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辰這次要參加的活動圈内挺多人參加的,這個活動是國影協牽頭舉辦的國潮活動,旨在宣傳傳統文化。所以參加活動的人穿的都是傳統服裝,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不能穿外國品牌的高定。
笑話,要真有人敢在這種場合穿外國高奢品牌的衣服,那都不用國家官媒下場,國内粉絲都能把藝人給撕碎了。
而且國家牽頭舉辦的意思就是把國内的國産品牌擺到大衆面前,讓大家多支持國貨的意思。
可以這麽說,這次來活動穿外國定制的華國傳統服飾一經發現,都得死,就看有沒有人真的會蠢到不打聽這裏面的門道了。
宋予辰有三件傳統服裝可以選,一件是唐朝的圓領袍,一件是宋朝的襕衫,還有一件是清朝的長袍馬褂。
陸晟是完全不幹涉宋予辰的選擇的,因爲此時的他還沒有摸清宋予辰的行事準則,怕宋予辰是個介意别人插手自己選擇的人。
而宋予星對宋予辰這次的參加活動還是挺重視的,直接請來了王石厲給宋予辰做搭配。
王石厲可是做傳統與現代首飾結合的設計師,對各種傳統服飾、傳統符号都很了解,所以宋予星覺得聽王石厲的就對了。
王石厲拿起圓領袍對着宋予辰比了比,又讓他把幞頭往頭上戴了戴,皺了皺眉。
又略過宋朝的襕衫,直接拿着長袍馬褂往宋予辰身上套,眼前一亮。
王石曆:“我找到感覺了!”說完就開始給宋予辰配配飾。
陸晟前幾天還說要給宋予辰找一個造型師,結果宋予辰說不用了,隻要給他找一個化妝師就行。
他之前還不懂,現在倒是全懂了。陸晟有些汗顔,讓人家做手機大廠的王家公子、珠寶品牌的老闆給做造型師的,估計也就宋予辰了吧。
雖然王石厲相對于他的兄弟姐妹并沒有那麽顯眼,但是隻要有點關系的人,都知道王石厲出去創業闖珠寶圈去了。該死的是他做得還很不錯,誰不說王老爺子有福氣,各個兒女都是有本事的。
陸晟看着宋予辰不得不承認,這套衣服在宋予辰身上特别适配,上嘴就誇:“太好看了!這個配色搭得也特别舒服!”
隻見宋予辰穿着天藍色大褂,上身配上白色的馬褂,馬褂上繡着綠色的竹葉。腰間佩了個綠色的玉佩,又手執一墨綠折扇,臉上還未化妝,整個人顯得清爽無比,真是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。
宋予星也在旁邊頻頻豎大拇指:“這套特别好,顯得整個人特别清爽,而且在那種場合很合适,不會太奪人眼球讓人說‘豔壓群芳’的嫌疑,又不會沒有存在感。”
宋予辰這種咖位的,還是别太搶風頭的好,畢竟這次去的很多是電影、電視屆的老前輩。
陸晟心裏咯噔一下,他隻知道宋予辰這套服裝很好,卻沒想過适不适合這個場合,看來他考慮的事情還是不夠多。
眼神不由堅定了些,有時候人入圈多少年并不能決定個人的認知,他此刻是真的很佩服宋予星,能在方方面面都考慮得很周到。
宋予辰也十分滿意得看着鏡子裏的自己:“嗯,我也覺得适合這個場合。”
然後問宋予星:“楚老師穿的是什麽?”
他還挺好奇楚畫會穿什麽服裝,他覺得以楚畫的氣質,穿什麽都能穿出霸總的味道來。
宋予星直接把照片給宋予辰看:“他的是由主辦方安排的造型師給配的一套博物館1:1複刻出來的東漢軍官服,走的是硬漢路線。”
陸晟也湊上去看了一眼,是楚畫穿着量身定制的東漢将軍服,手執武器似要震懾敵軍的畫面,此刻陸晟看向宋予星的目光已經散發出膜拜的光芒。
天哪,這是什麽關系呀!在還未走紅毯前就敢将照片發給他了,楚畫是得多信任宋予星啊!
王石厲湊近看了一下楚畫的造型,點評:“果然擁有楚畫這麽強大的氣勢人才能壓得住這麽有氣勢的将軍服,就是可惜了他這個造型什麽配飾都跟不上他們的氣場。”
這裏說的他們是楚畫和将軍服,對他來說将軍服是有靈魂的,所以王石厲才會說他們。
宋予星贊同地點頭:“之前網上還讨論說女人的傳統服裝穿出來更吸睛,在我看來,咱們男人的服裝也是能穿出不同花樣來的。”
宋予辰的頭發就做了個清爽碎發的造型就夠了,他的臉也不用做多餘濃重的妝容,隻需化個清新的妝容,就差不多了。
王石厲将他帶來的一串紅色的手串送給陸晟:“第一次見面,送你一串紅珊瑚手串,希望你以後工作順利。”
宋予星見陸晟猶豫地樣子:“趕快接,他這手串是本就是爲了配上小辰的身價來選的高檔紅珊瑚,可貴呢。”
陸晟很是感激地看向王石厲:“好的,謝謝,謝謝!”
王石厲跟他客氣了幾句又過去拍了一下宋予星:“說着好像我沒給你送過貴的一樣,你現在盤的哪串手串不是貴的?”
他們現在已經将家店鋪擴張到10家了,開在商業街等人流量高的,都是賣的平價的首飾,開在商場的是高檔珠寶店,其首飾的設計和材質都會有所不同。
宋予星不跟王石厲讨論這些沒什麽營養的話題,将宋予辰拉出來:“我要送他去走紅毯了。”
在車上,宋予星就讓宋予辰背關于長袍馬褂的曆史、文化等,這事情要是沒遇到采訪還好,要是遇到采訪人家主持人讓宋予辰說一下關于文化服飾的了解,要是宋予辰說不出來,那可就不太妙了。
方步夏看着貝辭把清朝龍袍套在身上時,皺了皺眉:“這樣會不會太顯眼了、太招搖了?”
方步夏最近這一年裏看貝辭解放天性怼天怼地怼空氣的樣子,脾氣都好了好幾個度,以前他還會罵貝辭幾句,現在已經罵不動了,算是直接放棄了。
貝辭看着自己身上的龍袍,合身得很,又試着釋放出威嚴的氣息,瞬間感覺就對了。
貝辭:“我要的就是招搖,而且人家主辦方幹嘛要請我?不就是想看我能弄出什麽熱鬧和話題來嘛,我當然要遂了他們的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