個跟着自己了。
聽說這個阿豪是他手邊身手最好的,有時候出門甚至隻需要帶一個阿豪就能抵平常的四個人。
所以季燼川很看重他。
不過阿豪今天被派給自己,那他呢?
他有沒有調新的保镖去跟着他?
季氏集團的掌舵人,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着,也不知道有多少危險潛伏在身邊。
上一次沈清薇和他單獨出行不就遭到圍追堵截了嗎?
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。
季燼川對上沈清薇透着一抹擔憂的眼神,似乎再次意會到了她沒問出口的關心。
他坐在車裏向她看來,眼神深幽得好似要探到她心底,“放心去吧。”
“我什麽實力,你還不知道?”
沈清薇:……
算了,對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。
然而她一個轉身卻是後知後覺,擔心?
自己對季燼川已經開始不自覺的擔心了嗎?
這個念頭,千萬趕緊打住!
沈清薇,在感情和各種關系裏的虧,你還沒吃夠嗎?
沈清薇快步走向咖啡廳,小劉已将格擋降下,回頭問道:“燼爺,沈小姐見誰,要調查嗎?”
季燼川已經看到坐在窗邊起身的沈稚京,知道她是見這個女孩兒,隻是擔心沈家又會給她設下圈套。
“讓阿豪注意一點。”
“有什麽意外情況,及時上報。”
小劉:“是,知道了。”
掏出手機發了短信後,小劉才啓動車子掉頭前往季氏集團總部大樓。
沈清薇和沈稚京聚頭後,二人話還來不及說幾句,沈稚京就接了個電話。
“什麽?”
沈稚京面色大變,立即看向沈清薇。
挂斷電話後,沈稚京說道:“清薇抱歉,我今天不能和你去孤兒院了。”
“家裏出了點事,我必須馬上回去。”
沈清薇雖然有點失望,但還是讓沈稚京先以自己的事情爲重。
“我這裏你别擔心,那我們過兩天再約,回去吧。”
沈稚京急匆匆走了,走之前也沒有注意到沈清薇今天身邊換了保镖。
反倒是阿豪的視線跟着沈稚京一直轉到了店外。
沈稚京很快消失。
沈清薇雖然不知道沈家發生了什麽,但想必不會是什麽小事。
隻是突如其來的意外也讓沈清薇不得不改變計劃。
阿豪:“沈小姐,接下來我們要回去嗎?”
沈清薇看了眼時間。
“已經出來了,幹脆去一趟醫院吧。”
沈清薇又去看了老師。
令她驚喜的是,老師從ICU出來了。
雖然人還沒有蘇醒,但身體康複的情況還不錯。
沈清薇隻擔心一件事:“我老師……不會成爲植物人吧?”
醫生搖了搖頭:“這,我們也不敢确保。”
“如果這個月内還不醒過來,成爲植物人的可能性會極大增加。”
“還請做好心理準備。”
這個打擊沈清薇都不願接受,也不知道鄭知夏會怎麽辦。
沈清薇在三樹的病房裏坐了一會兒,等起身剛要離開時,就遇見了正好來看三樹的楚沉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