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開始,我自己處理工作,我自己去打針吃藥,你也上班吧。”
蘇沐清醒過來,覺得她太耽誤事情了。
他們都很忙,哪有這麽多時間天天在家裏。
這樣下去,哪怕是商業帝國越要垮了。
商離夜道:“我要這個時候離開你去工作,那就不是人了。”
商離夜抓住蘇沐的手,“沐沐,你都不給機會讓我愛你嗎?”
“我們都是成年人,不需要貼身照顧,再說還有阿英他們在我身邊。”
商離夜道:“我發現,你現在不怎麽愛我了。”
蘇沐沉默了。
商離夜道:“之前唐沁戎說我和童秋葉有什麽,你都不追問,你心裏認定了我和她有關系,還是無所謂?不在乎?”
蘇沐道:“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,如果你喜歡上别人,完全沒必要和我繼續下去,你沒必要委屈你自己,委屈你愛的人。”
商離夜聽了,心裏不是滋味。
他很高興蘇沐能這麽想,可是也不高興她不吃醋。
感情就是矛盾體。
“你要工作也行,但是我會每天接送你,我不來你不要走。”
“好。”
兩人達成共識了,才結束談話。
然而,當天晚上,蘇沐又吐了,吃不下東西。
焦慮,睡不着。
第二天渾渾噩噩的,壓根沒辦法工作,隻能繼續留在家裏。
商離夜那邊有一個必須要去的工作,走的時候叮囑了蘇沐很多。
吩咐了傭人,要時刻注意蘇總的動靜,有任何事情打電話給她。
原本以爲這隻是一個小小的商業活動。
晚上十點鍾,蘇沐手機響了一聲。
是賀央穹發來的一條信息。
點開一看,是一個幾秒鍾的短視頻。
頂級的社交宴會,商離夜在聲色犬馬中,摟着童秋葉。
蘇沐放大了看,童秋葉坐在他腿上,他摟着她的細腰。
不是借位。
蘇沐本來身體就難受,看見這個照片,眼前發黑,險些一頭栽倒。
她趕緊坐在沙發上緩口氣。
那邊賀央穹又發來信息。
{要來捉奸不?}
蘇沐沒有回。
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進來了。
蘇沐的私人電話,屏蔽了一切騷擾電話和廣告推銷。
能打這個号碼的,不是重要客戶,就是親人了。
一接聽,就聽見阿英慌張道:“蘇總,不好了,現在外面都在傳……說您得了艾滋病,整個圈子都知道了,客服都打電話來問……我打商總電話,沒人接聽,隻能來請示您怎麽辦?”
這個時候,最好的回擊,就是去醫院公開檢查,消除大衆懷疑。
可是蘇沐是真的不能公開檢查。
她的檢查還沒下來,阻斷藥也還在吃。
要是真的檢查出來感染了,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。
群衆是很可怕的,他們不管她是怎麽感染的。
隻會認爲她亂搞男女關系被傳染,無論她怎麽解釋都沒用。
“無論是誰來問,你都說沒有感染,是謠言,看一下是哪些大号在發表,讓律師法律師函。”
通話結束。
又一個電話打進來,是賀央穹的,“我剛剛看見消息說你……”
後面的話沒有繼續,蘇沐已經知道了。
她知道不能隐瞞賀央穹,“我被人害了,現在還在确認中。”
賀央穹那邊沉默了,“要是确認了,商總肯定是要和你離婚的,你怎麽辦?”
蘇沐一時間沉默了。
商離夜表面上說的漂亮,也做到了丈夫的職責。
可是真的确認了,他是一個男人,怎麽可能一輩子不碰女人。
他現在不就摟着童秋葉在外面聲色犬馬!
所以,離婚是必然的。
一時間,各種事情砸下來,叫蘇沐根本沒時間悲春傷秋。
蘇沐道:“婚姻是小事情,眼下我們剛剛簽約,你那邊……”
賀央穹道:“剛剛董事會已經發信息問我了,如果确認了,我們公司将會要求你們按照合同賠償。”
賀央穹投資這麽多錢,爲了蘇沐做出了利益最大讓步。
目的自然是爲了欣欣上市,能有更多的錢賺。
都是生意人,目的是爲了利益。
再加上背後都有公司,股東,也不是誰一個人說了算的。
利益面前,感情一分不值。
況且,他們還沒有任何感情。
蘇沐一旦感染艾滋坐實了,上市就困難了。
蘇沐頭疼欲裂,“給我一周時間,如果确認了,我按照合同賠償你們公司。”
賀央穹道:“好。”
都是生意場上的人,都懂對方的難處,也沒有矯情的說客氣話。
挂了電話,就是另外的合作方打來……
除了賀央穹這邊,所有人打來問,蘇沐都決口否認,并且說已經準備起訴造謠者打發掉了。
打了兩個小時的電話,同樣的話,重複說,說得大腦缺氧。
最後,蘇沐幹脆挂了電話。
用家裏的座機給阿英打過去,“阿英,無論誰來,你都說我出差,不在國内,一周後回來解決。”
“好的,蘇總。”
楓葉島一整夜燈火通明。
蘇沐打了電話後,就一直坐在客廳看書。
值班的傭人兩點鍾上前問她:“蘇總,您要吃夜宵嗎?”
蘇沐現在哪兒吃得下,“不用,你們休息不用管我。”
她說不用管,傭人們哪敢真不管。
這些天蘇沐不舒服他們都知道,具體什麽病情并不清楚。
隻知道商總衣不解帶的在家照顧了好多天。
早上商總出門叮囑一番,蘇總一日三餐吃什麽?
她的任何異常行動都要報告。
平時白天都在房間休息不出門的蘇總,大半夜還不休息,坐在客廳看書,就是天大的異常。
傭人急忙給商離夜打了電話。
結果打不通。
隻能折中給鍾伯打電話過去。
鍾伯帶着商随運住在大平層,接到電話後,立馬起床把小少爺叫起來。
商随運懵懵懂懂的坐在床上,呆呆道:“管家爺爺,您叫我幹嘛?天亮了?上學了?”
他沒睡夠,還想睡。
管家小聲哄着,“小祖宗,你爸爸出軌了,摟着别的女人在外面聲色犬馬,夜不歸宿,媽媽病了,一個人在家裏徹夜守着……”
商随運一聽炸毛了,“爸爸居然這樣對媽媽,我們快回去保護媽媽。”
鍾伯給小少爺穿好衣服,抱着他帶着一群保镖,就急匆匆的往楓葉島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