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,人怎麽樣?”手術室的門一打開,便有人沖了上去。
醫生摘下口罩,“患者失血過多,而且已經傷到了内髒,能不能挺過去,就看這兩天了。”醫生搖搖頭。
裴宴洲看着病床從手術室被推出來,病床上,女人的面色很是蒼白。
“隊長,怎麽辦?”
案發的地方在一個比較偏僻的村子。
村子裏百年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兇殺案。
再說,這次死的還是對夫妻。
現在不僅村子的隊長,甚至他們供銷社的主任都在公安,局等着。
現在村子肯定是人心惶惶的,所以局裏也很重視這個案子。
“找人門口守着,醒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。
裴宴洲面色難看。
“是 !”
有人去守着女人,裴宴洲則又帶着人去了案發地點一趟。
隻是現場已經被破壞嚴重。
當時發現夫妻兩人的時候,幾乎半個村子的人都過來了,大家進進出出的,甚至連想要取個有用的腳印都不行。
裴宴洲搖頭,隻能帶着人又去了醫院。
現在隻能将希望寄托在那個女人的身上了,希望那個女人能提供有用的線索。
隻是半天過去,女人的傷勢還是沒有好轉。
裴宴洲想了一下,準備去找溫淺。
上次還在山城時,他的兩個戰友傷的嚴重,是溫淺救回來的。
裴宴洲對溫淺的醫術是絕對的信任。
他擡眼看了下手表發,發現現在應該正是上課時間,便直接找到了學校。
在門口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同志,證件。”
裴宴洲今天沒穿制服。
他想了一下,掏出了自己的證件,“我找人。”
保安看了驗證件上蓋了紅印章的,大大的公安兩字,忙從屋裏走來。
“公安同志您好您好,請問您找誰?”
說完又對同事使了使眼色,另外一個保安便飛也似的朝後面跑了。
裴宴洲看眼跑了的那保安也沒在意,“我找針推學的溫淺同學。”
保安一聽是來找學生的,不敢怠慢,忙在前頭帶路,“我帶您去辦公室等着吧,然後我去帶溫同學到辦公室您看可以嗎?”
裴宴洲不想那麽麻煩,“你直接帶我去教室找她吧。”
醫院那的患者可不能等。
保安看了眼裴宴洲,也不敢反駁,便隻能把人往針推學那邊帶。
兩人走到一半,學校的領導滿頭大汗的跑跑了。
還是那個系主任。
他擦了把頭上的汗,又和裴宴洲介紹了自己,看裴宴洲并沒有多交談的意思,便隻能跟在一旁邊。
心裏卻在琢磨着到底是哪個學生又惹事了,竟然将公安都給招來了。
很快,救人穿過半個學校,終于到了溫淺教室外。
系主任一看是來針推學,心便跟着提了一下。
今天上課的是另外一個老師,他看到門外的系主任嗎,便放下課本走了出來。
教室裏大家也看到了站在外邊的系主任和裴宴洲幾人。
“哎,溫同學,這不是你那個公安朋友嗎?”
溫淺看到裴宴洲也愣了一下。
裴宴洲的視線剛好看過來。
教室裏溫淺穿着一件淺色的襯衫,配了一條黑色的長裙,頭發編成了一條麻花辮垂在一邊,看起來簡單又青春的樣子。
他擡起手,示意溫淺出來。
剛好老師也聽到裴宴洲說找溫淺,便是又走了進來,“溫同學,出來一下。”
“有時間嗎?有個案子需要你幫忙。”裴宴洲看到溫淺出來,便道。
“哦,有有。”溫淺應了下來。
系主任沒想到今天這個公安竟然又是來找溫淺的。
而且還說什麽“幫忙?”
一個公安哪裏有什麽需要一個學生幫忙的?
隻怕是這個學生又在外頭惹了什麽事,讓公安找上了門來。
隻是公安給女同學面子,所以才說的好聽,說是幫忙而已!
“你是不是又惹事了?”系主任忍了忍,生怕在這個學生給自己學校惹來麻煩,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裴宴洲轉頭看系主任,面色冷淡,“惹事?”
系主任頓了一下,轉頭看裴宴洲,“公安同志,是不是這位同學犯什麽錯了?如果她真的犯錯了您一定要嚴肅處理,我們學校絕對不會.......”
“我以爲我剛才已經說的很清楚了,”裴宴洲打斷他的話,“我說,我一個案子需要請她‘幫忙。’”
系主任面色一僵。
原來這公安同志說幫忙,是真的幫忙啊。
他僵了一下,這才尴尬道,“是,是是,能幫到你們,是我們的榮幸。”
裴宴洲轉頭看溫淺,“現在可以走嗎?”
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溫淺轉身回去拿了自己的包包。
她的銀針就放在包包裏。
“走吧。”裴宴洲和任課的老師請了假,兩人這才并肩往外走。
“你在學校,還習慣嗎?”裴宴洲看了溫淺一眼,忽然問道。
溫淺知道裴宴洲應該是對剛才系主任的态度産生了懷疑,便将之前周雲光夫妻找上門的事說了一遍。
隻是學校和人打了群架的事卻沒說。
“他們找過來這事怎麽沒聽你說起過?”裴宴洲面色淡淡的。
他還以爲他在京海,溫淺遇到什麽麻煩,會知道去找他。
沒想到這人,竟然什麽都不說。
溫淺笑道,“沒事,我已經拒絕了。”
要不要去給周老看病,這完全取決于她自己,誰也勉強不了。
裴宴洲點點頭。
兩人上了車之後,裴宴洲便将昨天發生的命案大緻的說了一下。
又說到了那個女人現在的傷勢。
“我來隻是想請你去看看,你不要有壓力。”畢竟那人的傷勢嚴重,就連京海的醫生也沒有辦法,所以他過來找溫淺,也還是不甘心而已。
畢竟溫淺去看一眼,就多一層希望。
溫淺點點頭,“好。”
裴宴洲又将車子開到溫淺家門口,等溫淺回去拿了藥箱,這才往醫院趕。
到了醫院,裴宴洲直接将人給帶進了病房。
“隊長!”
守在門口的兩人看到裴宴洲過來,忙站了起來。
溫淺看了兩人一眼,跟着進了病房。
“門關上。”裴宴洲與交代兩人。
“哦哦,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