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,他好像有點多嘴了,不過這也不能怪他,誰讓宋予星有這麽多優點呢。
宋予星:“行,等我有興趣了,給你們唱幾首行嗎?”
說完宋予星就帶着他們到了他們各自的房間,宋予星留在了王石曆的房間。
宋予星坐在王石曆房間的陽台上讓他看外表的風景:“這兒的景色是不錯吧。”
王石曆在陽台上走了一圈:“确實不錯。”從陽台往外看,遠處是一座座山,山下邊是一個湖,湖邊栽種了一排排樹。看着這綠意盎然景色,心情都不禁變好了。
這時谷豐收放好行李也過來串門,剛剛他們到了房間後,宋予辰和餘田兩人就出去玩了。
王石曆跟谷豐收招手:“快過來看風景,在B市這樣的景色可不多見。”
谷豐收走過去跟着他們坐到一起:“予星,你跟你弟長得是真像啊。其實我之前看網上你弟的照片時,就一直以爲那個人是你,就是你做演員。現在我才知道,你跟你弟的氣質還是相差很大的。”
王石曆樂了:“是不是隻要一把他倆對比,就能明明白白看出哪個是演員哪個是素人?”
谷豐收點頭,調侃宋予星:“怎麽說你也是跟你弟這個大明星在一起生活這麽久了,怎麽一點不學學你弟的好呢。你看看你弟氣質多好、穿得多好、臉保養得多好,你就不能跟他一起打扮打扮?”
宋予星起身将剛剛燒開的水拿來泡茶,這套茶具和茶葉都是剛剛他們在前台拿的。
宋予星一邊泡茶一邊回谷豐收的話:“我們本來就是不同的人,不同的職業,有不同的興趣愛好。難道他穿得好看我就跟他學了?那我自己還有沒有特點了?”
王石曆給谷豐收挑了挑眉:“我就說他會有一堆大道理跟你掰扯吧。”
谷豐收瞪了他一眼:“好吧,确實,如果你們穿一樣我還真不一定能認清你們兩個。”
宋予星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:“那你不行呀,人家小厲子可第一次見我倆就看出了我們兩個的不同點了。你也是學設計出身的,怎麽你就看不出來了?”
谷豐收驚訝地看向王石曆:“真的?”
王石曆放松地扭扭脖子:“這有什麽難的……”
他們這邊三個在喝茶聊天看風景,這邊的餘田和宋予辰則又解鎖了新項目。
去年三月份這裏就開始建漂流場地了,今年三月份剛建好,現在已經可以去玩了。
倆人上到山上,身上穿上救生衣,被工作人員帶着,一起坐着漂流船往下漂。
這山勢一會兒平緩一會兒陡峭的,坐着漂流船往下漂流的兩人感受着突如其來的驚險覺得刺激極了。一到陡峭的地方都尖叫出聲,滑下來後又開開心心地大笑出聲。
楚畫是晚上七點多到的,他到的時候宋予星他們早都吃飽喝足了。
要不是想着晚上還得跟楚畫碰面,宋予星還真不一定不會喝醉,畢竟王石曆和餘田都在拼命給他敬酒,就是想看看他酒量怎麽樣。
至于谷豐收爲什麽不灌,當然是因爲他不能喝酒了,他自己都不能喝酒還給人敬酒、灌酒怎麽說都說不過去。
雖然說楚畫是一個人來的,但實際上不是,楚畫身邊一直是跟着有兩個保镖的。隻是保镖隻是在楚畫拍戲、去旅遊、去做宣傳的時候時候才會跟着。
宋予星看着楚畫穿着一身西裝的時候就笑了出來,直接過去跟他握手:“楚總楚總,您好,您好。”
跟楚畫握完手還沒完,宋予星還和楚畫的兩個保镖也握手:“辛苦辛苦,當霸總的保镖不是件輕松事吧。”
本來兩個保镖是沒什麽表情的,結果被宋予星這麽一攪和,嘴角微笑怎麽都壓不下。
楚畫直接拽着宋予星往裏走:“先進去,我要去換套衣服。”其實他平時也不怎麽穿西裝,就是今天要見幾個國外的合作夥伴才穿得正式了些。
宋予星趕緊阻止他:“先登記。”
去到房間換好衣服的楚畫終于舒服了,看到宋予星自己一個人坐在陽台邊沏着茶。
楚畫過去坐下就問:“怎麽就你一個人?”
宋予星:“你的兩個保镖,我讓選泡溫泉還是焗桑拿,他們選擇了去蒸桑拿。”
楚畫被噎了一下,明明宋予星知道他問的不是他們:“我說的是你弟和王石曆他們。”
宋予星将茶倒好放到他面前:“有兩個去泡溫泉、按摩去了,有兩個唱歌去了。你想去也可以,我帶你去。”
楚畫搖頭,端起茶杯吹了吹,輕啜了一口。跟宋予辰和餘田唱歌?他倆太鬧騰了,不考慮。
跟王石曆和谷豐收去按摩,其實也可以,不過……
看着陽台燈光下的反射着光影的湖面,楚畫一拍大腿:“咱們可以夜釣去呀!”
宋予星:“你确定?晚上蚊子可不少。”
楚畫直接将人拉起:“這有什麽的,這兒什麽裝備沒有?還能沒有防蚊道具?”
宋予星還想掙紮一下,他雖然也是下半夜才會睡,但是他不愛折騰啊。看楚畫這架勢,是要打持久戰的意思。
宋予星:“要不咱們去按摩吧,你這都工作一個星期了,按摩按摩多好。”
見楚畫不語,宋予星又說:“不然咱們去唱歌也行啊,坐着唱歌多好,還不用被蚊子咬。”
楚畫幽幽地看着宋予星:“你信不信我把蚊子都抓到你房間去陪你睡覺?”
楚畫不講武德,宋予星隻好跟着他去借釣魚工具和防蚊工具,搗鼓了一通,直到九點多才真正坐下安靜地釣魚。
楚畫:“就說有才沒福氣,這麽美好的周五夜晚,他居然要加班。”
宋予星将他剛剛帶過來的藍牙音響拿了出來,播放起聲音不大的輕音樂。
做完一切宋予星才靠在椅子上翹着二郎腿:“說了那麽多次夜釣,現在終于來了,結果有才來不了。你說他會不會後悔晚來?”
楚畫也學着宋予星的樣子翹着二郎腿,雙手枕在後腦勺上:“那他不得後悔死?哈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