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離夜下樓,去了廚房,親自做了一碗小馄饨。
蘇沐晚上在宴會上沒有吃東西,在車上又累了,晚上肯定餓。
他舍不得讓她餓着肚子睡覺。
最關鍵的是她瘦得太厲害了,抱在懷裏都是骨頭。
以前蘇沐被他養的白白胖胖的,好看也好抱。
蘇沐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,便感覺被人抱起來了。
她睜眼看了一眼是商離夜,就繼續睡。
商離夜看着她迷迷糊糊的,不由地失笑,“别睡,吃一點馄饨再睡,我做的。”
他把他抱在懷裏,端起碗,吹涼了喂她。
蘇沐吃了一口,鮮肉馄饨,鮮美好吃。
她睜開了眼睛,“我自己吃。”
“讓我喂你,我想喂你。”商離夜本來就喜歡蘇沐,現在吃飽喝住,精神和身體都得到滿足,恨不得把蘇沐捧在手心寵着。
蘇沐道:“你喂得沒有我自己吃好。”
她把碗端過來,自己吃。
很快一碗馄饨吃完,她評價道:“這個辣椒不錯。”
“辣椒是鍾伯專門找人磨的,按照你的口味做的,還吃嗎?我再去給你煮一碗。”
“不吃了,我洗澡睡覺,你自己吃了嗎?”
“我不餓。”商離夜把碗放下,“我幫你洗澡。”
蘇沐看了他下腹一眼,“不用了,我自己洗澡。”
他現在還很激動,和他一起洗澡很危險。
“那行,我把碗筷拿下去,等随運回來哄他睡了就回來。”
蘇沐點了點頭,進了浴室。
一邊洗澡一邊想,其實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如商離夜這個做父親的。
商離夜對商随運很了解,一直陪伴,她付出的太少了。
洗了澡出來,吹幹頭發,坐在床上發呆。
又犯困了,準備睡覺,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瞄了一眼是商夫人打來的,她放在耳邊接聽,“商夫人,有什麽事情?”
商夫人道:“我兒子怎麽不接我電話?”
“你問你兒子呀!”
“你……”商夫人想要罵人,忍住了,“蘇沐,把我女兒放出來,以後商家你想怎樣就怎樣,我不和你做對了,商家的女主人你來做。”
蘇沐聽了這話笑了一聲,“我現在不是商家的女主人?我不是想怎樣就怎樣?商夫人,人不能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,比如你自己。”
商夫人不太能容忍蘇沐頂嘴,“蘇沐,你想和我兒子過日子,還敢這樣對我,你不尊重我,離夜也不會尊重你。”
“我覺得人要相互尊重,你不尊重我,就是不尊重你兒子,如果你做不到我們一起愛你兒子,那麽很抱歉,你隻能是出局的那個。”
蘇沐直接把商夫人拉黑了。
商離夜回來,就看見她把手機放下,力道有些大。
“誰惹你生氣了?”
“你母親大人。”
商離夜坐在床邊抓住她的手揉了揉,“别生氣,以後我不會讓她出現在你面前,如果她找你麻煩,我會解決掉。”
“你媽說你妹妹的事情。”
“我妹妹在監獄裏挺好的呀,改造的非常好,前些天我派人去看望了,家裏斷絕資金來往後,沒有錢,爲了一根火腿腸給人洗了一個月的衣服,指标都按時完成,減刑半年了。”
商離夜拍了拍蘇沐的手心,“安心,我妹妹吃不了苦。”
蘇沐滿意的笑了,“是的,強者從不抱怨環境,商小姐是強者中的強者。”
蘇沐躺着睡覺,商離夜去洗澡。
她又把商夫人從黑名單拉出來,把商離夜剛剛說的話,一字不落的發給商夫人了。
商夫人氣的那邊發語音罵她,她又把她給拉黑了。
幹完這一切,蘇沐心裏舒坦了,躺在床上睡覺。
商離夜洗澡出來,她已經睡着了。
商夫人氣得一夜沒睡,翌日一大早就爬起來給朋友打電話。
“請你幫幫我,給我女兒送一些錢進去,她沒錢在裏面怎麽活?爲了一根火腿腸要給别人洗一個月衣服!”
商夫人說着哭起來了。
“實在抱歉,監獄有規矩,誰都要按照規矩來,我們不能爲任何人搞特殊。”
被拒絕後,商夫人又打了好幾個電話,結果都一樣。
她哭着和商飛說:“女兒你不管了?錢送不進去,肯定是蘇沐搞的鬼。”
商飛自從醫院醒來後,腿腳也不好了,需要坐輪椅,公司的事情早就不管了,也不愛出門。
被夫人哭的心煩,“我覺得商伊芙在裏面挺好的,孩子就要好好改造好好教育,未來日子還長,我們死了,她得罪了哥嫂,能活得下去嗎?”
“怎麽活不下去?我們的财産都給她,隻要她出來,後半輩子衣食無憂。”
商夫人是心疼死了。
“錢再多,她沒能力守住,過不了幾年就一無所有了,夫人,你聽我的,别管了。”
商飛累得很,身後跟着家庭醫生,自覺擺手去休息了。
商夫人怎麽甘心,對着商飛的背影道:“難怪都說甯可要要飯的媽,也不能要當官的爸,你就是後爸,你不管我管。”
她一跺腳,轉身走了。
商飛給商離夜打了電話。
“你媽出去了,說要去管你妹妹,你媽的性格你知道,一輩子沒吃過苦,被寵着一輩子,不知道社會險惡,你看着點,别讓她惹出什麽不可收拾的事情。”
商離夜道:“爸,你不管我媽,我怎麽管得住?”
那是他親媽,他作爲親兒子,晚輩,能怎麽辦?
商飛道:“離夜,我的身體不行了,以後你媽你妹妹都是你的親人,你要不攔着點,蘇沐能弄死她倆。”
這話商離夜沉默了。
不錯,如果他媽在作妖,的确可能會被蘇沐弄死。
現在的蘇沐心腸很硬,不會看在他的面子上手下留情。
“我會派人跟着媽的。”
商離夜挂了電話,叫來張豪,“你派人盯着老夫人,别讓她靠近蘇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