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妻!
商總什麽時候有妻子了?
當年唯一和他訂婚過的女人陳輕雪,現在還瘋瘋癫癫的被拴在燒烤店門口。
他哪來的妻子?
曹妍追了幾步,被張豪攔下,“曹總,有什麽事情等先生回來再說。”
“商總去追誰?”曹妍不問清楚,從今天晚上開始,就無法入睡了。
“除了蘇小姐還有誰?”張豪莫名其妙。
曹妍臉都白了。
蘇沐和商離夜這些年來的拉扯,她都看在眼底。
不得不承認,蘇沐是很有手段的。
欲擒故縱這一招,她運用得爐火純青,把商總的心徹底給抓住了。
苗寨。
蘇沐跟着進了山,走了一天一夜才到目的地。
到了目的地就下起了暴雨,出現了山體滑坡,在雨停之前,不能離開。
蘇沐既來之則安之,在苗寨住下來了。
吃酸菜臘肉,聽他們唱山歌。
站在吊腳樓上,看着遠處源源不絕的山脈和暴雨,覺得心裏很平靜。
就是手機在路上丢了,不能拍照留戀。
不過以後有的是機會。
蘇沐問一旁的阿越,“怎麽樣才能留在這兒?”
蘇沐本來就喜靜,反正已經抛棄了城市的一切,在這裏注住一輩子挺好的。
阿越看着蘇沐漂亮的面容,臉紅了。
“這裏不接受外來人,除非你嫁給這裏的阿哥,就能留下了。”
蘇沐笑了笑,沒回答這個問題。
她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家庭,想要結婚,不但沒達到目的,反而害了别人。
蘇沐對家庭和婚姻已經失去興趣。
她不會再去招惹别人。
“那真的很遺憾。”不能住在深山,外面的苗寨也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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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還在構思在苗寨過一輩子的時候,商離夜已經趕到。
找到蘇沐的房間,看着她尚未來得及打開的行李箱,把阿婆叫來。
阿婆從來沒見過這麽兇的人,還是一群男人,靠在牆邊瑟瑟發抖。
“你們想要幹什麽?我告訴你這裏是苗寨,我們都會下蠱,不想死的都給我滾出去。”
張豪笑眯眯的走到阿婆面前,“老太太,您不必害怕,我們隻是來找我們走失的夫人。”
他拿出手機,上面有蘇沐的招牌。
“這位就是我們夫人,你見過嗎?”
老太太看見熟悉的人,點了點頭。
“見過,蘇小姐,在我家住,一晚上三十塊,和我兒子進山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進去的,什麽時候出來?”
老太太尚未來得及回答,吊腳樓下傳來一道老年人的聲音。
“阿婆,山裏山體滑坡了,讓阿越别進山,昨天張阿妹他們幾人進山,隻回來了一個,其餘的全部被埋在山體滑坡裏面了,等雨停了讓阿越和我們一起上山救人。”
在大山裏,救援距離太遠,還人生地不熟。
一般遇見事情,都是當地人自己組織救援,比救援隊還要快。
救援隊來了,也能迷路在山裏。
這話阿婆聽了沒多大反應,屋裏的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商離夜站起來走到阿婆面前,“你兒子帶着我的人什麽時候上山的?”
他居高臨下,壓迫力太強,阿婆緊張得咽了咽口水道:“兩天前。”
商離夜松了一口氣,随即又想到蘇沐他們兩天前進山,會不會在出來的時候,剛好遇見山體滑坡!
又是心驚肉跳。
商離夜帶着人下樓,對着族長道:“老人家,阿越前幾進山了,我們願意跟着你們一塊兒進山救人,你看我們符合标準不?”
按理說,外鄉人是不能參與救援。
可是眼下救人要緊,又全是大小夥子,年輕力壯,族長就答應了。
“可以,但是進山了,你們必須聽我指揮,山裏沒有信号,手機可能沒多大用,所以,必須跟着我們的領路人……”
簡單的口頭培訓後,商離夜他們換了衣服,就跟着進山了。
毛毛雨繼續在下,山裏路很窄,一腳踩下去,叫上全是稀泥巴。
路很滑,還要拿着樹枝敲打草叢防止毒蛇。
哪怕穿着蓑衣鬥笠,進了山,衣服還是濕透了。
走了七個多小時,才到了山體滑坡的地方。
商離夜不來不知道,來了才知道,幾乎是半座山都塌下來了。
頓時,一衆人站在滑坡底下,有一種束手無策之感。
人要是被埋在裏面,别說用手挖,挖土機來了,都要挖幾個月。
關鍵是挖土機根本來不了,山裏沒路,人進來都很困難。
不過想要找人,還是需要專業救援隊進來用儀器測試人在什麽地方,有沒有活人。
商離夜這會兒還是很冷靜的,立馬打電話調來好幾個救援隊。
救援隊是從空降的,到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了。
山體滑坡面積太大,隻有幾個人,滿山測試,最後總算找到位置。
救援隊看着商離夜道:“商總,請您要做好心裏準備,裏面已經沒有活人了。”
商離夜表情瞬間煞白,眼前發黑,險些站不穩。
張豪急忙扶住他,“商總,您别着急,蘇小姐肯定不在裏面,他們去了山裏發現雨大,肯定留下等雨停了走的。”
商離夜點了點頭,拿出手機發現這個地方有信号,就撥打了蘇沐的電話。
電話居然響了!
就在他們站着的地下。
商離夜呼吸驟停,腦子裏隻有一個畫面。
那就是弱小的蘇沐,在山地滑坡那一刹那絕望的臉。
她小小的身體被瞬間掩埋,肉體破碎,隻剩下一個手機。
商離夜一個跄踉,眼前發黑。
張豪急忙扶住他,“商總,不一定是蘇總,隻是手機掉了而已。”
這話傻子都聽得出來是安慰的話。
商離夜立馬指揮救援隊,“現在就挖,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”
他自己拿起救援隊的鏟子開始挖,每一下都很用力。
恨不得一下子就能移開這些泥土找到蘇沐,又害怕見到她的屍體。
商離夜的心像是被挖走了一般疼。
疼得要了人的命。
眼前的事物都變成了黑白,失去了顔色。
蘇沐死了,這個世界将會失去一切色彩!
恐慌占據了他的内心,他的手都是抖得。
這一刻,商離夜才意識到,蘇沐在的時候,他可以正常的活着,做一個合格的企業管理人,别人眼中的商業奇才。
蘇沐不在了,他居然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。
他全身的血液都是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