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趙光明彙報完工作後,其實就是一些雜事,臉上有種想說不敢說的表情,楊辰就納悶地問:“老趙,你一向不是挺大膽的嗎,怎麽跟我還見上外了呢。”
趙光明糾結了一下,終于還是說道:“楊書記,最近幾天,鄉裏突然冒出一則傳言,說您對俊傑有點不滿,嫌他在工程上把的嚴,所以故意壓了他一下,不提拔他。”
“首先說明,我可不是替他說話,就是跟你說一下這件事,俊傑這小子,就是性子實一點,可從來沒有不聽指揮的意思。”
“你在鄉裏聽沒聽說過,其它關于爲什麽提拔鍾小甯,而不是劉俊傑的傳言?”當時在場的隻有三人,如果洩露出來的話,楊辰沒說,那肯定是其它兩位。
鍾小甯是勝利方,會說的可能性不大,如果真有這樣的消息,那一大半是劉俊傑說的,而且是帶着怨憤說的。
趙光明臉上露出了茫然之色:“這個真沒有,我就是聽人這麽傳,覺得不對,所以跟你唠唠。”
“沒事,哪裏都少不了這種無事生非,唯恐天下不亂的人,放心吧,我對俊傑另有安排。”楊辰表面上沒當回事,笑着把趙光明送走了。
實際上楊辰卻提高了警惕,這絕對是有人在挑事,就是不知道是副職的誰,或者是下面的中層。
混水摸魚,不把水攪渾,怎麽可能摸到魚,有的人就是這樣,無事尚要生非。
楊辰把鄭博文叫了過來,先問道:“鄉裏最近有沒有關于劉俊傑和鍾小甯的傳言?”
看鄭博文一臉的茫然,楊辰就知道他沒聽到過。
鄭博文在這方面不太敏感,他的精力全部放在服務工作上了,不僅是楊辰這邊,還有其它的副職,總希望讓所有人都滿意,把工作幹的盡善盡美。
楊辰不想打擊他的積極性,但很想跟他說一聲,你不是華夏币,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,而且想提拔,也不是這樣做的。
但對大多數人來說,他自個不去碰的頭破血流,就不可能吸取教訓,他就是這樣的性格,僅靠嘴上說,很難讓他改變。
“你在下面稍留留心,看看有沒有關于俊傑鄉長的傳言。”當場的時候認輸了,不代表事後想想不反悔。
也不一定是有人挑事,還有可能是劉俊傑自己表達不滿,所以這個一定要弄清。
鄭博文對于交待他的事,還是很有執行力的,隻用了一天時間,就打聽清楚了:“楊書記,下面确實有人胡亂嚼舌頭,說是您對劉鄉長不滿,故意打壓他。”
“誰傳的知道嗎?”這個傳言楊辰當然知道,現在就是要弄清誰傳的。
“最初是從後勤那邊傳出來的,我找人問了一下,有人說是從江振興嘴裏傳出來的,他說是前兩天跟劉鄉長在一塊喝酒,劉鄉長跟他說的,可是根據我的打聽,那幾天劉鄉長根本沒跟他見過面。”鄭博文對于安排他的事,非常盡責。
楊辰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振興跳出來可以理解,上次争副主任科員他沒争上,就一直有所不滿,見了楊辰低頭的時候,總是偷偷瞄兩眼,楊辰早就發現了。
還沒等楊辰想好怎麽消除這則傳言的時候,朱亮就打來電話了:“老弟,已經說好了,你就等着放人吧。”
楊辰聞言大喜,但嘴上卻言不由衷說道:“唉,真舍不得。”
“行了,改天哥請你喝酒。”朱亮沒有興趣聽他表演,趕緊挂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