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當領導,沒點城府可不行。
“噢!”都是有原因的就行,看來不是刻意針對自己的,聽到楊辰嫌招待費多,真是小家子氣,李瑞就随口說道:“招待費才花幾個錢,也值當專門出個制度。”
許義滿趕緊從桌子上的材料裏翻出來遞給了他:“這是咱們鄉今年以來的招待費,到時候都要通過你才能支付。”
“幾千塊錢也算!”李瑞看到後面的數字,立刻不吭聲了。
要說幾千真不算多,可是一下子漲到兩萬,那可不算小了,城管局那是有收費職能,但一個月也吃不了一萬。
主要是城管局一般都是别人請吃,用不着他們請别人,而且局裏的招待支出相對單一,不像鄉裏,随便縣裏那個部門來人,都得招待。
到時候這筆錢都要經他的手一筆一筆支出去呢,财政資金不夠的話,費氣的人也是他,人家黨委書記是隻管花錢的,不負責籌錢。
“這個制度出台的好,看,上個月就少很多。”李瑞頓時覺得這個制度好了起來,因爲招待費從兩萬多降到了一萬多。
“其實降了還有一個原因。”許義滿就把楊辰安排兩套菜單的事提了提。
李瑞聽完笑了笑,這個楊書記,還是有點鬼點子的,腦子就是靈活,一般人想不出這招來。
李瑞态度上無可挑剔,但眼神中毫無恭順。
楊辰并不在乎這個,隻要你在我的指揮下好好幹活就行,有能力的人一般都有性格,有才華的人一般都不聽話,這個很正常。
但這個家夥的底氣好像來源于家世背景,覺得比别人牛叉,三十多歲就當上了鄉長。
開會的時候,一屋子四十多歲的人,而且都是副科(趙光明有事不在),這家夥用傲慢的眼神環顧四周,感覺很是志得意滿。
“李鄉長多大了?”楊辰故意問道。
“三十六了。”李瑞也沒有多想,直接回答道。
“噢,那你比我大十一歲,老大哥了。”楊辰絲毫不覺得尴尬地說道,卻弄了李瑞一個大紅臉。
李瑞一想也是,自己得意個什麽勁,人家比自己小十一歲呢,就是鄉黨委書記了,自己才是個鄉長。
而且别人不知道他還能不清楚,爲了進這一步,已經把自己家裏的政治資源耗費光了,以後就隻能靠自己了。
當然了,如果有人故意欺負自己還能找人救助,但提拔進步是沒可能了。
楊辰的履曆他也研究過,雖然詳細的看不到,隻知道他以正股的身份借調到了水利廳,然後回來的時候,就成了正科,而時間僅僅用了兩年。
然後從正科到鄉黨委書記,又用了兩年時間,而自己呢,算是比見過的人都快了,光副科就用了八年時間,五年才上的正科,跟人家一比,什麽都不是。
想到這裏,他那種隐隐的傲慢才消失不見。
跟人家根本沒法比好不,人家就算再等五年十年,自己也最多跟他并駕齊驅。
對比之後,認識到了差距,本來還準備跟楊辰過幾招試試的,李瑞又暫時熄了這個心思,要不他真的不服氣。
“提前跟大家打個招呼,縣裏今年的主題是大招商,具體的活動細則還沒有出來,咱們鄉去年拿了三個前三,其它鄉鎮都不太服氣,覺得我們也是玩的數字遊戲,今年呢,咱們就圍繞招商做一篇大文章,讓他們看什麽,什麽叫真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