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父沒堅持三天,再一次失去意識,送去搶救。
蘇夫人哭得幾欲暈過去。
她親兒子已經死了,親生女兒也因爲他們自己的原因對他們不聞不問。
養女蘇瑤瑤倒是天天來醫院陪着,但是一分錢不掏。
如今需要錢治病,她才知道錢的重要性。
幾個孩子對比一下,蘇瑤瑤和蘇沐對比,蘇瑤瑤還真的是一毛不拔。
他們花重金培養蘇瑤瑤,當親生的養,貴族學校一年會用二十幾萬。
一個月零花錢十萬。
衣服用品全是大牌。
到頭來,一分錢都沒給他們花。
倒是蘇沐,他們沒給過一分錢,還讓她在家當保姆。
她每月還是按照法院判的,給他們一人六百塊。
雖然六百很少很少,不夠買菜,可是,對比他們精細呵護的蘇瑤瑤,簡直就是天文數字。
蘇夫人倒是不埋怨蘇瑤瑤不知道感恩。
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,自己親生女兒不疼,去養别人的孩子。
蘇夫人直接給醫生跪下了,聲淚俱下。
“醫生,求求你救救我老公,我隻有他了,他死了我也活不下去了。”
蘇夫人這一輩子被寵着,哪怕落魄了,蘇父打工養她。
她自己沒有任何勞動力,如果失去蘇父,她隻是孤獨都承受不住。
醫生歎息道:“你求我也沒用,病人這個病情已經回天乏術了,如果幾天前請國内頂尖專家來,也能救過來。”
這個醫學發達的年代,心髒不好換心,肝不好換肝……
富豪都是用錢吊着命,有錢哪怕是絕症,也能多活幾十年。
蘇夫人仿佛看見一絲希望,激動道:“我女兒是蘇沐,她是欣欣集團的老闆,是商熔集團商總的妻子,我們有錢有頂尖的醫療團隊,我這就去聯系。”
蘇夫人拿出手機,急着給蘇沐打電話。
電話簿翻了好幾次,都沒蘇沐的電話。
她急得眼淚直掉。
蘇瑤瑤小聲提醒道:“媽,你沒有姐姐的電話,其實爸爸也不是沒有救……隻是。”
“隻是什麽?”蘇夫人含淚看着蘇瑤瑤,“你能救你爸爸是不是?瑤瑤,媽這一輩子沒求過你,就這一次,救救你爸爸。”
言畢,她就給蘇瑤瑤跪下了。
蘇瑤瑤靠在櫃台上,眼皮都沒動一下,“媽,你有話好好說,這樣給我跪着别人還以爲我不孝。”
蘇夫人急忙站起來,“是媽不好,求求你想想辦法。”
蘇瑤瑤道:“我可以打電話調來專家,給爸爸吊着一口氣,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小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蘇夫人睫毛一眨,眼淚就滾出來了。
蘇瑤瑤勾了勾手指。
蘇夫人就靠過去認真的聽。
蘇沐決定和商離夜過一輩子了,他是最高興的。
每天都會親自來接送蘇沐上下班。
這天晚上,兩人在家裏商量婚事。
商随運坐在父母中間,豎着耳朵聽他們商量婚禮流程。
他舉起小手手,“爸媽,我要做花童。”
商離夜道:“花童要一男一女,你有小朋友願意和你一起嗎?”
商随運道:“有,我們班同學,夜桐林她和我好,我邀請她來做花童,她肯定願意。”
蘇沐道:“你怎麽就這麽笃定她願意?”
她知道哪位夜桐林,真正的高幹子弟。
父親爺爺奶奶全是位高權重的軍方。
母親更是國寶級的科學家。
商随運嘿嘿一笑,“因爲我答應和她一塊兒去軍校。”
蘇沐震驚了,“軍校?”
商随運道:“對呀,就是從小學開始讀的軍校,我們小學就搬去學校住校,軍事化管理,一周回家一次。”
蘇沐看了商離夜一眼,有些不太願意。
她本來陪孩子的時間就少,孩子住校,一周見一次,還是軍校那麽苦,孩子這麽小,她真的舍不得。
“随運,軍校很苦的,你真的要去嗎?”
商随運道:“當然,夜桐林那麽可愛,還很膽小,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去軍校,被人欺負了怎麽辦?”
蘇沐又看了商離夜一眼。
心裏想,那夜桐林的家庭背景和基因,她能被别人欺負?
當然這話不能當着孩子的面說。
隻能看了商離夜一眼又一眼,讓他勸說兒子。
哪知道商離夜居然摸了摸商随運的小腦袋。
“好呀,爸爸支持你,将來你要是從政,肯定不會做貪官,家裏的錢你花不完,你要是從商,有這一段軍校經曆,你也是愛國的好商人。”
商随運和商離夜擊掌,“爸爸,我會做一個優秀的好男人。”
蘇沐無言以對。
也沒心情商量婚事了,蘇沐回到房裏,拿一本書坐在沙發上看。
商離夜哄孩子睡覺了回來,看見蘇沐坐在燈光下,穿着米色的真絲睡衣看書。
漂亮恬靜。
月下君子,燈下美人。
他看得有些癡。
商離夜走到蘇沐身旁,把她摟在懷裏,看了一眼她看的書。
不知道去哪兒找出來的一本有關軍校的書籍。
商離夜失笑,“這些書都是誇大其詞,當不得真。”
蘇沐道:“任何東西都是有原型的,社會遠遠比書裏更黑暗,孩子還小,他要去軍校,你就支持?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?”
商離夜的吻落在蘇沐的臉頰,“男兒就要出去闖,天天關在家裏錦衣玉食,長大能有什麽出息?沐沐,我們要相信孩子,他能解決這些事情的。”
“可是我很怕孩子受傷。”蘇沐隻要想到孩子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受傷,還可能丢命,就心如刀絞。
“你看人家夜家,還是小女生都敢送進軍校,我們家小子皮實得很,咱不怕。”
商離夜摟着蘇沐,手不老實的鑽進衣服裏面,“沐沐,我渴了,我想要喝……”
他翻身把蘇沐壓在了沙發上。
蘇沐手裏的書掉落,抱住他的頭,手指縫插進他的頭發,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商離夜像是餓極了的狼,要把這幾年來失去的都讨回來一般。
有用不完的體力。
他年輕,腰好,不怕累一樣糾纏不休。
蘇沐已經過了三十,體力早就不如二十幾的時候,軟軟的靠在他懷裏。
“不行了,要碎了。”
商離夜吻她的唇,堵住她拒絕的話,繼續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