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沐在他唇親上來那一刻,推住了他的胸膛。
“你不舒服,我可以擠出來給你喝。”
商離夜愣了一下,心裏說不出的酸澀。
“我現在不配喝奶了嗎?”
“我們要離婚了,喝奶是治病的手段,怎麽喝不重要,管用就行。”
蘇沐把商離夜推開,自己去找了一個杯子,去了洗手間。
轉身關門發現商離夜就跟在她身後。
蘇沐愣了一下,直接把門給關上了。
然後洗了手和胸口,打開水頭,開始擠奶。
經過一晚上的時間,蘇沐已經積累了很多。
擠了滿滿都一杯子,端出去遞給商離夜。
“請喝。”
奶香的味道撲鼻,很誘人。
商離夜接過杯子,看了蘇沐的胸口一眼,想到那優美的形狀。
桃花一樣的粉色。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,把杯中的奶一飲而盡。
滿嘴留香,像是蘇沐的肌膚一樣,叫商離夜回味無窮。
“沐沐,還有嗎?”
“有,你還要喝?”蘇沐隻擠了一個,還有另外一個沒有。
“嗯,我想要用這個做一些吃的,放在辦公室,想你的時候吃一個。”
商離夜笑了笑,“當然,主要是治病。”
蘇沐點頭,轉身回到浴室,撩起衣服繼續。
這一次,又是滿滿的一杯子,端出來遞給商離夜。
“夠了嗎?”
“夠了。”
商離夜伸手扶蘇沐,“你辛苦了,我叫人送來早點,你洗漱一下和我一起吃了在走。”
“好。”蘇沐回到浴室洗漱。
商離夜端着奶,蓋上蓋子,放進保溫盒裏冷藏。
鍾伯一大早就拎着好幾個食盒送早點來了,“先生,太太呢?”
“太太在洗手間,你把這個帶回去,做一些點心送我辦公室,記住不要加糖,不要讓商随運吃,一個都不可以。”
蘇沐的隻能屬于他的。
當初就算她不離開,商離夜也是不允許商随運吃母乳的。
鍾伯太清楚商離夜對蘇沐的占有欲,颔首道:“先生放心,我會處理好的。”
“嗯,你回去吧。”商離夜打了一個手勢打發了鍾伯。
蘇沐洗漱出來,就看見窗戶邊的圓桌上,擺放着幾樣早點。
她愛的豆漿粥,最新鮮的糖心鹹鴨蛋,被切開成兩半。
美味的雪菜,和煎得金黃的生煎包,上面撒上白芝麻和香蔥,香味撲鼻。
還有辣豆腐,辣白菜。
可以說每一樣都是按照蘇沐的口味來的。
商離夜站起來給她拉椅子,“鍾伯親自做的,怕你吃外面的不習慣。”
蘇沐對鍾伯做的飯菜情有獨鍾。
她很喜歡吃,拿起筷子就開動。
商離夜就不一樣了,和以前一樣的挑食。
這麽好吃的東西,吃兩口,就不吃了。
蘇沐不管他,自己一個人吃光了兩個人的早點。
粥這些東西不撐人,多吃一點也不難受。
商離夜道:“沐沐,我想吃雪菜肉絲面。”
“我給你點外賣。”蘇沐拿起手機找。
“可以吃你煮的嗎?當做昨晚的補償。”商離夜已經很久沒吃飽過飯了。
也不知道爲什麽?
除了蘇沐,任何人做地東西都難以下咽。
蘇沐想到昨晚自己的确食言了,站起來道:“醫院也沒有煮面的工具。”
這時候,張豪立馬帶着鍋碗瓢盆進來。
小電飯鍋,電炒鍋,新鮮的肉和雪菜,和各種配料。
“蘇總,我們時刻準備着呢。”
蘇沐隻能撈起袖子煮面。
一碗雪菜肉絲面,商離夜湯都喝光了。
“沐沐,你做的飯怎麽這麽好吃呢?”
蘇沐心裏想,是你口味特别。
“我下午要去公司開會,要走了。”
商離夜把她送到病房門口。
“今晚還來嗎?我這個傷口一直不恢複,醫生說我要多吃藥多吃飯才能盡快長好。”
吃什麽藥可想而知。
蘇沐看了他抱着紗布的手,上面有少許血迹。
“傷口還沒愈合?”
不應該啊!
按照商離夜的自愈能力,這樣的傷口一晚上,就能一點傷痕都看不見。
商離夜道:“自從昏迷醒來,我的身體比正常人還要弱一點,傷口很難愈合,以後要麻煩你和随運了。”
“那我今晚還過來,等你出院再說。”
這不但是她孩子的爸爸,還是她沒離婚的老公。
蘇沐不可能放任不管。
她走了,商離夜回到病房沙發上坐下。
白薔薇來了,進門拆開商離夜的紗布,看見又裂開的傷口。
她諷刺道:“商總,苦肉計每天把傷口崩開一次,對自己這麽狠,沐沐知道嗎?”
他故意把碘伏倒在他傷口上面,一遍一遍的重複。
商離夜沒有痛覺一般,毫不在意。
“比起見不到她心裏的痛,這點皮外傷算什麽?這幾年來,我痛夠了。”
他不能違背承諾去找蘇沐,又瘋狂的思戀。
找人拍了她好多照片,知道她沒有别的男人,才一直按兵不動的。
如今人好不容回來了,他天天看着,不能碰。
還要和他離婚。
他不用點苦肉計,老婆跑了。
白薔薇把傷口包紮好,“你以爲她是傻子,能騙她多久?”
“她現在忙,沒空想我的事情,等她想明白,我也出院好了。”
商離夜看着自己的手心,認爲自己那天力道用輕了。
否則,沐沐當場就和他來醫院了。
白薔薇哭笑不得,“商離夜,你的辦法真夠……那啥的。”
他想說下作卑鄙,怕失戀中的商離夜一巴掌把他拍死。
“辦法管用就行,管他什麽方法。”
商離夜一向都是崇尚吃到嘴。
蘇沐喜歡什麽樣子的,他就變成什麽樣子。
蘇沐同情他,那就同情一輩子。
白薔薇被商離夜眼中灼灼的執着驚吓到了,“你心裏還憋着什麽壞?”
商離夜道:“反正她這一輩子隻能愛我,隻能是我商離夜的妻子。”
“之前不是去了民政局嗎?你不是要放手了嗎?”
白薔薇聽說了,高興了好幾天,覺得自己有機會了。
商離夜輕笑一聲,“放手……呵呵。”
白薔薇被那兩個呵呵笑得頭皮發麻,确定商離夜死不了,就帶着藥箱離開了。
和這樣的人相處久了,短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