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夢嫣原本還有些不滿祁白哥哥爲什麽推開自己的手,聽到他的解釋後又變得心花怒放起來。
“原來祁白哥哥是爲了我好,擔心我被狗仔拍到影響不好。”
也從側面說明了祁白哥哥心裏是有她的,不然他怎麽會這麽細心的爲她考慮這麽多?
其實蘇夢嫣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狗仔拍到。
她巴不得狗仔快點出現呢,這樣就可以讓全A市的人看看祁白哥哥有多寵她的!
鍾祁白:“……”
表演結束,葉聽晚獲得了一片熱烈的掌聲,評委們也紛紛打出了9.8的高分。
輪到鍾祁白打分。
他給蘇夢嫣打了一個不高不低的分數——8.0
其實他心裏門清,如果完全按照規定打分的話蘇夢嫣連及格分都夠不到。
給她8分是看在她這段時間已經很努力練琴了的份上。
評委們都是看人下菜的,見蘇小姐和鍾少關系不一般,即便她彈成那個鬼樣子誰敢給她打低分?
那不是明擺着和鍾少作對嗎?
于是各位評委都給蘇夢嫣打了極高的分數,借此讨好鍾祁白。
看到男人隻給自己打了8.0分時蘇夢嫣心裏很是失落。
她上台之前明明想好好表現,争取讓祁白哥哥對自己刮目相看的,沒想到弄巧成拙了。
不過她心底這點不愉快很快就煙消雲散,因爲鍾祁白給葉聽晚打的是——0分!
蘇夢嫣見狀,當即得意地擡頭看向葉聽晚。
一衆評委:“?”
不應該啊,這位小姐的水平堪稱頂尖才對!
難道鍾少和她有仇?
葉聽晚氣得渾身發涼,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人。
他是故意的?
鍾祁白面無表情,眼神冷漠的舉起手裏的打分表,一字一句笃聲解釋道:“你并不是這次演出的參賽者,何來分數?”
所以他給葉聽晚打“0分”沒有錯。
沒有徇私,也不是因爲他讨厭她,一切公事公辦罷了!
這話……無法反駁。
評委們也是一群見風使舵的人,連鍾少都這樣說了,他們當然要配合。
“對呀小姑娘,這場演出者本該是沈詢先生,怎麽是你上台?”
“鍾少說得沒錯,報名表上并沒有你的名字,所以……恕我們不能給你打分。”
蘇夢嫣也趁機在一旁煽動起現場的觀衆。
“對啊,本來比賽早就結束了,是沈詢誇下海口說要免費給觀衆們表演一場,結果他人沒來,卻冒出個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的阿貓阿狗是幾個意思?”
她辱罵葉聽晚是阿貓阿狗時,鍾祁白隻覺得心裏不太舒服。
沉聲阻止。
“嫣嫣,注意你的措辭,你可是一個大家閨秀。”
蘇夢嫣在他面前從來是乖巧懂事的模樣,這還是鍾祁白第一次看見她這麽刻薄的嘴臉。
罵得還是葉聽晚那個女人,他下意識地皺起劍眉,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不高興。
祁白哥哥竟然爲了一個身份卑賤的女人罵她,這讓蘇夢嫣怎麽也接受不了。
不過她并沒有表現出來,而是将這份怨恨全都發洩在葉聽晚身上。
一定是這個小婊子暗中勾引了她的祁白哥哥!
她可是親眼看見祁白哥哥剛才一直盯着葉聽晚看了好幾秒。
那眼神……算不上陌生。
佯裝調皮的吐了吐粉紅舌尖,蘇夢嫣聰明的選擇将矛頭轉移到沈詢的身上。
“今天這場演出可是省級比賽,沈詢枉顧規則就算了,怎麽還玩起了挂羊頭賣狗肉這一套?”
“做不到他就認輸啊,爲什麽要言而無信,我最讨厭的就是這種人了!”
受到她言語的煽動,現場和網上的粉絲們也分成了兩撥,争吵不休。
有人認爲蘇夢嫣說得對,沈詢這是欺騙觀衆的失信行爲,他應該站出來解釋并向觀衆們道歉!
也有一部分支持葉聽晚的路人粉說:“這位小姐姐也彈得很好啊,要不是她出現,我還不知道這首曲子呢。”
蘇夢嫣見有不少人站在葉聽晚那邊,她擔心自己會被搶走風頭,連忙給自己的經紀人使了個眼色。
接到她的暗示,經紀人悄悄走到人群中。
不知道她和那幾個粉絲說了什麽,帶頭的粗壯男子突然氣憤填膺地從觀衆席上站起來,用手中的礦泉水瓶砸向舞台上的葉聽晚。
“臭婊子滾下去,我們要見沈詢!”
緊接着是第二隻瓶子、第三隻……全都朝着柔弱不堪的葉聽晚飛去。
鍾祁白眼神一凜,“小心”兩個字憋在喉嚨裏還來不及說出口,一抹白色身影快速地從舞台左側方沖上來抱住葉聽晚。
瓶子來得猝不及防,她想躲避已經來不及了,隻能害怕的閉上眼睛等待着疼痛降臨。
時間過去了好幾秒,想象中的攻擊并沒有落在自己身上,耳邊反而傳來一記悶哼。
“嗯。”
葉聽晚緩緩睜開眼睛,眼前熟悉的人影讓她有些錯愕。
“沈,沈詢?你還沒有去醫院嗎?”
沈詢雙手虛抱着她的腰,用自己的後背幫她擋下那些飛來的瓶子。
那些瓶子落到他的肩膀上,頭上,裏面裝着的液體流出來打濕他的白襯衫和頭發,看上去頗爲狼狽。
“笨女人,你不會躲嗎,非要站着挨打,害得小爺幫你扛傷害。”
葉聽晚一想到他是替自己受的傷,小聲說了一句“對不起”,下意識伸手去找手帕。
可惜她忘記自己今天穿的是禮服裙,沒有口袋的,手帕還在她自己的那套衣服裏。
“行了,本少爺又不是小氣的人,你站一邊去讓我來對付他們。”
“喔。”
她嘟了嘟嘴,乖乖的往他身後躲去。
見她如此聽話,沈詢勾起紅唇發自内心的笑了。
轉過身面對觀衆席時,青年又恢複了一派桀骜不馴的刺頭模樣。
“剛才是誰打了她?給老子站出來!”
那幾人還想着現場人多,他們可以蒙混過關。
誰料下一刻他們就被保镖扭着胳膊押到了第一排。
“放開我!你們搞虛假宣傳還不允許觀衆發洩心中的不滿嗎?”
說話的是一名體型五大三粗的光頭男,他被拿下時還掙紮着不肯認錯。
“你有不滿可以沖我來,對女人下手算什麽本事?”
沈詢說完,彎下腰從舞台上撿起一隻水瓶狠狠砸回去。
“剛才是你打的吧,小爺替她還給你!”