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周喜燕搖了搖頭,不太想說,楊辰再三追問,她才紅着臉說道:“他在附近的東風路派出所當警察,抓黃賭毒抓到我了。”
“哈哈,咳咳……”楊辰忍不住大笑起來,然後笑的太過于狂放,猛地咳嗽起來。
“好了,是我不對,不該笑的。”見周喜燕羞的快要把頭低到地上了,楊辰強忍下來,趕緊道歉。
“那小子不是什麽好鳥,肯定不會放過你吧?”如果一個老實人,遇到這種情況,可能會看在同學的面上,放周喜燕一馬。
可是艾小虎那種的,應該不會的。
周喜燕果然點了點頭,沒等楊辰再問,她就主動說道:“我現在就在他的下面,手下幹活。”
“哦!”楊辰瞪大了眼睛:“這小子現在是個雞頭?警察不幹了?”
“還幹,表面上我在管着,實際上他才是老闆,但是他上面還有人。”周喜燕逐漸被楊辰的輕松所感染,慢慢打開了心防。
“哦,他是老闆,你成老闆娘了。”楊辰覺得今天所驚訝已經夠多了,想不起竟然還有。
眼前這位是不是就叫老鸨?那艾小虎是不是就叫龜公?
想不到自己的同學裏面竟然還出了這麽一對人才。
“也不算吧,我就是替他帶帶隊,算算賬。”周喜燕也有不知道說什麽好。
“那怎麽還出來陪客人呢,艾小虎讓嗎?”楊辰好奇地問。
“他一般不讓,但也不攔着。”周喜燕咬着嘴唇說道,感覺心裏的溫情在被撕開。
沒人揭穿的時候,她還能夠自欺欺人,當有人挑明白後,她也能明白自己的身份是什麽。
“你陪過他幕後的人嗎?”楊辰臉上也認真起來。
周喜燕搖了搖頭:“他幕後是好幾個人,我手下的姐妹都去陪過,我沒有去,小虎不讓。”
“那還算他有點人性,但是他不攔着你接客,說明也沒把你看多重,你自己考慮,能及早抽身最好。”楊辰也不好多勸。
各人的事各人做主,但一個女人,最好不要把這個當終身事業來做,何況這個事業還不是你的。
“抽身,我能去那裏,誰還要我。”周喜燕苦笑了一下,淪落風塵之後,她也想過抽身,但總怕有一天會暴露,到時候無處容身。
“自古以來,笑貧不笑娼,當然你覺得錢攢的差不多了,可以換地方重新開始,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,誰知道你以前幹了什麽。”在南方那個東官市幹這個的多了,回到家還不照樣是賢妻良母,有的地方聽說還有人專門追這種女的呢,娶到家就是享受,女的有錢還不硬氣,甚至自帶彩禮。
“有那麽容易嗎?”周喜燕歎了口氣,眼中閃過憧憬的光芒,又迅速消失,人隻要走錯了一步,就很難不接着走下去。
“你現在能聯系上艾小虎不,讓他也過來吧,都是同學,好久沒見了,過來見見。”楊辰見她猶豫且信心不足,也不再勸說,反而讓她把艾小虎叫來。
“啊!小虎他脾氣不好。”周喜燕被吓了一跳,趕緊勸道。
“他脾氣不好管我什麽事,他還敢打我不成,我又不管你們的閑事,也不主張正義,就是跟他見面聊會。”楊辰很想說你想多了,你以爲我要勸他對你好點,錯了,我才不管這閑事呢。
你這叫斯德哥爾摩效應,不是那麽好消除的。
周喜燕有點不相信,但又不敢違抗,隻好出去打了個電話,又加了件外套,重新走了進來。
等了沒一會,艾小虎就從外面走了進來,今天沒安排他值班,他就全身心照看自己的生意,由于旁邊的淩雲賓館是新開發的地盤,又處在東風路派出的轄區之外,他一般都待在那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