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李初年也不是那樣的人啊,丈母娘如此敲打警告他,讓他很是别扭難堪,他急忙道:“伯母,請您放心!我也不是那樣的人。我深愛着肖媛,肖媛就是我的全部,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。”
陳芳蘭明顯對李初年這個答複很是滿意,道:“我希望你說到做到,我也會一直密切關注着你。你膽敢做對不起我女兒的事,我對你絕不客氣。”
李初年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丈母娘一再警告敲打自己,自己都快支撐不住了。
陳芳蘭道:“希望你好自爲之。不要像那些勢利小人,一旦得勢,就得意忘形。我也不是不相信你,因爲人是随着環境變化而變化的,你要保持初心,永遠不要忘本。要時刻保持警惕,不要被糖衣炮彈給打敗了。”
李初年又急忙點頭,他心中祈禱丈母娘不要再往下說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童肖媛開始從廚房往外端菜了,她招呼道:“初年,快幫忙端菜。”
李初年急忙起身朝廚房走去。
童肖媛這是故意将李初年從老媽身邊支開,免得老媽喋喋不休個沒完。
童肖媛家裏是典型的陰盛陽衰。
童恩廷同志雖然貴爲省高院常務副院長,但他在家裏卻是個下力的命。
陳芳蘭從來不下廚房,廚房的活,全部被老童同志給承包了,而且還是沒有任何承包費的。
要是飯菜做的不可口,還得被芳蘭同志數落一頓。
長年累月的廚房工作,讓老童同志練得一手好廚藝。
他做了十多個菜,将餐桌擺的滿滿當當。
老童終于摘下了圍裙,從酒櫃中拿出了一瓶茅台,呵呵笑道:“初年,這瓶茅台我珍藏了很多年了,你第一次來家裏,咱們就喝這茅台。”
李初年忙道:“伯父,咱們喝個普通的就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,你這可是第一次正式登門呢。”
童恩廷知道自己的女兒喜歡的就是李初年,他對李初年這個閨女女婿也是非常滿意的。
高承祥曾經不止一次地和他誇獎過李初年,這讓他對李初年的印象非常得好!
陳芳蘭敲打警告了李初年一番,心裏踏實了很多。
四個人坐在了餐桌前,童恩廷和陳芳蘭坐在上首,李初年和童肖媛坐在下首。
童恩廷和李初年喝白酒,陳芳蘭和童肖媛喝紅酒。
縣委書記這個職務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了,可以說是萬裏挑一。
但在座的四個人,卻是李初年的職務最低。
童恩廷是省高院的常務副院長,是正廳級。
陳芳蘭是省檢察院的檢察長,更是名副其實的正廳級。
童肖媛是樞宣市的常務副市長,是副廳級。
李初年是甯東縣的縣委書記,是正處級。
他的職務是最低的。
這一家人才是正兒八經的官員家庭。
童家的勢力在省城那也是數得着的,算是省城政界的一流家庭。
李初年能成爲這個家庭的女婿,真得算是高攀了。
李初年邊和嶽父推杯舉盞邊提心吊膽,他擔心嶽母再敲打警告他。
童肖媛也是提心吊膽,她擔心老媽又會數落李初年。
門當戶對,在陳芳蘭的心目中根深蒂固。
那些門不當戶不對的,幾乎都沒有什麽幸福可言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陳芳蘭忍不住道:“那些爲了愛情什麽都不顧的人,最後都談不上什麽幸福。尤其是這些人年輕的時候,爲了愛情,不惜和家裏鬧翻,甚至是離家出走。但最後呢,不是天天又打又吵,就是把婚給離了。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呢。”
陳芳蘭這番話還是在闡述她那門當戶對的觀念,同時又是在數落李初年。
童恩廷童肖媛和李初年都不禁一愣,氣氛随即也尴尬了起來。
童肖媛道:“媽,大家都在高高興興地吃飯,你說點高興的行不?”
“我說的不對嗎?肖媛,我是過來人,媽見得多了。我說的這些,話糙理不糙。你們聽着别扭,但對你們是有好處的。”
童恩廷忙陪着笑臉道:“初年,你陳阿姨說話就這樣,你别往心裏去。”
陳芳蘭沖他一瞪眼,道:“老童,你這話是啥意思?我說這些就是爲了讓他往心裏去,你别和我唱反調。”
老童被老婆這一訓斥,頓時不敢再說話了。
童肖媛有些生氣了,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道:“媽,你要是再說,那我就不吃了。”
李初年看馬上要鬧僵,忙道:“肖媛,伯母說的是有道理的!這對我們也是有好處的。”
說完,李初年很是鄭重地道:“伯父,伯母,我和肖媛在一起,真得是我高攀了!”
童肖媛忙道:“初年,你不要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