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麽?
聽見老醫生說:“我會照顧好,商總請放心。”
挂了電話,老醫生拿了藥,親自盯着蘇沐服下。
“以後不能喝酒了,年輕人,就是不知道珍惜生命。”
蘇沐乖乖聽話,“好的,我記住了。”
阿英走到蘇沐身旁道:“小姐,之前先生送您的胸針,沒有摔壞,您看看。”
她把禮盒送到蘇沐面前。
打開盒子,裏面的翡翠胸針在燈光下泛着華麗的色彩。
蘇沐拿起來,仔細地看了。
最好的翡翠,裏面像是有水在流動,下面的流蘇是用鑽石做的,最好的切割工藝,耀眼奪目。
和上一個被陳輕雪摔壞的一模一樣,細看好像又不一樣。
張洺道:“這個胸針是先生專門去确認了用料和細節,您看這個蝴蝶的翅膀,和真的一樣栩栩如生,這些都是以前沒有的。”
蘇沐仔細地看蝴蝶翅膀,錯綜複雜的紋路,和真的蝴蝶翅膀一模一樣。
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她還從這上面看出了四個字。
“守住初心。”
阿英聽得莫名其妙,“什麽?”
“沒什麽。”蘇沐把胸針放回盒子裏,“放保險櫃裏面。”
蘇沐睡了一覺起來,就帶着團隊開始跑關系,把西郊的那一塊地拿下。
接下來就是要忙着拆遷問題。
拆遷賠償款不好談,好多人不肯搬。
蘇沐每天帶着人,一家一家跑,早出晚歸,基本很少出現在公司。
好不容易忙完一段落,這天早上來公司,一進門,就感覺到很多人都偷偷的對她投來視線。
有的可憐,有的鄙夷,有的不屑。
如果眼神是物理攻擊的話,蘇沐完全感覺到了别人的惡意。
她進了電梯,問阿英,“發生什麽了?”
“什麽都沒發生。”阿英笑得有些心虛。
蘇沐表情嚴肅了,問張洺,“你說。”
張洺道:“小姐,商熔今天早上宣布,商總和陳小姐的婚禮将在下個月一号舉行。”
一刹那,蘇沐的心髒仿佛都停止了跳動。
她腦子裏閃過那天和商離夜在辦公室的纏綿得畫面。
事後他要送她的房子,就等于是嫖資。
而她還傻傻的想着什麽愛情,收了房子,就變了味道。
其實她蘇沐在别人眼中,不就是一個爬床的婊子嗎!
商離夜要睡她,也要和陳輕雪結婚。
她覺得呼吸困難,胸悶頭暈,眼前發黑,身體直挺挺的倒下了。
“蘇姐。”
最後那一刻,隻聽見阿英焦急的驚呼。
蘇沐暈倒後很快醒來,睜眼發現自己已經被張洺抱到了大廳。
這個時候上班的人很多,聽見曹妍在說:“打120了嗎?”
阿英帶着哭腔道:“救護車來地很慢,我們等不了,直接送醫院吧。”
張洺看見蘇沐睜開眼睛了,激動道:“蘇總,您醒了。”
蘇沐捂着胸口,臉色煞白,額頭全是冷汗,“我心髒疼。”
心髒疼可是大事,她第一時間被送去醫院,在路上再一次昏迷。
送去醫院檢查,居然是心肌炎,幸好送來及時,否則,就沒了。
蘇沐躺在病床上,聽着醫生的吩咐。
阿英小聲和張洺說:“我就說這事情不能讓蘇姐知道,你怎麽就直接說出來了。”
張洺道:“這麽大的事情,瞞不住。”
阿英罵了一句髒話,來回在病房裏踱步。
蘇沐道:“我沒事了,你們不用擔心。”
“蘇姐,你醒了,吓死我了,你差點死了,知不知道?”
蘇沐很冷靜,“我知道。”
“蘇姐,您可别千萬想不開,有什麽比命重要,咱們好好做項目,好好賺錢,有了錢,愛情男人都會有的,咱們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好嗎?”
阿英很怕蘇沐想不開,幹傻事。
蘇沐道:“我知道,我餓了,你回去給我做點粥,就要白粥和酸黃瓜。”
阿英急忙回去給蘇沐做飯。
這時候張洺的手機響了,他出去接電話了。
蘇沐靠在病床上,腦子裏回蕩着商離夜要結婚的那句話。
還沒仔細想,張洺進來了,把手機給他,“先生的電話。”
蘇沐把電話放在耳邊,喊了一聲:“商總。”
“我必須和陳輕雪結婚。”單刀直入,沒有任何緩沖。
蘇沐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。
“我知道。”
商離夜和陳輕雪有青梅竹馬的感情,還談過幾年戀愛,有救命之恩。
他不和陳輕雪結婚,難道和她結婚!
“我結婚,我們之間不會有任何變化。”這話自然是說的他們以前怎麽樣,以後還怎麽樣。
蘇沐覺得自己心肌炎又犯了。
心口開始疼。
“好好養病,珍惜身體。”
那邊說了這句話,就挂了電話。
蘇沐把手機還給張洺,“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,你出去。”
張洺不放心蘇沐,低頭勸解。
“蘇小姐,商總這樣的男人,身邊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,您不必糾結情情愛愛,也不用耿耿于懷,您隻需要做好本分,商總不會虧待你的。”
蘇沐笑了一下,“你是在說我不知好歹不識擡舉嗎?”
張洺就低頭不說話了。
蘇沐知道自己這是拿下面的人撒氣了。
她自己都是别人手底下辦事,靠着爬床生存,有什麽資格對着張洺發脾氣。
這位跟着商離夜不知道多久了,商離夜的心腹,比其她在老闆心裏重要多了。
“抱歉,我心情不好。”
張洺道:“我出去了,您有什麽需要直接打我電話。”
蘇沐點頭。
張洺出去後,她洩氣一般坐在床邊,腦子亂哄哄的,心裏像是被針紮一樣疼。
要結婚了,還要她做他情人!
她必須另做打算了。
蘇沐想得入神的時候,病房的門被推開了。
她擡頭一看,居然是她親媽。
蘇夫人穿着普通的衣服,臉色蠟黃,頭發亂糟糟的,仿佛老了二十歲,不複當初的雍容華貴。
她拎着一個食盒,走到蘇沐面前,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聽說你病了,我來看看你。”
兩人上一次見面,還是蘇夫人拿着刀捅蘇沐,要她的命。
“你準備毒死我嗎?”蘇沐笑着問。
蘇夫人搖頭,“我那天是糊塗了,被仇恨蒙蔽了雙眼,後來想想,我就你這麽一個孩子了,你要是死了,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。”
“是商總讓你來的?”蘇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蘇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