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急忙喊了一聲,“商總。”
蘇沐回目看着商離夜,“商總有什麽事情嗎?”
商離夜道:“我來喂她吃。”
阿英吓得臉色慘白,急忙擺手,“我不餓,我困了。”
要死了。
商總吃醋不分男女。
蘇沐再遲鈍也知道發生了什麽,她把湯碗放進阿英手裏,“你慢點喝。”
然後站起來對着商離夜道:“商總,我們談談好嗎?”
商離夜轉身出去了。
醫院走廊上,被張豪帶着保镖守着,外人沒辦辦法靠近。
商離夜一米八九的身高,對蘇沐很有壓迫感。
再加上氣場強大,不發一言,就叫人心裏發怵。
蘇沐擡起頭,和商離夜對視,“商總,您既然不願意幫我,就請您不要出現在我眼前好嗎?”
蘇沐态度誠懇,聲音平穩。
知道自己惹不起商離夜,所以,在商離夜面前,她一直都把自己的姿态放的很低。
除了之前在遊泳池,她沒有乖乖的脫了衣服,潛入水中滿足他以外。
基本上面對他,她都是禮貌尊重。
商離夜靠在牆上,擡眼看蘇沐,“蘇總的意思是,我糾纏你?爲什麽?”
蘇沐被問得一愣,張了張嘴,居然答不出話來。
商離夜走到蘇沐面前,低頭在她耳畔道:“蘇總你心裏在想什麽?在期盼什麽?”
蘇沐有那麽一刹那,是無地自容。
是的,她有什麽立場說那種話。
商離夜來看阿英不行?
她的那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商離夜在糾纏她。
她自己都覺得可笑。
商離夜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,需要糾纏她。
他要是愛她……要是愛她……
蘇沐不敢往下想,有些事情不想,她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正常的生活。
一旦想了,她就不是自己了。
情不自禁不是形容詞,而是動詞。
“很抱歉,我用詞不當。”
商離夜垂眸看着她的胸口,弧度優美,線條流暢。
薄薄地襯衫包裹着,那麽性感,那麽的漂亮。
空氣中還漂浮着淡淡的奶香,像是清泉一樣,流進商離夜的心裏。
他猛地上前,把她抵在走廊的牆上,“給他喝過嗎?”
蘇沐一愣,随即反應過來他指的什麽,惱怒道:“商總,您越界了。”
商離夜的手放在她肩膀上,以緩慢的速度往下滑。
“蘇總,請你記住,你這裏是我的糧食,誰敢碰,我就把他剁成碎片。”
商離夜一把将蘇沐抱起來,進了隔壁病房,把她抵在門闆上。
他雙目炙熱,呼吸急促,“我可以允許你和别人談談戀愛,但是你得守住的幹淨,否則,我會教你什麽叫做權勢。”
他低頭埋進溫柔鄉,盡情的霸占屬于他的美味,
他手段了得,叫蘇沐潰不成軍,腿軟地站不穩,隻能依附他站立。
蘇沐抱着他的頭,雙目濕潤,“商離夜……商離夜。”
她一遍一遍的喊他的名字,“我恨你。”
“要恨,就要用一輩子來恨,中途不許退縮。”
這個世界上,最美好的不就是人間甘露,天上瑤池神水。
此刻,商離夜嘗到了比這兩樣還要美味的極品。
他早就上了瘾,離不開,放不了手。
周一在病房裏,坐等又等,都等不到蘇沐來。
越等越焦急,就出來找人。
從病房出來,就看見阿英病房這邊被張豪帶着人守着。
他過來,尚未靠近,便被張豪攔住了,“周先生,這邊是病房,閑人勿進。”
周一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。
他在蘇沐面前示弱,那是因爲他在衆多強大的競争對手面前,除了示弱,沒有任何優勢。
唯有示弱,才能吸引蘇沐,博得更多的愛。
在外人面前,哪怕商離夜面前,他都不示弱的。
“張先生,我要見蘇總,你沒有資格阻攔我。”
張豪根本不屑和周一說一個字,直接打了一個手勢,叫手下把這人丢出去。
頓時幾個手下一擁而上,抓着周一的胳膊就往外拉。
周一氣得道:“你們這是違法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就近的病房的門打開了。
商離夜穿着黑色的襯衫出來,在外面一向一絲不苟的他,衣服有了一些褶皺。
扣子雖然扣得很緊,可是眼神和神态都是被喂飽的樣子。
這時候,蘇沐跟着後面出來了,她身上披着商離夜的外套。
臉色紅潤,雙目氤氲着一層薄薄地水霧,唇瓣鮮紅。
像是被人狠狠吻過,還稍微有點腫。
這個樣子的蘇沐,是周一從來沒見到過的。
他嫉妒地心都裂開了,全身的血液都化爲了檸檬水,難受得眼眶瞬間紅了。
委屈的喊了一聲:“老婆。”
頓時,他立馬察覺到空氣中的殺氣。
他目不斜視的看着蘇沐,顫抖着唇瓣又喊了一聲:“沐沐,他們打我,我的腿好疼。”
周一面目扭曲,痛苦的彎着腰,像是不能承受一樣。
實際上,他的腿也疼,心更疼。
那種疼,就像是在心口刺了一個動,血淋淋的滴着血。
内髒的疼,沒有皮膚表面來的厲害,水煮青蛙一般越來越痛苦。
蘇沐上前一步,“放開他。”
張豪立馬松手,帶着人後退兩步。
對着蘇沐颔首道:“蘇總,剛剛周先生要硬闖,我覺得不适合,就攔了一下。”
這樣已解釋,聽起來就沒問題了。
反而他沒錯,有錯的是周一,不經允許就要硬闖。
周一瞄了張豪一眼,這個男人,睜眼說瞎話。
蘇沐拉攏了身上的衣服,遮住了亂糟糟的衣服,她裏面穿着白襯衫,用生命源泉打濕後,極爲明顯。
蘇沐站在周一面前,看着他滿眼深情,她很内疚。
“周一,我……”
她一開口,周一就道:“我知道你有難處,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支持。”
周一很清楚,他在這個時候唯有無條件信任支持蘇沐,才能繼續留在蘇沐身邊。
任何懷疑和質問,将會激化矛盾,然後分道揚镳。
親者痛仇者快。
情敵衆多,他要是不知進退,隻能出局。
蘇沐就什麽話都說不出口了,她推着周一,“我送你回病房。”
周一乖乖的點頭,“阿英怎麽樣了?”
“她沒有大問題,你不用擔心。”
蘇沐把周一送回病房,他就抓着她的手不放,“沐沐,我已經想到辦法解決公司的危急了。”
“你說。”蘇沐坐在病床邊,與他對視。
“我和你一起開新聞發布會,就說婚禮的視頻,我們其實是給别人當伴娘伴郎,新娘子那天不舒服,我們隻是代替敬酒而已,況且我們沒有結婚證,完全可以拿出結婚登記查詢,我們都是未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