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是原天寶如此焦急、梁洪濤如此坦然、曹非明上杆子的原因。
原來不知道你小子還有這個能力,現在知道了,每個人根據情況采取了不同的應對。
楊保國知道後,就一直巴結着楊辰,想讓楊辰幫他運作個常委。
知道你有能力的人越多,來找你幫忙的人也越多。
以前在農村,村裏但凡出一個能人,那什麽八杆子打不着的親戚都能找上門,各種稀奇古怪的事都能遇到。
梁洪濤這個人還是值得一幫的,隻不過楊辰要等他提出來,他不提出來楊辰怎麽知道。
萬一人家就想當個常委悠閑度日呢。
最後梁洪濤要幫楊辰點兩個妹紙,說是真正的剛下水,被楊辰敬謝不敏,是不是剛下水不知道,反正每個人嘴裏的故事都大同小異。
不是父母病重,就是兄弟讀書,實則都是好逸惡勞,爲了輕松賺錢而已。
接下來的兩天,楊辰一直處于忙碌之中,就像韓國強說的那樣,各個相關單位都要借着這個名義祝賀。
就連水利局也例外,隻是楊辰沒有接受。
除了下嶺鄉和招商辦,楊辰沒有接受其它單位的祝賀,太勉強了,除了自己手下這幫人和原來生意上的夥伴,就是去省城跟古來架、張婉如、辛久如他們幾個坐了坐,這下大家都是正處了。
雖然古來架這個實職正處坐在上位,但席上的中心卻是楊辰,衆人興高采烈熱血澎湃的同時,隻有辛久如滿心苦澀,還得強顔歡笑。
席間,張婉如對楊辰說道:“你們市裏的申報部裏已經批了,估計馬上就該宣布了,你也稍準備一下。”
“這有什麽可準備的。”楊辰很随意地說道。
“你上任之前,兩個主要領導肯定要跟你談話,你給兩位主要領導表示了嗎?”張婉如笑眯眯地問道。
楊辰卻瞬間汗顔,這個确實沒有。
楊辰覺得不管魏華勝還是劉向飛,都不會給自己好臉看,自然也不想熱臉貼那個冷屁股,張婉如這一提醒,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領導不管對你有沒有看法,你都得主動表示,怎麽能因爲領導對你有看法,就不主動上門了呢。
唉,還是覺得上了正處,就失了謹慎之心。
古來賀和辛久如都笑着看着,也就張婉如還能在這方面勸他。
現在的楊辰權威日盛,就是隻坐在那裏,氣度就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古來賀是跟楊辰沒有那麽熟,有些事他能捧場,卻不能直言說。
辛久如現在就更不敢了,他現在就跟楊辰的清客差不多,連師爺都混不上,更不敢說了。
“确實忘了,我今晚就去。”楊辰羞赧說道。
他自己不覺得,其實他對外展示的一直是那種細緻缜密,遇事考慮周祥,極少犯錯的智者形象。
跟他的時間一久,就知道他是那種萬事沒有能難住他的人,不管什麽棘手的事,都能迅速拿出解決方案。
這也是下屬對楊辰充滿信任的原因,雖然楊辰的年齡遠小于他們,但不論見識、能力、智慧都遠超他們,級别和職務反而不重要。
真心讓人投靠的,絕對不是級别或職務,而是個人魅力。
“你事情忙,正常的,我們就是給你查漏補缺。”古來賀笑眯眯地說道。
他能不能更進一步,表面上是要看張婉如能不能更進一步,而張婉如則是要看楊辰的影響能力能不能擴展到省裏,所以衆人的前程,都在楊辰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