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現在還行,後世,領導幹部别說公費旅遊了,就是自己拿錢出國旅遊,也是要冒一定風險的,特别是出入熱點地區。
李志新他們當然沒問題了,其實去哪玩是其次,關鍵是增強感情交流,對于這些政治動物來說,去哪玩都一樣。
過年的假期還沒有正式開始,楊辰就消失在了市政府,其實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去向,無非在内心酸溜溜地說上幾句。
當一行三人降落在坡縣的樟宜機場,花幼蘭故意詢問楊辰:“坡縣可是是全球公認的治理典範,不僅廉潔高效、法治嚴明、社會和諧,而且發達文明,大領導都推崇過的,小辰你有什麽看法?”
楊辰撇了撇嘴:“确實,附近幾個國家,屬坡縣治理的最好。”
花幼蘭奇怪地問道:“你不是最喜歡貶低别的國家嗎,怎麽這個不貶低了?”
楊辰看了一眼四周:“你也沒看我們在什麽地方,我要說什麽不妥的話,萬一被人聽到,把我拉過去鞭刑怎麽辦?”
“這裏在牆頭亂刻亂畫都會被鞭刑,就差随地吐痰了,手指粗的藤條在水裏泡了一夜,脫光了一下子就能讓你血肉橫飛,三鞭就能把你打的昏迷休克,而且據說打人之前,還要蘸鹽水。”
“啊!這麽嚴厲嗎?我以爲坡縣挺發達文明呢。”沙嫣紅不敢相信地說道。
她以爲的鞭刑就是跟馬鞭一樣在後背上抽幾下呢,哪想到會這麽狠。
國内現在對犯人都不讓這麽毆打了。
“嚴峻刑法跟發達文明沒有問題,在歐美人眼裏,坡縣同樣也是獨裁政權,隻是對他們有所,所以隻是嘴上說說,就跟中東那邊還都是君主制國家,人家也沒說他們不文明。”
到了這裏,已經可以放心大膽暢所欲言了,楊辰這才說道:“坡縣的成功,首先來源于獨特的地理優勢;然後是柔軟靈活的外交策略;其次是長期穩定的政權,可以堅持一以貫之的規劃,最後才是廉潔高效的政權,廉潔是其次,關鍵是效率,主要是前三點。”
“除了第一項我們不具備,後面我們都具備,當然了,廉潔可能還差一點,但比起阿三國、足球國、牛牛國,甚至北邊的老毛子,同樣是區域大國,我們要比他們好的多。”
“柔軟靈活?我們也柔軟靈活嗎?”沙嫣紅不解地問。
“當然了,以前我們就是牆頭草,隻不過是那邊弱了我們往那邊倒,現在鼓吹什麽多極化,拉攏歐洲對抗美國,實際上還是助弱抗強,韬光養晦另一種說法就是忍字決,遇事不出頭,隻敢在私下動作,但又有不幹涉它國内政的原則,動作還不敢過大。”
沙嫣紅還是有點不太相信,于是楊辰就很幹脆地問道:“面對外交方面的争執,你見過你媽跟人硬碰硬地頂回去沒有?”
沙嫣紅想了想,也是,但又疑惑地問道:“那不是外交禮儀嗎?”
“漂亮國和老毛子國也這麽講禮嗎?”楊辰反問道。
沙嫣紅搖了搖頭:“我隻是不知道,并不是見過。”
外交禮儀是指說話行事要有理有據有節,要說最标準的話,把自己的意圖表達出來,可不是什麽時候都陪着笑臉。
“小辰,外交人員的策略是根據國家整體戰略,并不是外交人員願意跟人家陪笑臉,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,坡縣就相當于一個地級市,治理起來當然簡單了,但治理一個大的國家,就比如萬島這樣的,交通不便,又是多民族國家,就沒有這麽容易了。”花幼蘭嫌楊辰有點說教味太濃了,不利于夫妻感情,就在一邊說道。
“花姨,既然你說到萬島國難以治理了,如果讓你去治理,你有什麽辦法沒有?”楊辰心中暗笑,終于把你扯進來了。
花幼蘭苦着臉說道:“我隻是說不容易,又沒說我能治理好,我就是個組織部長,連市委書記都沒有當過,哪來的治理經驗,你要說組織建設、黨務管理這些吧,我還算拿手,能說出個一二三來。”
楊辰強忍心中的暗喜,裝成很湊巧的樣子:“咦,說起這個,正好,花姨,咱們度假這幾天時間,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收個臨時學生?”
花幼蘭的懷疑一下子就上來了,什麽就正好,就閑聊幾天句,怎麽感覺自己中了圈套?
楊辰趕緊解釋:“是這樣的,咱們在這裏的合作夥伴是布安.馬哈拉尼,是前總統的女兒,大學畢業,準備繼承家庭事業,進入政界,她媽想讓她接手黨派管理,她呢,覺得自己在漂亮國學到那一套,有點不切實際,覺得咱們國家在黨派管理方面有獨到之處,于是就想找人讨教一番。”
“我小嬸呢,一直在縣裏,幹的還是工會這樣的清閑職務,有點不能滿足她的要求,正好你來了,又擅長這個,層次還足夠高,要不這幾天讓她來多跟你學習學習。”
“你也不用太多,教給她三成本事就夠了。”
花幼蘭恍然大悟,原來在這等着自己呢,不過這對她來說,也不是壞事呀,雖然說前總統的女兒,但隻要是準備進入政界,肯定是沖着總統的位置去的。
選舉政治,又不要求資曆,隻要操作得當,就能上去。
指不定哪天自己還能教出一個總統學生呢。
至于說能力問題,要說教萬島國的總統,花幼蘭自認爲還沒有那個能力,要知道萬島國那也是區域大國,但要說教一個剛步入政界的黃毛丫頭,花幼蘭自認爲還是綽綽有餘呢。
萬一哪一天,她真的上位了,就算自己退休了,也能夠爲組織發揮餘熱呀。
花幼蘭都不敢太矜持,怕萬一一矜持,這種飛來的好事再沒了,于是就停頓了一下說道:“也不是不行,反正也是閑着,再說了,我要是不找點事幹,不是礙你們小兩口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