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就是變相的送禮,送一萬兩萬的,等于禮節性的,反正楊辰現在又沒有求着她們的地方,可是送幾十萬的禮,憑什麽?
對楊辰有什麽意義。
楊辰前世不混官場,不知道都誰笑到了最後,但他知道一個道理,不管是做官還是做生意,太貪了都不會有好下場。
到了魏總工家,魏總工正一個人在家呢,非拉着楊辰喝兩口,被楊辰拒絕後,也不生氣,兩個人坐在沙發閑扯了一會後,魏海洋突然問道:“你這個野雞帶的多不?”
“還有幾個呀,怎麽了?”楊辰帶的确實多,本來打算多送的,後來一想,這東西沒完全風幹,不能放,吃不完領導不知道咋保存,再黴了說不定還嫌送的不對,幹脆少送。
“我好像有次聽說馬廳長的父親喜歡吃這個,我帶你去給他送過去,也别說是你送的,就說是李天國弄到了,想起他了,特意給他送的。”魏海洋兒子在京城上大學,老婆在京城陪讀,家裏一般都隻有他一個。
每當看到楊辰,他就想起兒子,倒不是把楊辰當成了兒子,而是覺得年輕人早早就沒了父親,養父也不在了,有點可憐。
楊辰無所謂誰送,他跟李天國的關系從來沒有公開過,能幫上李天國更好,他自然倒無所謂。
楊辰拎了四袋,跟着魏海洋敲開了馬廳長家的門,馬廳長正好在家,看到魏海洋意外地問:“老魏,有事嗎?”
“李天國在山裏面弄了幾隻風幹野雞,讓小楊給你送來,怕進不來你家門,托我帶他過來。”魏海洋讓開空間,讓楊辰抓緊時間送進去。
“别的我肯定不收,但這個野雞必須得收,老爺子喜歡吃,沒辦法,犯點錯誤。”馬連良嘴上這樣說,實際上也沒當回事。
來他家送土特産的還能少了,不過沒有可靠關系,确實進不了他家的門,送禮,你以爲誰想送都能送的。
不是知根知底放心的人,連家門都不會讓進,拎着禮在大院轉悠進不去門的多了去了。
楊辰還有幸在廳長家坐了坐,吃了廳長親手削的蘋果。
問了問水庫的進展情況,又問了問楊辰的個人情況,看到廳長有點不想應付了,魏海洋趕緊拉起楊辰就走。
“記住,下次再送東西,給廳長多備兩份,你這樣能進去,下次就也能進去了。”出來後,魏海洋鄭重地告誡道。
楊辰隻能多多感謝了,人家确實是在給楊辰或李天國創造機會。
到賓館門口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楊辰猶豫了一下,要不要回家睡,但又一想,房已經開好了,明天還要早起出發,就在這睡吧。
走的時候楊辰也沒拿鑰匙,上樓問了問服務員,服務員睜着兩個睡眼惺忪的大眼,指了指三零七,意思是你們的人住這間。
開的時候楊辰記得房間号,開了兩間,另一間三零八,就在對面,楊辰就去找前台要了三零八的鑰匙。
到了門前,也沒有多想,直接把門打開,一開燈,一聲尖叫響起。
容豔梅正躺在床上,蓋着被子,被驚醒之後,一下子仰了個半起,被子自然滑落,露出了兩個半球。
楊辰趕緊把食指伸到嘴邊,示意她小聲,這要被别人發現了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你怎麽進來的?”容豔梅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,顫抖着問道。
“我問服務員了,說你們住對面,我問前台要鑰匙進來的呀。”楊辰舉了舉手上的鑰匙,示意自己不是誤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