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恨死你們了!!”
王有程吼完,,一言不發的扒開圍觀的人跑了出去。
“有程!有程!”林秀香驚的張了起來,忙不疊的對王江水道,“江水,快,快追過去看看!”
王江水哎了兩聲,撒腿便追了過去。
一直站在人群外的王有坤也拔腿跟了上去。
劉春直到這時候,好像才回過神來。
她愣愣的看着王有程消失的方向,呢喃道,“瘋了,都瘋了,都瘋了!”
“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!這書都讀到狗肚子裏面去了!”
村長沒有搭理劉春的罵罵咧咧,而是看向溫淺,“孩子啊,既然你外婆和你舅舅都不追究了,那這事就算過去了,啊?知道嗎?”
劉春猛然回神,“憑什麽!!”
“憑什麽!!這賤蹄子打了我還砸了我家,憑什麽就這麽放過她!憑什麽!!”
林秀香起的肝疼,這真的是個攪家精啊!!
“你住口!如果不是你帶壞了老大和兩個孩子,他們哪至于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你不知道悔改不說還犟嘴,你給我住口!!”
劉春冷冷的看了林秀香一眼,“你個老虔婆,你就會護着這個賤人是吧?以前家裏有什麽好吃的你總是偷偷的留給她,你的幾個孫子吃過你多少東西?啊?”
“現在你的兒子和孫子都被關了!你不說搭救他們,你還幫着她欺負我?老虔婆你怎麽不去死?你......”
溫淺一腳踹在了劉春的腰間。
她幾個踉跄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溫淺薅了她的頭發,拖着她朝地闆狠狠的撞了上去。
隻聽“砰!”的一聲,劉春面朝下,鼻子腫了起來,剛止住沒多久的鼻子又流出了血。
溫淺的動作很快,快的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劉春又被揍了一頓。
溫淺将手裏的藥瓶蓋子打開,緊緊的掐着劉春的嘴巴,作勢要将藥給倒進去。
劉春瞪大了眼睛,雙腳并用的掙紮着。
眼看瓶子裏的東西倒了出來,劉春一個扭頭,那些東西全部倒進了她衣領裏。
“阿淺,别,阿淺啊!”
林秀香猛的撲了過來,村長也被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,“快快,将她們拉開!”
圍觀的人這下也不敢再說什麽,忙将溫淺和劉春拉開,甚至還有兩人擋在了劉春面前。
大家實在是沒有想到,之前看起來不溫不火的溫淺竟然這麽剛烈!一言不發就真的想要弄死劉春,這可是會出人命的啊!
劉春也吓懵了。
脖子裏衣服上都是刺鼻的味道,剛才溫淺瓶子裏的東西差點就入了她嘴裏!
她這是真的要弄死自己,不是說說而已啊!!
劉春這下是徹底的怕了,所以被分開後,她再也不敢嘴賤,是瑟瑟發抖的躲到了兩個村民的身後。
溫淺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有些話,我隻說一次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溫淺的話擲地有聲,“今天開始,再讓我發現你們再上我家門,或者再打着什麽歪心思,你放心,你家裏有幾個人,算幾個,到時候大家都不要活了!!”
“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嗯?要你們死的方法可太多了,半夜鎖了你們家的門,砰!”
劉春抖了一下。
村民們也跟着抖了一下。
“我潑點汽油,你們還能出來嗎?嗯?”
林秀香冷冷的看着溫淺,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溫淺能說的出來的話。
這,這是要她死啊。
“再不行,我買一兜子毒蛇,趁夜放你們屋裏,想想那個感覺?嗯?”
劉春面色慘白。
隻要想到那個畫面,她就感覺渾身滑膩膩的,好像那些毒蛇已經鑽進了她家裏一樣。
“不要,不要,不要!!”
劉春簡直不敢想象,如果溫淺放火燒了自己的家,或者是放半兜子的毒蛇,更或者是在他們水裏放藥?
!!!!!!!
劉春越想越是覺得渾身發冷。
不行不行,她有男人,還有三個孩子。
而這個賤人卻孤身一人!
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啊,不行不行。
劉春隻要想到自家人橫死的場景,就雙腿一軟,跌坐在了地上。
“不要了,我們不要了。”
“房子不要了,錢也不要了,都不要了。”
“都是你的,是你的,我們不要了,你别......”
劉春鼻青臉腫的,朝着溫淺磕起了頭來,“我再不敢了,我求你,求你,真的求你....”
在場的看劉春這副樣子,都面面相觑。
轉頭看向溫淺,卻見溫淺依然面色冰冷。
她道,“想要相安無事,就一定要管好你自己,管好你的男人和孩子。”
“這一次,是我給你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。”
溫淺眼睛動了一下,終于正色看了林秀香一眼,“外婆,以前我總覺得,親戚間吃點小虧沒什麽的,一家人何必計較這些。”
“但是我後來我才知道,原來我的風雨大部分都是所謂的家人帶來的,忍了又忍,退無可退,就不用退了,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就是了。”
林秀香隻覺得心痛異常,她搖着頭,“阿淺,我的阿淺,對不起,是外婆沒有保護好你。”
溫淺眼角泛紅。
說對不起,也沒有。
隻是林秀香覺得手心手背都是肉,以前她弱勢,林秀香便處處爲了自己着想,就算劉春不高興她也會堅持每個月給自己糧食,在那麽困難的時候,她也從來沒有間斷過。
而現在,心理也是一樣的。
可能覺得自己日子沒有那麽難過了,而劉春也受到了懲罰,所以其他的,便想讓她算了。
她要的,無非是家和萬事興。
可無奈現實就是這樣,總有人不會按照她的想法去做。
到頭來,她的家和萬事興沒有了,反而總是讓一方覺得不公。
溫淺搖頭,“外婆,請您原諒,從今以後,我再不會因爲您而對他們手軟,隻要他們敢惹到我,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。”
劉春吓的一抖,又往後邊退了退。
林秀香也默默掉着眼淚。
村長看了溫淺一眼,歎了口氣,“孩子,這事你做的沒錯,叔公是站在你這邊的。”
說完他又看了林秀香一眼,“但是你看這,這江河父子幾人,你看是不是......”
溫淺皺眉。
這時忽然有人大聲道,“長官,就在這,他們就在這!”
有人快速的分開了人群走了進來。
爲首的一人長相俊逸,刀削一般的臉上如寒冰一般,他穿着一身筆挺的軍裝,一進來,視線便落在了溫淺的身上。
再看到溫淺完好無損後,這才猛然松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