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瑤瑤像是丢了魂一樣,呆呆的把唐沁戎看着。
許久,她笑了一聲:“我的心好疼呀,唐哥,你知道嗎?你對我來說是罂粟,靠近你我會死,戒掉你我會死,不靠近你我還是會死。”
她仰頭看了看天,“難道這就是我注定的結局?”
唐沁戎這樣的人是沒有感情的,看着蘇瑤瑤這樣凄慘,沒有絲毫動容。
反而是怕她忽然發瘋,傷害蘇沐。
用身體擋在蘇沐面前。
蘇瑤瑤看着心愛的男人這樣護着别的女人,心在滴血,痛得渾身呼吸困難。
“我想要知道,如果我沒有感染,你還會不會和我繼續?”
唐沁戎不會對她這麽絕情。
一定是她感染了艾滋,唐沁戎不得已才和她分開的。
“不會,從你傷害蘇沐那一刻開始,你注定出局。”
這是唐沁戎對蘇瑤瑤的底線。
蘇瑤瑤慘笑一聲,死灰的眼眸慢慢溢滿眼淚。
眼睛濕潤,看其他東西,都是模糊的,蘇沐的樣子在她眼裏也模糊起來了。
“蘇沐,你到底用什麽方法讓這麽多男人爲你神魂颠倒的?你教教我,我這輩子沒機會,下輩子用。”
蘇沐道:“我教不了你,我什麽都沒用。”
“你騙人,你明明是吃人的妖精,你會魔法,迷惑了他們的心智,你是個老巫婆。”
蘇瑤瑤哭着控訴,“我明明什麽都比你好,爲什麽他們都愛你?”
“那隻是你看見的表面,你看見所有男人都愛我,我看見我吃了所有的苦,被折磨的生不如死,能活到現在全靠運氣,他們的愛給我帶來的隻有災難,如果被愛要付出這樣的代價,我甯可不要。”
蘇沐都不知道蘇瑤瑤有什麽好哭的。
她經曆了那麽多都沒哭過。
蘇沐道:“你一輩子最大的苦就是坐了三年牢,而我才十八歲那一年就體驗到了,還是被你陷害的,更别說從小到大受的苦,你享了一輩子的福,現在也該吃點苦了。”
言畢,她對着阿英道:“你把蘇瑤瑤送精神病醫院去,就說是我妹妹,我每月按雙倍的住院費支付,從我妹妹入院這一刻開始,我單獨給照顧她的人每月一萬塊護理費,她活多久給多久。”
醫務人員爲了一萬塊薪水,也會時時刻刻盯着蘇瑤瑤不讓她死了。
蘇瑤瑤聽出了蘇沐的弦外之音,感覺到害怕。
“蘇沐,你居然這麽惡毒,我都這樣了,你還不放過我。”
“彼此彼此,你也沒放過我。”
蘇瑤瑤被保镖強行壓着上了車。
她掙紮着不肯上車,對着唐沁戎道:“唐哥,你就讓蘇沐這樣對你的枕邊人,我賠了您好多年,好多年啊!”
保镖直接捂住蘇瑤瑤的嘴,拉上了車門。
車消失在車流中,蘇沐回目看唐沁戎。
他看着那個方向,好像還沒回神。
蘇沐道:“之前唐總可是答應把蘇瑤瑤交給我處理,現在又舍不得了?”
唐沁戎雙手插在口袋裏,對着蘇沐一笑。
“我隻是覺得時光匆匆,一眨眼,就是十年,沐沐,再過十年我們都老了。”
蘇沐沒唐沁戎這麽多感慨,“我公司還有事情,告辭了。”
唐沁戎一把抓住蘇沐的手腕,把她拉回來,“别走,再讓我看你一眼。”
他盯着蘇沐的眼睛,“沐沐,你考慮一下我,我是真愛你,爲了你我願意做小,隻求你疼疼我。”
他猛地一把将她抱住,“我好想你,想的渾身都疼,你感覺到了嗎?”
張洺急忙帶着人把唐沁戎給強行拉開,将蘇總解救出來。
蘇沐感受到了,臉漲的通紅,站在保镖後面又不好罵人,讓别人都知道。
隻能冷着臉,轉身上了車。
車門拉上,還聽見唐沁戎風言風語。
“跑這麽快幹什麽?我又不會在大街上對你怎樣?當然,你要是喜歡,我是可以配合的,被人看着也很刺激。”
“開車。”蘇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唐沁戎就是一個十足十的混蛋。
張洺道:“蘇總去哪兒?”
“去商熔。”蘇沐忽然想要和商離夜談談過去。
那些她家裏的事情。
那些不能言說的過去。
“是的,蘇總。”
蘇沐現在的身份,已經是公開了。
來商熔都不需要通報,直接到了商離夜辦公室。
門口的秘書們看見她也不敢攔。
蘇沐推門進去,就看見童秋葉坐在裏面,穿着清涼。
坐在沙發上,一雙修長的美腿翹在沙發上,說不出的勾人。
看見蘇沐進來,童秋葉也愣了一下,“怎麽是你?”
她穿着恨天高,輕輕搖晃着腿,完全沒有要坐好的意思。
蘇沐瞄了一眼道:“你怎麽在這兒?”
“我來找商總呀,蘇總不會吃醋不讓吧?”童秋葉笑得挑釁。
蘇沐道:“這是你的權利,我沒有阻擾别人行動自由的權利,吃醋也不是什麽人都會吃醋,至少要像樣的對手。”
童秋葉收了腿,坐正了身體。
“蘇沐,你的意思是我不配成爲你的對手?”
“他愛你嗎?”蘇沐忽然轉移話題。
“什麽?”
“商離夜愛你嗎?”
蘇沐坐在童秋葉對面,翹着二郎腿,姿态優雅從容。
童秋葉道:“他以後會愛我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現在不愛你,你要我對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吃醋?我是醋缸嗎?”
蘇沐覺得童秋葉也挺好玩的,她又不是見到女人就喊打喊殺。
“你不吃醋?我剛剛和商總在裏面聊了很久,他現在在裏面洗澡。”
童秋葉用下巴指了指休息室。
蘇沐坐的四平八穩,情緒一點都沒被影響。
“如果你們真有了什麽?你不會說他在裏面洗澡,你會把你身上的吻痕給我看,把你肚裏的孩子給我看,逼我離婚。”
“我……”童秋葉想說她才不會那樣做,
實際上,她是真的會那樣做。
蘇沐笑了笑,“童小姐,如果你真懷了商離夜的孩子,我也不會離婚,我會用這件事情,從他手上拿走很多财産,要他簽協議,以後财産都給我的孩子,我帶着孩子單獨出去住,一輩子和他分居,美男找一堆,讓你一輩子做小三,讓你孩子一輩子是私生子。”
男人犯錯,憑什麽要女人離婚承擔後果。
況且,蘇沐愛财。
童秋葉目瞪口呆,“你好狠毒。”
休息室的門被打開了,商離夜穿戴整齊的出來。
扣子領帶,領夾和袖扣,一樣不少。
頭發擦得很幹,完全看不出剛洗過澡。
“沐沐,什麽美男?什麽私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