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适合管事,有的适合管人,有的适合管經濟,研究理論、宣傳思想、發動民衆、溝通協調,每個人都有他擅長的一面。
現在他就是想觀察觀察,楊辰更适合哪方面。
“劫富濟貧,通過稅收手段來調節收入差距,同時發動輿論宣傳,鼓勵引導先富起來那批人,要不積極投身慈善,要不就帶動更多的人緻富,别有了錢就胡亂花,消費費、離境稅都給安排上。”楊辰隻是稍加思索就給出了答案。
上輩子,楊辰還專門了解過,那些富豪們豪車、豪宅、大飛機的,買起來跟不要錢似的,一了解才知道,用公司名義購買這些東西,竟然還能抵稅。
如果是上市公司的話,竟然還有公司借錢給所有人,然後所有人以自己名義購買飛機,之後再租賃給公司,最後飛機的使用人還是他。
搞這麽麻煩,楊辰一開始很不明白,他知道這應該跟避稅或者說套現有關,但不明白這中間有多大的利潤空間。
後來才知道,第一,這相當于公司給了他幾億的分紅,卻不用支付個人收入所得稅,至少百分之四十。
而且還有每年的租賃費收入,這個由于不是直接分紅,稅率同樣較低。
第二,飛機每年的運營和維護費用至少幾千萬元,可以計入公司賬目,不用個人承擔,如果飛機不租給公司的話,這筆錢就隻能自己掏。
第三,飛機的所有權始終是自己的,就算某一天公司出問題了,也牽扯不到飛機上面。
還有名爲對外投資,實際上等同于轉移資産的,其實稅收完全可以限制這種現象,但是因爲稅種的出台需要非常複雜的程序,而這些人的能量就能阻止稅種的出台。
蔺春林還是覺得楊辰的考慮有點幼稚,不過這個都可以理解,畢竟年輕。
接下來,蔺春林又分别問了楊辰對腐敗、信訪、社會治安等方面的看法(不敢多寫了),隻是在說到民生情況時,楊辰向蔺春林詳細描述了目前農村的情況。
比起以前吃不飽穿不暖,現在當然是好多了,但是農業稅和統籌提留卻成了農民身上的巨大負擔。
因爲鄉村兩級的幹部越來越多,各項開支也越來越大,糧食的産量增長卻是固定的,農民的負擔自然就越來越重。
除非是農民有其它收入,或去外打工,或養殖種植什麽,不然的話除去種子化肥等投入,農民們基本上不賺錢,還把一年的工夫搭進去了。
這個蔺春林聽的很仔細,但是他也沒有解決的辦法,這是全國性的,除非把糧食的價格漲上去,可是城裏人又該無法接受了。
“我會盡量把這個情況向上反映的,肯定不能一直這樣下去。”蔺春林有些沉重地對楊辰說道。
“農民确實很累,辛苦一年,賺的錢連供孩子上學都上不起,更别說婚嫁喪病了。”楊辰确實想改變現狀,因爲他知道用不了幾年,國家就會取消農業稅,但能提前的話不是更好。
靠他的力量肯定推不動這件事,就看蔺春林的了。
蔺春林點了點頭,覺得有機會一定要反映上去,農業可是國家的基礎,農民是國家的根本,不能等到不可收拾了再去處理。
再看楊辰的目光,多了幾分喜愛,至少這份憂國憂民的心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