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剛從醫院出來,嚴禁直接去人家,因爲這裏的風俗是從醫院出來的人,帶着一身的晦氣,到家要邁火盆的。
回到家裏,邁了火盆,楊辰和張紅霞兩個分散癱倒在沙發上,回到家,心理感覺自然不同了。
“你大伯當時說就不去省城看我們了,讓我們回來了以後,去他家裏吃飯,到時候喊上二伯和大姑二姑他們,你看我們什麽時候去?”張紅霞有氣無力地問楊辰。
“算了吧,他要是不再喊咱們就别去了。”楊辰覺得這個誠意不是特别足,而且去他家吃飯,也不太方便,吃完飯,說不定還得給他幹活。
“行,你說了算,我先去休息一會。”張紅霞還是覺得有點累,就自個去休息了。
楊辰卻還處于精力充沛的狀态,見沒自己的事了,就開上車,去磚窯去了,路上又給張宏文打了個電話,讓他也過去,三個人喝點小酒,好好聚聚。
三個人正喝的開心呢,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卻是張紅霞打來的:“尚縣長聽說我們回來了,想讓我們去他家吃飯,你有空沒有?”
“呃,小嬸,我這已經開始了,而且正喝着呢,一身的酒氣,也不方便不是,能不能改日?”楊辰有些爲難地看了張宏文和段雙林兩人一眼。
現在随着生意的擴張和發展,三個人已經很難再聚到一塊了,現在好不容易聚到一塊,喝的正開心呢,楊辰有點不想走。
“你要有事你先走,咱們什麽時候不能喝。”見楊辰有事,段方林立刻替楊辰說起了話。
他這樣一說,楊辰反正不好意思走了,就對電話說道:“要不你去吧,替我向尚縣長道個歉,我這真走不開。”
“行,那我就去一趟,你盡量少喝點。”張紅霞沒有強求楊辰去,她自己都很少去尚紅衛家,更别說楊辰了。
結果她到了尚家,尚紅衛看到隻有她一個人,一臉的失望,但又不好意思說什麽,而他家裏也有六七個人,也都是縣裏的實權派。
尚紅衛先是聽到有人說張紅霞和李書記的夫人住了同一間病房,他還以爲是李民生想拉攏楊家呢,可是又一打聽,完全是湊巧,兩個人恰好碰上了。
這就對了,李民生真要想拉攏楊家還會等到現在,他可是負着打壓楊家的任務的,這是他的根本任務,他根本不敢轉向。
對于有人說楊家那個小子現在混的不錯,在省廳都是有頭有臉的,都能混上特需病房了,他照樣嗤之以鼻,别人不知道,他還能不知道楊家的水利廳的關系,他自己每逢過年的時候,還要過去拜會一二呢。
直到短短的兩三天時間,又有傳說楊家那小子跟古縣長合寫了一篇文章,上了内參,被大領導欣賞,然後直升正處,而且還是省廳裏的實權正處。
這個含金量可是相當高的,省廳的實權正處,進可以在省廳直升副廳,退可以回到地市當副市長,最不濟也能混個副巡視員,而如果在縣裏的話,老古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,退休前能進去人大或政協染一水,混個正處就不錯了。
得到消息時,他都親自赴省屈尊拜會了古來賀,以前是自己的手下,現在不僅跟自己平起平坐了,還略高了一籌,不然的話也不會自己來拜會他,他應該來拜會自己的,誰地位高誰地位低,這個就一目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