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人當初怎麽認識蘇沐的,心裏都有數。
知道蘇沐不好惹,因此,今晚他們可是帶來很多保镖。
全都守在門外,隻需要一聲令下,就能湧進來,把蘇沐給扒光摁在地上。
分開她的腿,他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。
當然,最關鍵的是他們在場有三個男人,還給蘇沐喝了這麽多酒。
在他們眼裏,蘇沐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。
今晚蘇沐隻能是他們砧闆上的肉。
就在勞羅以爲蘇沐要扇他一耳光,他剛好找理由翻臉強迫的時候。
蘇沐嫣然一笑,“你們原來對我還有這個心思,怎麽不早說。”
蘇沐喝了酒,醉眼朦胧,眼角發紅,朱唇如櫻桃,鼻尖兒都透着粉色。
整個人幹淨得像是一株海棠,帶着芬芳的味道。
這些公子哥兒,身在高位,見慣了腌臜的事情。
他們最喜歡幹淨的,就像是蘇沐這樣的。
明明被商離夜睡了這麽多年,卻幹淨得像是處子一樣。
冰肌玉雪,叫人心癢癢的。
她一笑,叫三個男人都看癡了。
蘇沐換了一個坐姿,态度依舊是優雅高傲,猶如女王。
“我這個人沒有玩多人遊戲的愛好,今晚我隻選擇一個,我們東方人,講究以酒會友,這樣,你們幾個玩,誰最後沒喝醉,我今晚就跟誰。”
幾人一開始是防止蘇沐反抗,才準備一起上的。
實際上蘇沐就是一塊他們看上多年卻沒吃到嘴的肥肉,準确來說是不敢吃。
若不是迫不得已,誰也不想把她分享給别人。
如今蘇沐願意低下頭,陪他們睡覺,他們自然是歡喜,不願和人分享。
男人都有勝負欲,幾人開始玩骰子喝酒。
服務員搬了兩箱酒進來,一個小時的時間,趴下了兩個,唯一剩下的是勞羅。
他胸膛貼着蘇沐的身子,“沐沐,我赢了,房間在樓上,我開好了,咱們現在就上去。”
“好呀。”蘇沐站起來,抓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,對着勞羅的腦袋就砸下去……
十五分鍾後,她去了洗手間,把手上的血迹清洗幹淨。
拉開包廂的門走出去,對着門口的保镖用标準的英文道:“瓊斯少爺讓你們叫幾個幹淨漂亮的姑娘進去伺候。”
門口有保镖颔首,就去找侍者。
蘇沐整理了一下衣服,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夜總會。
半個小時後,救護車來了,把三個頭破血流的人拉去了醫院。
這三人都是大人物,處理得非常隐秘,沒有走漏任何風聲。
然而,該知道的人還是會知道。
張豪第一時間把這事情報告給商離夜了。
“露莎·瓊斯小姐打電話來問,蘇小姐那邊您是什麽意思?”
商離夜已經回到蘇城了,正在加班加點工作。
“什麽什麽意思?他們動了我的人,還打電話來問我什麽意思?”
張豪颔首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出去給露莎回了一個電話,“露莎小姐,實在抱歉,我們先生正在開會,等他會議結束,我會禀告他您來過電話。”
都是活成人精的人,豈會聽不出其中的含義。
露娜道:“這件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,我哥哥和商總好多年的交情,可不能因爲晚輩們胡鬧而破壞了情意。”
她一個字不提合作,不提利益,隻打感情牌。
張豪笑道:“露莎小姐,蘇小姐一直都是被我們先生捧在手心裏寵着,如今出門就被欺辱……我這邊也不好和商總彙報呀!”
露娜道:“是我們的錯,請你告訴商先生,蘇小姐在M國的安全我們保證,從現在開始,沒人敢碰她一根頭發。”
“那就多謝露莎小姐了。”
張豪客客氣氣的挂了電話,商離夜對于那幾個晚輩的态度,是一個字都沒說。
露莎打電話的時候就站在勞羅病床前打的。
她臉色鐵青的看着勞羅,“你幹的好事,得罪商離夜了對我們有什麽好處?眼下人家電話都不接了,讓一個保镖來敷衍我,你爸爸在國外開會還不知道,等他開會結束,你自己去和他說吧。”
勞羅被打地鼻青臉腫,已經分辨不出原來的相貌。
“商總不是抛棄她了嗎?否則我怎麽敢對她下手。”
勞羅一說話,就疼地龇牙咧嘴,“而且被打的是我們幾個,怎麽算都是我們吃虧。”
露莎道:“你活該被打,對别人就算了,用這種手段對付商離夜的枕邊人,你腦子生鏽了,我看這件事情怎麽收場。”
勞羅道:“我去給蘇沐道歉,就說之前喝醉了,給她賠罪,然後再給她許諾一些好處。”
露莎氣笑了,“你能給的商離夜給不起?人家瞧得上你的好處?不過喝醉這個理由倒是可以的,畢竟事情起因不重要,隻要有個理由就行,隻是人家原不原諒你那就不好說了,反正蘇沐不原諒的話,隻怕我們要和商家徹底決裂了。”
勞羅不以爲意,“我們兩家合作這麽大,商離夜真的要和我們魚死網破,他自己也要脫一層皮,雙方損失都巨大,爲了一個女人得不償失的事情,作爲一個合格的商人他不會那樣做的。”
“作爲一個合格的商人他的确不會那樣做,可是作爲一個男人他會,你想要強迫他的女人,對東大男人來說,就是絕對的羞辱,比要他們的命還嚴重,沒事多學學東大文學,漲漲知識,對腦子有好處。”
露莎說完,手機響了,就是瓊斯家的家主打來的。
露莎說了一句話,就把手機遞給勞羅了。
貝德華開口就罵,“你這個不學無術的逆子……”
勞羅被罵得不敢吱聲,“爸爸,我現在就去道歉,别罵我了,我當時精蟲上腦,我後悔了……”
蘇沐在酒店睡覺,就接到前台的電話。
她迷迷糊糊的接聽。
“蘇小姐,瓊斯少爺……他們三位找你。”
蘇沐吓得一個激靈坐起來,第一反應就是來尋仇了。
她昨晚打人後回來就換了酒店,并且準備天一亮就跑路。
看了一眼時間,早上六點。
蘇沐二話不說挂了電話,下床穿衣服,拎着昨晚沒打開的包就跑路。
拉開房門,就看見勞羅三人一人捧着一大束鮮花,鼻青臉腫的站在她房門口。
蘇沐第一反應就是拎起包對着勞羅打。
一腳踹開一個,蹦出門,挎上包,不要命的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