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一個小時左右,商離夜進來了,拎着五星級酒店送來的食盒。
他把食盒放在床頭櫃上,“燕窩粥,加上清淡可口的腌蘿蔔,你肯定喜歡。”
他把粥拿出來,咬了一勺子,放在唇邊試了溫度,才喂給蘇沐吃。
蘇沐别開臉拒絕。
商離夜笑了笑,“沒胃口?”
“你關着我,我要絕食。”蘇沐強硬的回答。
商離夜把粥放在床頭櫃上,“好吧,你餓着,餓的受不了了,熱一下吃。”
言畢,他就去了浴室洗澡了。
蘇沐掀開被子下床去開門,發現門再一次被鎖死了。
她回到床上坐着,決定抗争到底。
商離夜洗了澡出來,一把将她撈在懷裏,緊緊地摟着她就睡了。
蘇沐白天睡了一天,眼睛睜得老大,就聽見他平穩的呼吸聲。
她睡不着,拿起手機開機。
發現白薔薇給她發了好多信息。
{沐沐,你今天怎麽沒來上班?}
{腰還疼嗎?}
{說好了我去你家裏給你按摩的,晚上我要來嗎?}
{看見信息回我一下。}
蘇沐一條都沒回複。
把手機丢一邊閉眼睡覺,肚子餓得咕咕叫。
她看了一眼食盒,原來絕食這麽難熬。
蘇沐在網上搜索了一下,減肥扛饑餓,頭一天最難熬。
這一晚,蘇沐睜眼到天亮,餓的睡不着,餓得心慌。
商離夜睡得很安靜,一直摟着她,姿勢都沒變一下。
翌日。
一大早商離夜起來,把早餐拿進來哄她,“吃一點我讓你出去。”
蘇沐别開臉拒絕。
商離夜坐在床邊歎氣,“你這是何必?身體本來就不好,腸胃本來就嬌弱,好不容易調養好一點的。”
“我要走。”蘇沐态度堅決。
“那行,你要走就走吧,我不關着你,免得你還沒走,被我折磨壞了。”
商離夜站起來,整理了一下衣服,“不過要走也要吃了飯再走,否則,沒力氣跑路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。”蘇沐對商離夜的話一向都深信不疑。
他說讓她走,就會讓她走。
雖然他現在平靜地叫人懷疑。
蘇沐不用商離夜勸說,端起粥,吃了兩碗。
商離夜看着她吃完了,還去衣櫃裏拿了一套連衣裙給她,“出門穿高跟鞋腳累,今天穿小白鞋吧。”
他把蘇沐抱起來,讓她坐在床邊,親自給她穿上衣服。
蹲在她腳下,捧起她的小腳,給她穿上鞋子。
拉着她去了浴室,幫她擠牙膏,“需要我給你刷牙嗎?”
“不需要,謝謝。”蘇沐自己刷牙。
商離夜就站在一旁看着她。
洗漱後,蘇沐走到休息室門口,咔嚓一下把門打開了。
商離夜指着桌子上的一個箱子,“帶着這個。”
蘇沐也不管箱子裏面是什麽東西,拎着就走。
商離夜把她送到電梯口,“箱子的密碼是你生日。”
“嗯。”蘇沐進了電梯,伸手按電梯關門。
商離夜還站在電梯外面說:“今天有雨,下樓在小賣部買一把雨傘。”
電梯關上了,蘇沐松了一口氣。
到了樓下,打車直接去了機場。
“我要一張去大理的機票。”
售貨員拿走她的身份證,在電腦上敲了幾下道:“抱歉,您的身份證被限制離開本市。”
蘇沐帶着身份證坐在椅子上,心裏把商離夜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個遍。
難怪肯放她出來,原來早就把她的路給封死了,除了帝都,哪兒都去不了。
蘇沐不信邪,又去了火車站,汽車站,結果都一樣。
她打開懷裏的箱子,裏面滿當當的一箱子現金。
上面還有一張紙條。
商離夜親筆寫的。
{寶貝,出門要用錢,你帶着喜歡什麽就買。}
蘇沐想要把箱子砸了,她都出不了門,還買什麽啊?
她一個人坐在花台上,看着人來人往的大街,覺得自己就是那被折斷雙翼的金絲雀。
一個掃地的大媽看着她失魂落魄坐在花台上,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擔心道:“姑娘,你這是遇見什麽麻煩了嗎?”
蘇沐點頭。
大媽道:“和我說說?指不定能幫到你。”
蘇沐道:“我喜歡一個人,他不喜歡我,他還給一堆亂七八糟的女人買超跑。”
“你喜歡的人很有錢。”大媽兩眼發光。
蘇沐點頭。
“他給你錢花嗎?”
“給的,給我一張他的副卡,裏面一個月的額度五百萬,還給我買了一套房,新合同,每月稅後兩百萬,還有一百多萬的蝴蝶胸針……”
大媽聽到最後,覺得蘇沐一點都不可憐,覺得自己太窮。
站起來道:“姑娘,這就是你不懂事了,要一個男人每月肯給我一萬塊,叫我伺候小三坐月子都能,他一輩子不愛我,一輩子不來我這裏都能,這不是愛人,這是财神爺呀!”
大媽用知足吧的眼神看了蘇沐幾眼走了,還說了一句,“該死的有錢人,都這麽有錢了,吃點愛情的苦怎麽了!!!”
蘇沐:“……”
她就這麽坐在花台上,熬到了黃昏,天色暗下來,路燈涼了。
蘇沐又餓了,猶豫着找個地方吃一頓再考慮怎麽辦。
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,車門打開,商離夜從車上下來,走到她面前蹲下來。
“想好去哪兒沒?我送你?”
蘇沐狼狽的别開臉,咬着唇,一個字都不想說。
“沒想好,那咱們回去,等你想好了再走。”
商離夜一把将她抱起來,她抱着一箱子錢,就這麽上了商離夜的車。
開車的張豪道:“先生,去哪兒?”
“先去餐廳吃飯,吃了飯回大平層。”
坐在車裏,商離夜也把她抱在懷裏,親着她漂亮的側臉和脖子。
他親的很熱情,帶着濃烈的欲望。
蘇沐坐在他懷裏,已經感覺到他有了反應。
“咱們現在車裏做一次。”
商離夜的欲望很急切,雖然知道她走不掉,她在他的掌控之下。
但是還是怕她走掉。
沒人知道,他冷靜的外表下,是對她離開的恐慌。
他說:“蘇沐,留在我身邊一輩子,你要結婚咱們就結婚,你要什麽我就給什麽,我離不開你。”
商離夜把她手裏的箱子拿開,按了車裏的隔闆,雙手摟住她的腰身。
就這個姿勢強勢地霸占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