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彩電的牌子不是不多。
所以能選擇的也比較少。
但是賣錄音機收音機的,但是款式很多,各種牌子都有。
主要是一些時下很流行的卡帶也不少,每進去一家,都能聽到正在放着一些現在很流行的歌。
溫淺逛起這些檔口來,倒是覺得好玩一些。
到了後來,溫淺還看到有賣縫紉機的,還有的則是賣自行車的。
溫淺發現,這批發市場,好像隻有你想不到,沒有買不到的東西。
不過溫淺逛了好幾棟樓之後,也很是累了。
對這個批發市場的一些東西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。
溫淺準備在附近吃點東西,然後就回去酒店了。
畢竟之前坐車坐了那麽長的時間,還是很累的。
她準備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,然後明天再出來逛逛。
回到批發市場的大門入口處,溫淺看到邊上不少的攤位。
她也沒什麽胃口,就随意的買了兩個燒麥,又要了一袋子的豆奶,就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回到酒店,前台說有溫淺的電話。
溫淺一看,是裴宴洲打來的,她便回撥了過去。
“喂。”
裴宴洲低沉的嗓音從那頭傳來。
溫淺這邊應了一聲。
“剛才外出看他們訓練去了,現在才回來。”
“你到羊城了?”
溫淺:“是啊,今天剛到。”
“剛才還去批發市場逛了逛。”
兩人說了十多分鍾,這才挂了電話。
溫淺肉疼的付了話費。
雖說她是這裏的顧客,但是打電話還是要付錢的。
長途的話費可不便宜,一分鍾就要一塊錢。
這十多分鍾,溫淺付了十多塊錢。
回到房間,溫淺小心的将來房門反鎖好,這才洗漱睡覺。
這坐了好幾天的火車了。
加上剛才出去還去逛街逛了一個下午。
溫淺現在覺得眼睛困的都是睜不開的,洗完澡出來直接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第三天,溫淺不僅将附近的兩個大型的批發市場都看完了,還去了邊上一個露天的批發市場也看了看。
溫淺越看,越是哭得不知道做啥好。
主要是這裏的東西真的太多了,溫淺糾結的很。
連續出去逛了三天,溫淺感覺腳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回到酒店後便想早點休息,而且第二天也不準備出門了。
沒想才躺下,溫淺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“誰啊?”
門外沒人說話。
“誰啊?誰在外面?”
溫淺皺眉,再問了一次、
可門外還是沒有任何聲音。
可惜這酒店的房間卻沒有貓眼的。
溫淺就算是想看看外頭,也什麽都看不到。
正想回到床上繼續睡覺,卻不想門外忽然傳來一聲,“阿淺,開門。”
溫淺愣了一下,還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。
怎麽會是裴宴洲的聲音呢?
不過溫淺的身體比腦袋更誠實,幾乎沒有半分猶豫的額,溫淺便拉開了房門。
門外,裴宴洲過來站在外頭。
“你怎麽來了。”
溫淺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裴宴洲毫不猶豫的将人直接抱到了懷裏。
“阿淺!”
“我很想你。”
裴宴洲緊緊的抱着溫淺不撒手,似乎要将人給緊緊的收進骨血中一般。
其實溫淺也挺想裴宴洲的。
不過兩人一直站在門口也不是個事。
隔壁房間已經有人聽到動靜,開門來看了。
溫淺拍了拍裴宴洲的肩膀,讓他松開自己。
“進屋再說。”
裴宴洲這才不舍的松開溫淺。
一進門,還不等溫淺說話,唇上便傳來溫熱。
好長一段時間之後,裴宴洲才松開溫淺。
此時,溫淺的腦袋還是暈乎乎的。
等緩了好一會,溫淺才瞪了裴宴洲一眼,“吃飯了嗎?”
她看了眼時間,現在已經快七點了。
裴宴洲直接脫了外套。
“之前在火車上已經吃過了。”
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裴宴洲進了衛生間,沒一會衛生間就傳來了水聲。
溫淺面色一紅,開始給裴宴洲收拾起衣服來。
裴宴洲過來的時候隻帶了一個小手提包,裏頭就兩套換洗的衣服。
溫淺拿了一套換洗的出來,其餘的則依然收到了手提包裏,和自己的箱子放到了一起。
聽到衛生間開門的聲音,溫淺下意識轉頭。
卻見裴宴洲連衣服都沒穿,隻是腰間圍着一條浴巾,就這麽光着上半身就出來了。
而且頭發還是濕濕漉漉的,看起來滿身的水汽。
“你怎麽衣服都不穿就出來了?”
溫淺去拿了另外另外一條毛巾過來給裴宴洲擦頭發。
頭發上的水珠一滴滴的滴到他的胸前,溫淺看着都冷。
哪知裴宴洲聽了溫淺的話後,卻似笑非笑的看了溫淺一眼。
“穿它幹什麽?反正一會也是要脫的。”
溫淺:.......
這人怎麽說話這麽不着調呢?
溫淺嗔了裴宴洲一眼。
“那也要把衣服先穿上,一會感冒了我看你還貧嘴不。”
溫淺先将裴宴洲的頭發擦幹一些,這才将來衣服遞給裴宴洲讓他先穿上。
等他衣服穿好,溫淺這才開始給裴宴擦頭發。
這時候還沒有吹風機。
頭發隻能用浴巾小心的擦幹。
隻是面前的男人卻不老實。
每次溫淺給他擦頭發的時候,裴宴洲不要是要抱抱溫淺的腰,就是要要偷偷的親她一下。
溫淺被他攪的不耐煩,最後還是溫淺用力的拍了裴宴洲一下,裴宴洲才緩實下來。
因爲當兵的關系,裴宴洲的頭發算算是比較短的。
雖然沒有吹風機,但是用毛巾多擦幾遍也就好了。
裴宴洲轉頭還想去将自己的衣服洗出來。
被溫淺給阻止了。
“你把衣服拿上,我帶你去看個東西。”
裴宴洲好奇的跟着恩前來到了邊上一個房間。
卻見這個房間的外頭貼着三個“洗衣房”幾個字。
打開門,裏頭就是一個房間,但是放着好幾台的半自動洗衣機。
所謂的半自動洗衣機,就是洗衣服和甩幹是分開的。
就是一個洗衣機,有分左右兩個桶。
一邊的桶洗衣服,洗完之後需要自己拿出來,然後丢到甩幹的桶裏面。
這樣衣服才可以甩幹。
“這是洗衣服的?”裴宴洲好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